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夜收拾東西之際,阿爾托莉雅遇到了預料外的敵人,也讓自己有點意外。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還是個惡魔果實能力者,有點像克洛克達爾的沙沙果實,但這是個女人。
可能是前任能力者,自己可以拉人上船,妥妥的高端戰鬥力,至於以後的老沙怎麽樣,管我屁事。
星夜邊走邊說道:“喬安娜這邊交給你了。”
說完就留下來一頭霧水的喬安娜。
戰鬥的距離不算太遠,星夜直接“擬態”了一對翅膀,一分鍾不到就飛到了現場。
妹子:“喂,你的攻擊對我無效,還是放棄吧!”
回答她的是阿爾托莉雅的骨鞭,就算是無效,她也沒有放棄攻擊。
看著半邊臉變成沙子,星夜算是確認這就是自然系沙沙果實。
星夜沒有馬上插手戰鬥,而是懸停在空中,靜靜的看著她們戰鬥。
不過自然系有點無賴,不會武裝色還真拿她沒什麽辦法。
妹子看著小鬼:“你這惡魔果實不怎麽樣麽,攻擊完全不痛不癢。”
這裝的,要不是元素化,你早被人抽飛了。
她看著阿爾托莉雅緘口不言,問道:“喂,你怎麽不說話?不會是一個啞巴吧?”
回應她的依然是阿爾托莉雅攻擊。
“麻煩死了,看你打敗了這麽多人,我才想收你做手下,結果還是個啞巴。切,快滾吧!不要你了。”
阿爾托莉雅這才停下了攻擊,眼神戒備的看著她,隨後才一點點往後移動。
不過在走了兩步後,阿爾托莉雅就發現自己踩在了沙礫中,戰鬥本能立馬超控著骨鞭,把自己拉到了某間建築上。
在跳開的一瞬間,沙子就聚攏在了一起,明顯是沒打算放人走。
“可惜了,就差一步。”
這妹子挺陰險毒辣啊。
自己要不要出手,還是等她給小鬼一個教訓後,在出手阻止?
“沙嵐”,一道小型沙暴龍卷風,從她手中出現,並朝阿爾托莉雅丟了過來。
沙暴在脫離後,立馬變大,從一個巴掌大小,變成了一個直徑二三米的沙龍卷。
招式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來到了小鬼的正前方,她是想躲,但對方就遊走在外圍,拖延著。
“骨之舞”,十幾根骨鞭開始高速旋轉,形成一個封閉式防禦圈,正面抵擋。
雖然有很多漏網之魚闖入,但無關大雅,並沒有太高的傷害。
“你竟然沒事,看來你的果實有點用麽!最少防禦裡不錯。喂,現在來做我的手下還不晚。”
這一次阿爾托莉雅冰冷的開口道:“就憑你?”
“原來你不是啞巴。還有剛剛我只是熱熱身而已!”
“沙暴”聚集在街道的沙礫,開始升起,並高速旋轉。
攻擊的范圍很大,一下子就把阿爾托莉雅籠罩在內。
攻擊威力不大,就是老有沙子往眼睛裡跑,讓人掙不開眼睛。
無奈之下,阿爾托莉雅只能完全封閉,就連鼻子也一樣。
“大鎧甲”,在封閉後,阿爾托莉雅加強了骨頭的防禦力,讓它變大、變厚,同時收納了一部分空氣,供自己呼吸使用。
妹子馬上就注意到了變化,她在手中製造了一把長矛,徑直朝阿爾托莉雅扔了過去,試探性的攻擊了一下。
“砰”的一聲,沒有視線的阿爾托莉雅被撞飛倒地,不過沒什麽大礙,就是有點震動。
“單純防禦嗎?”她又試探了兩下,然後開始放開手腳攻擊,又是插、又是摔,但除了讓鎧甲裡的阿爾托莉雅難受一點外,實際並沒什麽效果。
打不動,有點難受的抱怨:“可惡啊,你這烏龜果實。”
妹子沒有放棄攻擊,這一次她打算吸乾水分,讓阿爾托莉雅乾裂而死。
“弧月型沙丘”,一陣旋風高速旋轉,妄圖吸收水分。
骨頭能有多少水分?而且還是用能力製造的骨頭,裡面根本就沒有水分。
阿爾托莉雅雖然看不到外面,但能感受到自己被人舉著,不用想就知道是敵人了。
在確定了位置後,阿爾托莉雅極快速的發動了骨刺,讓有點大意的妹子一下就受傷了。
要不是她發動了果實,及時的元素化,身上就不是幾個小點了,而是幾個窟窿,帶透光的那種。
她流血了,讓沙沙一下子變的尷尬了,被血液滲透的地方暫時不能元素化,這樣一來容易被敵人攻擊到,也讓她就不能在近身隨意攻擊了。
她沉下臉,看著爬起來的阿爾托莉雅:“混蛋,竟然讓我受傷了,既然你想躲在烏龜殼裡,那就永遠的在裡面好了。”
“沙漠向日葵”,地面開始沙化,同時還有沙礫抓著阿爾托莉雅,讓她無法脫身,明顯是打算活埋。
讓她獨自面對自然系,還是有點太勉強,不過能讓自然系受傷,已經值得肯定, 不過自己該出手了,不然小鬼真要被埋入地下,到時候挖起來麻煩。
星夜以超快的速度,徑直朝妹子飛去,在她沒反應過來前,重重的在她的腦袋上來了一記武裝色,當場就打的她,鑲嵌在地面上,就像一根蘿卜一樣。
她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挺挺的暈了過去,而沙礫沒了她的控制,也挺了下來。
星夜走到沙坑邊緣,看著只剩一個腦袋的阿爾托莉雅:“小鬼,我要是不來,你該被活埋了。”
她很乾脆的喊道:“父親大人,我動不了了!”
不要看沙坑不大,但吸附力卻不小,沒點力量還真爬不出來。
星夜也沒有逗她,直接控制絨毛,插進沙礫中,從她的鎧甲雙臂下穿過。
在花了一點力氣後,才把她拉了出來。
阿爾托莉雅出來的第一句話:“父親大人,我的烤肉還有嗎?”
你這關心的問題,讓人猝不及防。不是應該問敵人怎麽樣了,要不要報仇之類的?
星夜無奈:“這一次是意料之外的敵人,但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敗了,作為懲罰,烤肉只能給呢一小塊,亞裡沙的蜂蜜也沒有了。”
一瞬間,阿爾托莉雅就像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
你要死要死了,都沒見到這表情,結果一頓烤肉,就跟死了爹一樣。
……我靠,這小鬼好像是叫我爹,這不就是說自己了嗎?
……
不過自己現在有一個問題,這妹子用的招式好熟悉,怎麽看著都像克洛克達爾的招式,不會真是沙鱷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