就在獅子獸人剛剛走下祭壇,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他的背後傳來,之間一位穿著華麗,一頭酒紅色發色的少女周身被圈圈的火浪環繞著,要不是大主教反應快釋放出一個保護罩把她單獨隔離開來,在他身旁的兩位可就倒霉了。
“這是納蘭家族的丫頭吧,這下他老子可是高興了,這麽強烈的火元素氣息,羨慕嫉妒恨啊真希望我家那臭小子給點力。”
就像剛才那個獅子頭獸人一樣,火浪隻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收斂到她的體內,不過從她通紅的臉蛋來看,還是多少有些影響的。
接下來的幾人或多也是大致相同,哪怕最差的也是個高等風元素親和力,由此可見第一批的幾人應該都是身份高貴之人,有著先天的天賦為本錢基本上未來都是一方強者。
“第二批請上前。”隨著第一批的十人全部覺醒完畢,第二批的人都是一臉激動的走上去,看到了第一批幾人的天賦都是如此的高等,他們也是感到十分的興奮。
不過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第二批的眾人和第一批相比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其中最好的一位也隻是中等的水元素親和,,最差的一個竟然是弱等的火元素親和,和第一批的那個丫頭相比,他隻是在手上浮現了一顆小火苗罷了。
這樣巨大的反差讓後面眾人臉色十分的不好,果然投一個好胎真的很重要。
隨著時間的流逝,覺醒的人一批又一批的輪回,知道將近傍晚的時候,才輪到了臣寂這一組,由此可見覺醒的人有多磨的多。
值得一提的是,覺醒中還真有一個人不怕死的來二次覺醒,當然在場的各位也是觀看了血腥的一幕,被能量撐爆的場面真的讓人永生難忘,不過好在大主教反應快直接把他用魔法罩子罩住他,不然祭壇就被汙染了。
“第三十三組上前進行覺醒。”隨著大主教的聲音傳來,臣寂也是從瞌睡中醒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此時只剩下了他們這最後一組了。
“放輕松,用你們的內心去感受。”在交完錢拿到屬於自己的徽章後,臣寂才知道這個徽章是幹嘛的,一開始他隻是以為帶上這個就代表你交過錢了那麽簡單,但是現在佩戴上之後,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再帶上的一瞬間,臣寂隻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再做決定體內環顧了一周最後停頓在了胸口位置,臣寂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常的,也不好意思開口詢問下一秒覺醒開始了。
在臣寂閉上雙眼冥想時,臣寂以另一種視角看著自己,這種視角類似於前世遊戲裡面的第三人稱也就是上帝視角一樣,而在他抬頭看向天空時,被天空中的景象下了一跳,一個個高大的虛影用不同的眼光俯視著他,而這些虛影的數量超乎了臣寂的想象。
“哦?這個小家夥有點意思,他竟然能看到我們?”就在臣寂驚訝之余,其中一個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虛影似乎感受到了臣寂的視線,眼神中有著些許驚訝。
“有趣的小家夥,這個小家夥歸我了。”在這個乳白色虛影的一旁,一個和他完全相反散發著黑色幽光的黑影伸出手抓向臣寂。
“且慢,這個小家夥是我先看到的,黑暗你可不能那麽不厚道。”就在這個黑影的手掌快要抓住臣寂的時候,最先開口的乳白色虛影伸手攔下了他。
“光明你這家夥,今年你可是找到了一個好苗子,這個就讓給我吧。”說吧再次伸手抓向了臣寂。
“你.....”被稱作光明的虛影聽到了黑影的話,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而黑影的右手再次抓向了臣寂。 “他是我的。”就在黑暗感覺自己勝利在望的時候,臣寂的腦袋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看不清形狀的虛影再次攔在了黑暗面前。
“你算什麽.......您開心就好。”剛打算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阻攔他,但是當他看到這團不規則霧氣組成的虛影后,硬生生吧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哼”看到黑暗不在有動作,這個霧氣狀態的虛影環顧了一下所有的虛影,每當其他虛影被他看到是,都是趕緊低下頭不敢直視他。
看到其他人不在敢動後,霧氣狀態的黑影,再次鑽到了臣寂的腦海中,而臣寂隻感覺自己腦袋一疼隨後就感覺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顯然那個後來的虛影抹除了臣寂剛才的記憶。
而此時臣寂的覺醒已經完畢,在外界的人看來,臣寂的身上先是冒出了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黑暗氣息,隨後又是一股及其聖潔的光明氣息,最後又冒出了一個形狀很是奇怪的霧氣驅趕走了先前的兩股氣息然後降臨在了臣寂身上,饒是大主教活了那麽多年,也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場景。
“此子的身世不簡單,剛才的虛影消失之前看了我一眼我竟然會生出不能反抗的感覺,還好隻是一次警告。”悄悄地吧手裡的一個巴掌大的卷軸收起來,這個年長的大主教竟然此時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嗯?發生了什麽?我覺醒完畢了?”一臉懵逼的臣寂從地上站起來,然後迷迷糊糊的從祭壇上走了下去,他現在隻感覺自己腦子很混亂隻想趕緊去睡一覺。
而此時在他身旁的兩位,一個是拍在臣寂前面的精靈妹子,另一個是一個蒙著眼睛的黑發少年,此時兩個人的身上分別爆發出了強烈的黑暗氣息和讓人十分舒服的自然之力,這一下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就好像臣寂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而目睹了這一切的大主教,更加不敢言語了。
天空之上。
“他怎麽回來了?他不是已經離開這個位面了嗎?”那些被臣寂看到的虛影此時都是面面相視的互相看著。
“看來今後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我走了今年的覺醒日結束了,我們明年再見吧。”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被稱作光明的虛影急匆匆的離開了原地,而隨著她離開的是一直站在她身旁被稱作黑暗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