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前胸、後背、大腿,凡是能撓到的地方都撓到了。莊大項明顯感覺到已經撓破了肌膚,但還是奇癢難耐。睜開眼睛借著微弱的光線一看,媽呀,自己四周都是血,是從肌膚上流出的血。
這可怎整,不淹死,也得血盡而亡!自己怎這麽倒霉呢。
“老頭,老頭,系統,系統,快出來。”
但腦海裡沒有任何波瀾,這該死的系統,坑人的系統,怎又不靈了。
莊大項不停地撓著身體,貂蟬則是雙手抱住莊大項的頭,呼吸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撓著撓著,莊大項感覺到了疼痛。
仔細一摸疼痛之處,艾瑪呀,怎又結痂了呢?這麽快?不會吧,仔細一摸,還真是,再繼續摸,每一片都有半個雞蛋大小,中間凸起,怎還連成片了?
仔細一摸其中的一片,竟然是六角形,旁邊的也是,再一敲,竟然是硬的!
睜開眼睛一看,莊大項目瞪口呆,緊接著就是恐懼。
自己身上布滿了鱗片,但不是魚鱗。莊大項立馬明白,這是烏龜殼長在了自己的身上,媽呀,自己沒死,變成了烏龜?
急忙拽下貂蟬抱著自己頭的小手,摸臉……
蒼天啊,大地啊,我怎這麽慘呢,臉上也布滿了鱗片。
貂蟬急忙伸手抱住莊大項的頭,小嘴再次按在莊大項的嘴上。莊大項眼睛發光,嘿嘿,嘴怎沒有鱗片?
太好了,沒有失去知覺,急忙伸出舌頭……
“哎喲!”
被貂蟬的貝齒咬了一下,雖然疼痛,但還好,夠靈敏的,不耽誤那個……談戀愛。
“宿主,系統顯示宿主心猿意馬,是走火入魔的前兆,請收心,繼續修煉。”
走火入魔可不是鬧著玩的,莊大項在很多玄幻小說裡都看到過各種走火入魔的例子,瘋的有,死的也有。
急忙收回心神,繼續修煉,大約二十分鍾左右,莊大項感覺丹田沒有任何動靜,於是睜開眼睛,感覺身子不再僵硬,隨手一摸,鱗片無影無蹤。
當下大喜,雙臂一振,沒想到身體也向上飄了一下。再一劃拉,身體竟然快速上升。
莊大項萬歲!系統萬歲!老頭呢,也萬歲吧。
莊大項一手摟著貂蟬的小蠻腰,一手不停地劃動,雙腳也沒閑著,貂蟬會意,也跟著劃動,不一會兒功夫就露出了水面。
就在露出水面的瞬間,兩張嘴也瞬間分離。
此刻,除了兩艘大船,還有很多船在附近遊弋。
……
原來,莊大項在烏龜肚子裡折騰的時候,五彩玄龜發出耀眼的光芒,方圓百裡都能看見衝天的霞光,不論大小船隻都向這邊駛來。
而龜島有五彩玄龜之說也由來已久,雖然龜島附近不時發出五彩炫光,但誰也沒有見到五彩玄龜是什麽樣子。於是就有了很多傳說。
但最近,龜島附近的船隻明顯增多,你道為何?
只因“幽冥鬼測”最近發出的那首詩,其中第五句“五彩玄龜護身心”引起了無數猜想。大多人認為隻要能降服五彩玄龜,神龜會保護自己。
而幽冥鬼測每一次發出的預言、讖語,到後來都有應驗,所以人們趨之若鶩,紛紛趕來。
……
此刻太陽已經偏西,莊大項暗想,自己在水中大約足足有兩個小時還多。
“莊公子!”
黃蓋、程普、蔡瑁、張允四人驚呼起來。
“撒網,
快撒網。”四人急忙下達命令。 莊大項大聲喊道:“再撒網,我還沉底!”
四人急忙製止,莊大項向蔡瑁的大船遊去,喊道:“蔡瑁,拽我上去。”
黃蓋一見,急了,喊道:“莊公子,主上有請。”
“撒網!快撒網!”程普急忙下達命令。
手下士兵馬上手忙腳亂地撒下了網,但為時已晚,莊大項已經遊到了蔡瑁大船附近。
蔡瑁這邊早已放下大筐到水面上,二人上了大筐,大筐急速上升。
黃蓋見莊大項已經上了對方的船,即便去搶,也無濟於事,於是喊道:“莊公子,曹賊奸詐,千萬小心……”
管他奸詐不奸詐,我先上來再說。莊大項不理會黃蓋的提醒。
到了船上,雖然是夏天,但已經夕陽西下,被風一吹,頓感冷颼颼的,莊大項憐惜地看了一眼貂蟬,只見美麗的俏臉已經蒼白,櫻桃小嘴有些發抖。
急忙喊道:“太涼了,有火嗎?有酒嗎?”
“有有有。”
蔡瑁領著二人進入船艙,指著兩個挨著的房門,二人各進一個房間換衣服。
莊大項進入房間, 見案幾上已經擺好衣服,於是把自己的衣褲脫下來,看著全是血漬的衣服,搖了搖頭,仍在一邊,然後穿新衣服。
黑色褲子,白色上衣,淡藍色長袍,玉帶,快靴。
嘿嘿,還真別說,古代衣服非常寬松,還是蠻舒服的。
原地轉了一圈,感覺不錯,走出房間,站在門口的蔡瑁眼睛一亮,道:“莊公子真是玉樹臨風啊。”
莊大項跟著蔡瑁來到大廳,大廳早已升起了炭火盆,兩個案幾上,擺放不少菜肴。莊大項流出了口水,環顧一下,問道:“貂蟬呢?”
“女孩子嘛,總是要慢一些的。”
莊大項走到臨近的一個炭火盆旁,伸出雙手取暖,熱氣襲來,頓感渾身舒坦無比。
等了大約十多分鍾,貂蟬輕盈地走進來,一身白色裙子,烏黑的頭髮散落開來,宛若仙女下凡,竟把莊大項看癡了。
蔡瑁道了一句:“請二位用膳。”轉身走了出去。
“沒見過我嗎?”
貂蟬走到火盆旁,伸出玉手烤火。豐潤白皙的手緩緩反轉,映照的粉中透紅。
火盆的紅光映照在貂蟬臉上,越發顯得嫵媚,柳月彎眉,長長的睫毛如同黑色蝴蝶,輕輕地呼扇呼扇,精致的鼻子,小巧的嘴兒……
莊大項咽了口唾沫,想起在水中嘴對嘴度氣的情形,臉騰地紅了起來,不知道說啥好。
貂蟬抬起玉手向後捋了一下秀發,瞟了莊大項一眼,淺淺的一笑,道:“你不餓嗎?”
說話間,蓮步輕移,嫋嫋娜娜地走向案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