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冷漠對視著,許久,才緩緩的靠近對方。
“還沒結束嗎?”
“我的天,這是要乾爆蒼穹的節奏啊!”
“老大就是老大,青丘隻配聞老大的屁”
“啥時候我能有老大的一半厲害該多好啊!”
正當眾人們感慨的說著時,陳渡卻是悄悄的離開了眾人的視野,當然,他的小動作自然躲不過青丘的法眼。
“想逮捕我?幾天前還是有可能的,現在嘛,怕是你們想多了”冷笑的看了一眼晟輝,便繼續靠近著他。
兩人相距半米時,便停了下來,目視許久後。突然,晟輝一擊快拳打在了青丘的右肩上,而青丘如同軟骨一般,讓那拳頭插肩而過,然後,青氣抬起右手,以四兩撥千斤之勢推開了晟輝的拳頭,同時左手為掌,攻擊晟輝的下腋。
晟輝那會讓他攻擊到自己的弱點,一個側身蹬腳便於青丘拉開了距離,然而,青丘並不死心,一個寸步前進,再一次的貼近了晟輝的身邊。
因為詠春善於的便是在小范圍內打鬥,而洪拳招式大開大合,所以,青丘不得不粘著他打。
“滾”晟輝怒吼一聲,連續幾個飛踹便於青丘拉開了距離,隨後,一個叩拳打在了青丘的耳邊,但青丘又是很巧妙的躲開了。
“他怎會如此滑溜?這根本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娃娃所能做得到的”越打,晟輝越加的驚訝,這青丘的身法和反應,讓他這個上過戰場的老兵都無比的驚訝。
可他不知道的是,身為金丹修為的青丘,看晟輝的動作蝸牛行走般,慢的讓青丘直打哈氣。修為的提升,可不是僅僅增長力量,他的五官和反應都比之前敏捷十多倍。
“修行者就是修行者,凡人怎會知道他的奧妙”在一處隻有青丘所能察覺的暗處,一位身穿金邊白袍的中年男子暗歎著青丘的強大。
只見他藍色的瞳目中,夾雜著沉穩和傲慢。冰冷的氣質與那俊俏的臉頰成了明顯的反比。若是有人靠近他身邊十米內,定能感受到那隨時能要人命的霸道劍意。
“果真如齊龍所說,大洪拳招式大開大合,威猛無比,相同實力的話,怕是打不過他。”廢墟中,青丘暗歎著大洪拳的精妙之處。雖然有實力的碾壓,但大洪拳內的招式,和氣力的運用,還是值得他深度學習的。
兩人你來我往,打的‘十分激烈’,看的那些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能贏了,哪怕他們對晟輝有的實力略有了解。
“這等實力的對手,已經不再是我練手的對象了,也該結束了”
大約半刻鍾後,青丘徹底摸清了晟輝的招式,而他身體的力量適應也到了一定的極限,便不再與晟輝糾纏,一個推掌拍在了晟輝的胸口,相似斷了線的風箏般,摔倒在地。在晟輝昏迷的前一刻,晟輝都不敢相信,青丘竟然如此強悍。
啶!
一道清脆的鐵釘聲,從青丘的背後百米外響起,隨意的一個側身,便躲過了那大小如米粒,周圍還帶著電流的圓錐形子彈。
“混蛋,你敢得罪山河幫,你這是自尋死路。你還有元村,在一個月後的軍事演習中都會死無葬身之地”青丘身後,陳渡紅著臉拿著鎮脈巴雷特跑了出來,直接無視青丘,欲要扶起晟輝。
“哦?什麽時候軍隊要聽山河幫的了?韓家知道嗎?”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讓那奔跑的陳渡瞪大眼睛,愣在了原地。“齊,齊龍。你擅自離開齊家,就不怕韓家趁機滅你家族嗎?”
“呵呵,
不要用你那愚蠢至極的頭腦去揣摩商業人士的計算,那樣,只會讓你更加愚蠢”冰冷的話語,讓那陳渡的心,更加的寒冷了起來。 “殺你山河幫二幫主是我的意思,回去告訴晟江,青丘和元村,我齊家保了”
霸道聲音剛落,陳渡便能感受的到,那恐怖的劍意在拳擊館內肆意,而那些打手們紛紛嚇得跪倒在地,不敢有一絲的妄動。
呼~
隻聽晟輝身上掛起一片微風,讓那陳渡頓時臉色煞白。“完了,完了,二幫主死了,我回去恐怕也是必死無疑了。怎麽辦?”
失神的陳渡完全沒有在意已經離去的青丘和齊龍,而那些打手們聽到老大死後,一個個的如同瘋狗般逃離了此地。
......
F市,‘金蓮世界’之巔。是A省內有名的豪華樂園,那裡居住著大部分有錢人士和一些在F市內全力滔天的人群。而齊家的一些重要人物,也都在此地。
豪華的大廳內,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珍貴家具。大廳的中央,一個酒塔在肆意的噴灑著香氣逼人的美酒。而在酒塔的旁邊,青丘正坐在那酥軟的沙發上, 跟那齊龍交談著。
“恕我冒犯,不知行者師出何家何派?可否暫住我齊家一段時間?”此時的齊龍,哪還有之前的冷漠。完全變成了一個熱情大叔,搞得青丘一陣鄙視。
“不知龍叔在您的眼裡,那些門派可算的上仙門?”青丘反問一句,並沒有正面回答齊龍的話。
“呵呵,當世有權者,都知道三家兩派大仙門。其中,三家便是掌大權者龍家、軍權者韓家和內外貿易者藍家。而兩派,便是那神龍不見尾的天星門和萬劍宗。”說到這,齊龍略有高傲了起來。
“當年,我年幼之時,萬劍宗的一位長老見我有劍道天賦,便在我是識海內留下了劍道練習之法,並稱:若是我有朝一日,修煉到靈丹期,便可如我門。只可惜...只可惜,我修煉數十載都無法突破納氣巔峰。無法做到抱圓歸一”說到這,齊龍那之前的高傲之意,略顯頹敗了起來。
聽了半天,青丘也沒聽到自己熟悉的勢力。不知那葉任或者說那《劍心》到底是何處來的。
“不瞞您說,我的修煉功法是一位路過的人托付給我的,並讓我發誓要保護一個人,那個要保護的人,就是你們齊家的掌上明珠--齊悅蘭”
“什麽?保護齊悅蘭?”青丘的話剛落,那齊龍就興奮的站了起來。“也就是說,那人跟我們齊家有淵源?”
想到這,齊龍開始不知所措了起來,來回的在青丘面前走動著,心中不知在想寫什麽。
然後,突然一震,問道:
“不知可否與我一起見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