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時候,大鍋卻提不起精神了,明明之前聽課的時候,他都是興趣滿滿的,如今,總覺得很煩。
看到的一切都覺得煩人。
天咯,大鍋默默地看著講台上的老師和黑板上的字,他就是覺得煩,而且還是那種無理由的煩。
大鍋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竟然可以如此的煩,這種煩已經是沒有理由的了。
下午第二節課的時候,大鍋肚子開始痛,是那個撕心裂肺的那種,同時又伴有一種想去廁所的感覺,大鍋連忙舉手示意語文老師自己要去廁所。
在全班人的目送下,大鍋跑了出去,大家都在擔憂他會不會走錯廁所,為大鍋擔憂。
大鍋捏著一包紙巾,來到衛生間,一蹲下,就看到自己的上又血……
這這……到底是什麽回事,大鍋一臉懵逼,難道是那個嗎?
“首領,首領,不得了不得了,瓜梨子下面流血了,快來救我,這個身體看來是命不久矣了。”大鍋一臉驚慌失措,花容失色的,如果有人看到她,可能以為她是發生了什麽緊要的事呢。
想起瓜梨子這幅渣渣的身體,想起當時體測的時候,那種要死的感覺,但是,大鍋卻有些開心地想著,自己能回去喵星球了。
他要趕快讓喵首領知道,這副身體已經不能用了。
然而,這只是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
但是大鍋這種異性絕緣體,從來就不知道。
也許你會問,不是受過高等教育嗎?不是學過生物嗎?怎麽能不知道這種常識?
抱歉,大鍋還真不知道,他們喵星球雖然也有生物,但是,大鍋那一節課並沒有聽。
況且,他一直以為地球人是沒有那種東西。
好在,有喵首領這個地球百事通在,解決了大鍋的難題。
喵首領鎮定的聲音傳來,安慰了“快要死掉”的大鍋,“別亂想,只是正常的操作而已罷了,這是女性的正常生理現象,也就是地球人俗稱的‘姨媽’,你不過是來月經而已,還想換個身體?吃屁啦你。”
大鍋這時候卻有點失望了,他的清冷女神夢又沒有了,悲傷那麽大。
一股熱流突然湧了起來,然後,流出來,大鍋顫抖著,不知道如何是好,這種感覺,真他媽的痛苦,怎麽辦才好,他不想天天這樣子。
“首領,這個要怎麽辦啊,它一直在流血,有沒有那種止血貼止住血啊?很急啊,我下一節課還是體育,快幫我想辦法。”
大鍋很著急,體育課是她的最愛了,她可以和詹小雯、劉冉或者其他的女生一起大羽毛球或者排球,不得不說地球的運動項目還是很好玩的。
誰知道,喵首領一出聲,就打破了他的體育夢,“大鍋,放棄吧,女性來姨媽,是不能做劇烈運動,你最好等下和體育老師請假,你現在是不是小腹脹痛、悶悶的感覺?”
大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還真是那種感覺,大鍋突然發現他們星球的喵首領非常厲害,忍不住誇獎了他幾句,“首領,你真特麽的神算,我現在就是這樣感覺,要怎麽樣才能消除?我好痛苦。”
“當然是多喝熱水啦,這個是最好的辦法。”喵首領自信滿滿地說著。
大鍋聽完,也覺得特別厲害,都想去喝熱水,消除自己這個痛苦了。
但是,瓜梨子的下面還在流血,他還不知道怎麽辦,隻好再次求問,“首領,血還沒有止住,我要怎麽出去啊?”
真是煩人,
為什麽?女生要有大姨媽這種東西,簡直就是麻煩到透頂了。 就在大鍋抱怨的這段期間裡,下面又是一陣血流,大鍋摸著麻麻的肚子,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刺激……真他媽的酸爽。
“咳咳,現在還在流嗎?”
大鍋:“廢話,不流的話我還早找你嗎?”
喵首領想了想,大鍋說得好像也有道理,“那你有帶那個衛生巾嗎?那個是用來墊在上的。”
大鍋找了找自己的口袋,只找到那一包紙巾,絕望,“沒有,首領,我都不知道那個衛生巾是個什麽東西,我怎麽去找啊?”
呸,這個垃圾首領,在他來地球之前,什麽都沒有和他講清楚,就一腳把自己踢來地球了,現在他什麽都不知道,大鍋有點懷疑,自己肯定有一天死在這個地球的。
畢竟地球太危險了。
喵首領也是一臉難為,遠水救不了近火啊,“其實,瓜梨子家應該會有的,超市或者便利店,還有其他的地方,都有買的,你去買吧。”
“買衛生巾就可以了是不,那衛生巾長什麽樣?”
“嗯,大概和紙巾差不多吧,我也不是跟清楚。”
大鍋看著自己手裡的那一包紙巾,突然有一個想法,“首領,那我那紙巾墊著應該可以吧?”
又來了,這個垃圾首領老是這樣,一問,三不知的,大鍋真的被他氣死了。
大鍋還蹲著,腳都變麻了,“首領,我腳麻了,起不來,都他媽的是你的錯。”
首領:“可以是可以, 不過,你一定要買那個衛生棉,要不然,弄髒褲子的話,丟人的是你,看你羞不羞。”
大鍋一聽,連忙打消了自己不去買衛生棉的念頭。
如果因為褲子上有血被同學們行注目禮的話,他肯定會被那個狗妹妹笑死的。
一想到這樣,不行,大鍋拿出兩張紙巾鋪在了上面,看著上鮮紅的血跡,大鍋有點無從下手。
他第一次變身為女生,真的是沒有經驗啊。
把裙子穿上之後,大鍋用著奇怪的姿勢走出了廁所,他的腳麻得想死,簡直就是雙重打擊啊。
下課鈴聲還沒有響起,大鍋洗了手之後,小心翼翼地回到班上,他現在很害怕那個紙巾掉下來。
同時,他的小腹也是酸痛的,真他媽的難受。
大鍋皺著眉頭,從後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語文老師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後,就下課了,大鍋就趴在了桌子上。
詹小雯發現不對勁,走上來關心地問他,“怎麽了,梨子,不舒服嗎?”
大鍋從桌子上起來,“是的,那個姨媽來了,要喝熱水才能好。”
詹小雯突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保溫瓶,“快喝,回宿舍我再給你衝紅糖水喝的,那個才有效。”
大鍋接過來,把人家的熱水都喝,剛喝下去的時候,有些緩和,過了一會兒,就沒有感覺了。
果然,那個垃圾首領又在說鬼話,他再也不想相信他了。
“哦,是了,你帶那個衛生棉了嗎?”詹小雯一臉關心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