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有錢不在官職大小,沈正浩的父親雖然隻是科級幹部,卻手握實權,他家更是大富之家,他從小也聰明,不僅學習成績好,社交更是廣闊。
他本來想要親近劉詩文,也隻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單純想法。
但是隻要想到可能會敗給周玉林這種平時處處不如他的人,這就讓他開始怒火中燒。
這天晚上,在外面與一幫小混混吃燒烤喝多之後,一時口快當眾說了出來。
“沈公子,你的事就是弟兄們的事,這件事交給我們,你盡管放心。”
“別,本公子還不至於對那種癟三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眾人一陣大笑,“沈公子,我們不理那個癟三,我們幫你追小姑娘,騙這種小姑娘,還不是二三招的事情。”
沈正浩連忙擺手,“別,你們千萬別亂來,先不說她的身份,就你們那幾招英雄救美什麽的,就別拿來唬人了,現在這種社會還會有人相信這個?好了,你們繼續喝,掛我帳上,我先回去了。”
他搖搖擺擺的回家,身後的幾個混混卻不想就此罷休。
“沈公子竟然小瞧我們,平時我們吃他的喝他的,這次怎麽也得給他把這件事情擺平嘍。”
“不錯,不能讓他小瞧了我們。”
“說得對,我們可是義字當先。”
幾人三言兩語,便將事情定了下來。
此時的周玉林,暗中送完劉詩文回家,便回去繼續琢磨腕表。
但是不管花多長時間,找不到絲毫新的東西,這讓他對地圖上標示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好奇。
他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跟這塊腕表到底有什麽聯系。
一連好幾天,周玉林就因為這份好奇心,每天一早就到劉詩文的大門口等著,跟她一起上學。晚上則是暗中送她回家。
這天早晨,他像之前一樣,一早便背著個書包,在她家門口等著。
但今天有點奇怪,左等右等,怎麽都等不到劉詩文出門。
代表著終點的亮點,一直在門內閃爍,但直到過了上學時間,她仍舊沒有出現。
這時,周玉林才回想起來,今天是星期天。
垂頭喪氣地周玉林,緩緩往學校走,他不想回家,也不想去釣魚,隻是想一個人在這條路上走走。
經過文都茶餐廳,他慢慢停下腳步。
劉詩文每天都要在這裡買兩個菜包子,他也一直想嘗嘗這裡菜包子的味道。
可惜,因為妹妹生病的關系,他這三年來,就沒見到過零花錢是什麽樣子。
站在茶餐廳門前的周玉林久久沒有移動身體,他從沒像現在這樣體會到錢的重要性,他開始痛恨妹妹的病,甚至隱隱責怪起生病的妹妹。
他已經三年沒有見過他妹妹。
站著陷入沉思的周玉林,突然被旁邊巷子口的聲音吸引。
“都準備好了嗎?劉詩文每個星期天這個時候都要過來喝豆汁。。”
“放心,都準備了好幾天了,她家門口安排了人,隻要她一過來,立即可以將她帶走。”
周玉林立即往後退了幾步,轉身準備往回走。
“哎,周玉林,你也來喝豆汁?”
剛轉過身的周玉林,眼前便出現了劉詩文的臉。
此時不止是周玉林嚇出一身汗,旁邊的兩個小混混也嚇出一身汗。
他們是聽說過周玉林這個名字的,隻是沒見過他的臉,剛才他們兩個人說話,也沒顧忌一個身穿校服傻傻站著的學生。
如果不是時間湊巧,被他回頭報了信,這幾天的準備都算是白搭。 “快跑!有人要抓你。”周玉林伸手去拉劉詩文的手,抓了個空。
劉詩文側身躲開了,神情滿是不悅,“你別動手動腳。”
那邊兩個小混混已經統一好了意見,既便出了意外,也隻能強行動手,兩個人統統帶走。
劉詩文的警惕性,讓倆人失去了逃跑的機會。守在巷子口的二人,加上一直跟在劉詩文身後的一人,三個人直接將兩個人捂住嘴拖進了小巷子。
巷子裡停著輛麵包車,車子裡隻有一個司機。
“不是一直交代動靜要小嗎?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抓來二個人?”
“出了點意外,剛才肯定有人看到,趕緊開車,我們先走再說。”
司機滿臉驚怒,邊開車邊罵人,“這可跟你們之前說的不一樣!”
後面周玉林跟劉詩文兩人陸續被綁上的繩子,口中塞入了布條,就連耳朵上都被戴上了耳機,耳機中放著如同噪音般的重金屬音樂。
“膽子這麽小,怎麽出來混的,反正晚上就會放他們離開,怕什麽?”
“怕什麽?”司機嘴裡仍是罵罵咧咧,“按照之前的計劃,人失蹤幾個小時連她父母都不會注意到,但現在你們鬧大了知不知道,綁架廳級幹部家屬,我們如果被逮個現行,是要被判刑的。”
“別廢話,快點開車,見機行事,實在不行,就早點撤。”
半個小時之後,在一路爭吵中,麵包車開進了一處廢棄的工廠,這裡早就有五六個人在等著,周圍更是有十多個人散落在各處。
兩人被拉下了車,摘了耳機,去除了眼罩,反倒是周圍的七八個人都戴上了帽子口罩。
其中一個明顯是主導的年青人走上前來,拍了拍周玉林的臉,“你就是周玉林,膽子不小啊。”
身邊的小弟提醒道,“大哥,時間不早了,別理這小子,我們抓緊時間辦事吧。”
一人提醒,旁邊的幾人連連催促,“大哥,我們快點吧。”
“瞧瞧你們這點膽子”帶頭人蔑視地轉頭看了一圈,這才揮手,“把他們都帶進去。”
在劉詩文的尖叫聲中,二人被拖進房間,房裡裡面還有二人被綁著,一個正是沈正浩,另外還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青人。
沈正浩身上還算乾淨,另一位的年青人身上卻是破亂髒,明顯已經被關了好幾天。
帶頭人一隻腳踩在手下小弟剛搬過來的椅子上,一隻手夾著煙,抽了口煙輕輕吐出,仔細回味之後才招手,“將他們四個人都帶過來。”
四個人被拉上前來,站成了一排。劉詩文小聲抽泣著,努力靠近周玉林,周玉林也在試圖靠近著劉詩文。
帶頭人首先走到最右邊的年青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臉,“離最後期限還有五分鍾,你最好祈禱贖你的一百萬會在五分鍾內到帳,否則,嘿嘿。”
沒有直接說後果,他直接轉到了第二個沈正浩的面前,“你昨天打的電話,五百萬剛剛已經到帳了,我是個守信用的人,現在我就安排人送你離開。 ”
帶頭人身後的小弟,向沈正浩示意了一下眼神。
沈正浩眼神之中滿是憤怒與無奈,沉默了一會這才開口,“這兩個是我同學,我要帶他們一起離開。”
帶頭人立即搖頭大笑起來,“沒想到還是個多情種子,你這位女同學還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怕是讓你失望了。這樣吧,你那位男同學一看就是個窮鬼,你替他出一百萬,就可以帶走了。”
沈正浩滿心怒火,卻也隻能配合著演下去,“你不就是想要錢嗎?二個選擇,五百萬,他們兩個人一起帶走,或者是一分錢都沒有。”
帶頭人搖頭輕笑不語,直接略過劉詩文,走到周玉林面前,遞出了電話,“小子,你運氣不好,隻能自己出錢了,我也不多要,五十萬就行,打電話吧。”
周玉林耿直地直接搖頭,“別說五十萬,就是五萬,我家裡可能都拿不出來,不,應該是肯定拿不出來,你們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是嗎?”帶頭人看了眼時間,“五分鍾時間到了,撕票吧。”
“大哥,真的撕票嗎?要不,再等等?”
“我說撕票就撕票,拿刀來”帶頭人立即發怒,接過尺許長的雙刃刀,走回到最右邊,朝著年青人的肚子一連就是幾刀,血紅色的血飛濺而出,瞬間染紅了四周。
年青人尖叫著趴倒在地,大量的血順著他的身體流到地面。旁邊三人立即受到驚嚇,劉詩文高聲尖叫,周玉林也是一連退好幾步,就連沈正浩也被嚇的臉上失去了血色,這一幕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