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失敗了”再次經歷失敗,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有些失落。
“這聚氣成丹,海納百川就這麽難嗎?”看著腦海內漂浮的功法說明,讓青丘不由得頭疼。
雖然青丘不怕失敗,但失敗次數過多,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會忍不住發泄一番。
每個人的發泄方式都不同,而青丘的發泄方式,便是練習他練了十多年的詠春拳。
雖然其他武學都略有涉及,但,這詠春拳,卻是從小練到大的唯一拳法。
房間內,一陣陣勁風不斷擊打著牆壁,雖然青丘有意的克制了自己的力道,但,還是有失手的時候。
“嘭”
只見那鐵門被拳風打了一個印記,差點打穿了那約有三厘米的鐵門。剛回到家的方傑見此,並沒有氣憤,而是無比的欣喜。
“好,乾的漂亮”
“嘭~”
方傑的話音剛落,那鐵門直接飛了出去,連帶的,還有一股強烈的勁風。
“臥槽,我的八千塊大門...”當鐵門飛出時,方傑沒有感覺什麽,但當那鐵門飛向他花了八千塊買的大門時,強烈的不祥預感,在他的意識中泛起。
“嘭~哢擦~嘩啦......”
“啊~~~青丘,你幹了什麽~~~”方傑的慘叫聲響遍整個元村,不明所以的鄉親們還以為青丘偷了他老婆。
......
時間流逝,已是青丘成年之際。病情大好的周書親自走到方傑家,身後,還跟著一個看起來約有十六七的少女。
那少女看起來非常的可愛,大大的眼睛加上那迷人的酒窩,還有那豐滿的身姿,讓老遠的方傑看著都流口水。
“真美啊!我要是再晚出生個十多年該多好啊!”方傑剛在嘴角嘀咕完,便招來了他媳婦的漫天殺氣。
“真的嗎?那我現在就送你回爐。接招吧!死傑傑”說著,方傑的媳婦便是一個大嘴巴子,打在了他的臉上,而後,又感覺沒過癮,又是幾個大嘴巴子。
“哇哦!嫂子最近練得‘還我漂漂掌’可以呀!長進不少。看來,傑哥的‘鐵砂臉’練得不錯啊!”旁邊,青丘一臉震驚的看著嫂子打他傑哥,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那‘還我飄飄掌’果然厲害,沒到幾分鍾,那方傑的‘鐵砂臉’便被破了防禦,頭上的一千萬點血條,以每秒一百萬的傷害狂掉。看的青丘直咧嘴,不敢有一絲的放松。
“呦,小傑啊!又在跟你媳婦練功呐?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來青丘,你跟我來”周書老遠就看到方傑夫婦在‘練功’,走近時,一番讚許後,便牽著青丘的手向村外溜去。
那速度,感覺比年輕人還快。
“青丘啊!我給你來介紹一下,我身後這位呢!叫雪蘭,是隔壁村老王家的。去年,她母親離世,便叫那嗜酒的父親帶領。前些日子,因為沒錢買酒,她父親竟然要把雪蘭給賣到市裡去。”說到這,周書略有些咬牙切齒。
“還好,雪蘭跑得快,來到我這裡求庇護,要不然,她現在可能...哎!”歎了一口氣,周書有些疲憊道:“我呢,當然是希望你能娶她為妻,然後到市裡去發展。要是你現在沒有這些想法的話,你也可以把她當成妹妹來看待。”
“我一個老頭子,沒精力去撫養她了,你呢,也到了該去闖蕩的年紀了。不然,你隻能在家裡種那十多畝地養活自己了”一下子說了這麽多,那周書好像很累的樣子,
便在雪蘭的攙扶下坐了下來,而在不遠處,便是青丘母親的墳墓。 “現在,你在你母親墳前可否跟我個保證,無論如何,你都要好好的照顧雪蘭,就像當初我和方傑一家照顧你一樣?”說到這,周書身後的雪蘭眼睛一亮,隨後想到了什麽,又快速的黯淡了下來。
“他這麽的有能耐,肯定不會要我這個野丫頭吧!”擺弄著衣角,雪蘭內心恐慌的想著。
“村長,您對我的照顧,那是弗如親爺,傑哥對我的照顧也如同真兄弟,我青丘誓死難忘”青丘一字一句的說道,讓那周書直點頭。
“現如今,您終於有事要拜托我,我身為七尺男兒,怎會不答應?既然您要我與這雪蘭成親,我暫且無法做到,但,收為親妹妹,我還是能做到的。”言罷,青丘立馬跪倒在周書面前。大喝道:
“我青丘,以生命發誓,隻要我青丘還能動,就不會讓雪蘭受到半點傷害”
當即,大磕三響頭。
“好,好,好。丘兒,快起來,快起來”連道幾聲好後,周書一揮疲憊之色,扶起青丘,點頭道。
“雪蘭,快認你哥哥青丘啊!”拉著雪蘭,周書高興的示意著她跪地認親。而雪蘭也是沒想到青丘會答應,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見此,周書略有尷尬的在雪蘭面前揮了揮手, 這才讓她反應過來。
“妹妹雪蘭...額...額...”因一時激動,結果忘記了之前周書交代的話。想了半天,還是沒想起。
見此,周書和青丘皆是哈哈大笑,搞得一旁的雪蘭尷尬無比,紅著小臉蛋,低頭玩弄著衣角。
......
2018年的春天格外的美好,每每起早練武時,青丘都感覺煥然一新。
“可能,是獨自一人生活太久,突然多出一個妹妹,有些不適應吧!”青丘笑了笑,便繼續練拳。
每到飯點時,雪蘭很是準時的把做好的飯菜送到青丘的身邊,然後看著青丘一口一口的吃完飯,再把餐具帶回去洗刷。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雪蘭承擔起了青丘的‘衣食保姆’。而青丘則是專注的練習著拳法,當然,還時不時的去市裡的地下拳擊館內打黑拳,賺取錢財來買劍。
仗著十多年的功底,加上出手從不手軟,每每對敵,總會給對手留下些彩頭且經常連勝,再加上在地下拳擊館的代號--尊。所以,那些拳手們便給青丘去了一個外號,叫‘拳尊’。
日子,雖然過得略有安穩,但方傑,卻是有些擔心了起來。因為,快要到了那人的拖延時間的極限了。也就是兩年之久,不知道,那人現在情況如何。
近幾日,方傑越發的感到不安,每當要睡著時,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而且,內心的不安如同那心跳般,愈加猛烈。
“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山河幫的人已經知道是他拿了葉任的武功秘籍?”越想,方傑的內心越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