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車到了到了南丫島,這裡的海鮮很有名氣,李萬歲之前聽關之林提過。
“阿歲,前面有一家天虹海鮮味道很好的,我帶你去試試,怎麽樣?”趙雅止燕語鶯聲的征詢李萬歲的意見。
“芝姐,我不熟的,你做主就好了。”
趙雅止揮了揮手:“跟我來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酒樓,趙雅止選了個包間,她現在是個明星,如果在大廳用餐說不定會有人要求合影簽名之類的打攪,所以要個包間,也能躲一時清淨。
落座後,趙雅止禮貌性的問道:“阿歲,你來點菜?”
李萬歲連忙道:“芝姐,這裡我都沒來過,你是常客,還是你來點吧。”
她也不推辭,點了份天虹秘製蟹,酥炸吉列鮮蝦,清蒸鮑魚,芝士扇貝。
李萬歲聽的都流口水,他穿越過來,總是時常饑餓,有的時候很是讓他苦惱。
這間包間是靠海的,仿古的木質窗戶打開,可以看到海景,李萬歲也不想聽趙雅止在那報菜名了,越聽越餓,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碧海,吹著海風,不禁有些心曠神怡。
“景色不錯吧,我最近時常一個人過來散心的。”趙雅止輕輕地走到了李萬歲旁邊,溫柔的聲音響起。
李萬歲扭頭微微一笑,道:“芝姐,你說你獨自過來散心,有煩心事?”
趙雅止白了一眼李萬歲,道:“阿歲,你都聽出來芝姐有煩心事了,怎麽還問,不知道我講一次就煩心一次麽。”
李萬歲靜靜的看著大海,今天他找到了演戲的方法,也對未來的信托之路埋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現在他感覺很輕松,聞著鼻翼中身邊女人傳過來的清香,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他有些陶醉。
過了一會,李萬歲才驚醒,自己好像有些失禮,趕緊彌補道:“芝姐,看看海景,是不是心情要好些了?”
趙雅止緩緩的道:“景色是很美啊,不過也只能讓人一時放松,煩心事還不是早晚要面對。”
“芝姐,你的煩心事我是勸解不了的,陪你看看美景咯。”李萬歲輕輕地道,他想來,趙雅止工作順利,煩心肯定是因為她的家事了,結合她後世離婚的消息,無外乎是兩口子吵架,這種事哪是他這種外人乾預的。
“阿歲,你言下之意,好像知道我有什麽事咯?”趙雅止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萬歲轉身坐到了餐桌旁,扭頭對還站在窗邊的趙雅芝道:“芝姐,女人發愁,無外乎是工作和家庭了,你工作順利,那一定是家事了,這讓我這個外人怎麽好細問呢?”
趙雅止聽李萬歲這麽說,笑了一笑,道:“不愧是當老師的大才子,一猜就準。”
李萬歲也不問趙雅止具體是什麽事煩心,轉移話題道:“芝姐,菜馬上上來了,過來坐著吧,開導你,我是辦不到,不過可以陪你喝兩杯的。”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把菜上上來了。
趙雅止優雅的入座,然後道:“阿歲,那我謝謝你咯。”
李萬歲有些尷尬的不好意思道:“海鮮不能和啤酒配,來瓶紅酒吧。不過芝姐,先給你說,一會結帳的時候,要你買單啊,不是我沒有紳士風度,而是小弟花錢大手大腳慣了,發工資前,可請不起啊!”
他其實一直有些大男子主義,認為和女人出來吃飯,一定要男人買單,雖然這頓飯是趙雅止約的,但是他心裡始終惦記這事。
剛剛聽了那幾個菜名,
再加上一瓶紅酒,他兜裡的錢肯定付不起,不如厚著臉皮先說出來,省的一會被認為摳門,。 趙雅止聽完李萬歲的話,不在顧忌形象,笑的腦袋都埋在桌子上了,邊笑邊道道:“阿歲……你放心,芝姐買單……不過你臉紅什麽啊……”
李萬歲剛才解釋不能買單的時候,非常難得的臉紅了,他覺得這事十分丟人,難以啟齒,結果讓趙雅止捧腹大笑。
李萬歲被趙雅止笑的有些難熬,總算體會到了那天關之林打嗝,被自己笑話了以後,為什麽還罕見的打了他幾拳,確實很羞恥啊。
過了會,趙雅止嘴角還是微微翹起,整理了一下因為大笑有些散亂的儀表,道歉道:“阿歲,芝姐不是故意的,我一直覺得你非常成熟穩重,難得看見你還有這麽孩子的一面,就像小朋友做錯了事一樣。”
李萬歲臉皮畢竟還是厚,趙雅止停止了笑聲,他也就調整好了心態,開玩笑道:“芝姐,主要是你太漂亮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而已。我一直都是和女孩子吃飯我買單的,這次實在是人生第一次,所以臉紅了一下嘛。”
趙雅止道:“看不出你還挺照顧女孩子的嘛,都是你買單!”
頓了一下又開起了玩笑,繼續道:“怎麽因為芝姐是結過婚的女人,就破例了呢。”
說完還白了一眼李萬歲。
“哈哈,芝姐,別開玩笑了,你這次請我一頓,我以後天天請你吃飯都可以,就怕你不賞臉啦。”
“還是我天天請你吧,你中午不是說,要和我天天搭夥吃飯麽,每天我都要請你一個雞腿呢。”
李萬歲徹底無語,道:“芝姐,我去叫紅酒了。”說完就起身,走出包廂,叫服務員上了一瓶普通的紅酒,這頓飯不是他請,他可不好意思點貴的。
回到包廂,趙雅止道:“阿歲,對不起啊,剛剛開的玩笑有點過了。”
趙雅止在李萬歲出包間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覺得玩笑開的有點過了,兩人才認識一天而已,等李萬歲回來後,趕忙道歉。
李萬歲聽趙雅止這麽說,一時有些發愣,過了會才反應過來,道:“芝姐,朋友之間不就是開開玩笑麽,你說的太嚴重了,我都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我沒在意這些的,芝姐你和我開玩笑,不就是把我李萬歲當朋友了麽。”說完,打開紅酒塞,給趙雅止的高腳杯裡道了一點點,給自己的杯子裡也倒上了一些。
趙雅止能聽出來這是真心話,搖晃著酒杯,優雅的舉起來,抿了一小口,道:“阿歲,你以後花錢可要節製一些啊,要是遇到了心儀的女孩,別人還以為你小氣呢。”
李萬歲苦笑,道:“芝姐,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剛到無線,總要有些人情來往,一來二去的,加上自己大手大腳慣了,所以所剩無幾啊,不過過幾個月就好了。”
說完,舉杯和趙雅止碰了一下,先乾為敬,對趙雅止道:“芝姐,你隨意好了,我歷來把葡萄酒當果汁喝。”
趙雅止美眸中散過了一絲讚賞,還是第一見到事業有成的男人,像李萬歲這樣不做作,很真實的人,很少見,葡萄酒當果汁喝,還真是灑脫。
香江是英國的殖民地, 紳士風度在這裡很流行,事業稍微有點成就的男士對這種文化很是喜歡,不像後世的大陸,李萬歲這種舉止很常見。
她點了點頭,夾了一塊天虹秘製蟹,示意李萬歲用碗接過去,道:“這是天虹的特色菜,很好吃的,阿歲你嘗嘗。”
李萬歲看著一桌子美食,早就食指大動了。聽趙雅止這麽說,也不客氣,直接開吃。
酒過三巡,趙雅止的臉色也被酒意熏紅了,她開口道:“阿歲,我今天約你出來,其實是想請教你的。”
李萬歲早就琢磨趙雅止邀請他吃飯,八成是和股票有關,看著趙雅止道:“難道是股票的事?”
趙雅止有些欽佩李萬歲的這份猜測別人心思的能力,道:“什麽都瞞不過你啦。”
然後沉默了一會,繼續道:“也不怕你笑話,阿歲,我最近和我老公經常吵架,我一直為這個事煩心,我們兩個現在感情不是很穩定,經濟上都相互獨立了,我又不懂理財這個事,所以想請阿歲你幫我出出主意。”
她此時有些醉意,防備之意也下降了幾分,心中的事情也想找個人傾訴,迷迷糊糊的就說出了這一番話。
李萬歲也不知道怎麽勸慰,眼下的趙雅止明顯是帶著醉意,說不定她明天早上酒醒,就會後悔和自己說這些話。
李萬歲避重就輕的道:“芝姐,你們夫妻之間只是遇到了一時挫折,說不定什麽時候你們就和好如初了呢,至於炒股,我明天中午午休的時候,準備和天林叔請個假,去股票交易大廳呢,芝姐要是信任我,就跟我一起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