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的實力我都見識過,確實是高手,但是跟司馬伯裡他們比……”金武對韓鐵的話有許多質疑,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再強能強到哪裡。
東宮風雪也看向韓鐵,她剛剛雖然見識到韓鐵的手段,不過那僅僅是小把戲,對韓鐵的實力也是摸不清。
韓鐵看二人都有些嚴肅,自己主動給他們的茶續上,淡笑道:“金師父逼近三段銀級獵獸師,實力自不必說,東宮師父的手段我也看過,很強橫。”韓鐵喝了口茶,道:“在下偶然開通四脈,也已經無限逼近三段銀級,隻要我回到後山去找我那師父提點一番,說不定就能再往上提一提。”
“狗蛋,你這麽厲害啊。”東宮風雪忽的開朗,但卻說出了韓鐵的小名,笑了笑道:“不……韓師傅。”
金武一愣,而後看到韓鐵嘿嘿發笑,也是搖著頭一笑。
……
金武回到武館,告訴學徒先行遣散,這幾日的學費不算,而後韓鐵和東宮風雪以及武館其他師父也都備戰去了。
韓鐵回到村裡,按照金戈的方法來修煉,韓鐵打開《異途降魔決》,去翻看擒龍功的後兩式,第一式是爪法,全是表面功夫,這韓鐵已經學會了。
“第二式,吸龍功,用內能附著在手掌上,用強大的力道去吸引對方。”韓鐵開始觀看第二式,文字描述雖然不多,但一看修煉起來就非常複雜,不過修成之後卻可以達到吸引物體的神奇效果。
“金前輩,我怎樣才能快速練成?”韓鐵問向金戈,金戈跳下來,搖著尾巴淡淡道:“學習武技沒有快捷法門,隻有勤學苦練。”
韓鐵略感到有些失望,道:“那我這三天豈不是來不及了,到時候對上那司馬伯裡或者那光頭漢子,多半要吃虧。”這武技三天明顯無法學成。
金戈搖身一變,變作了獵獸師追,而後行雲流水的施展起擒龍功,兩隻手爪快速的揮舞,而後反手用力,吸!地面的塵土都有些動蕩,而後迅速的飛離地面,漸漸的聚攏在金戈手掌,變成一個土球。
金戈手掌一松,那土球便碎了散落在地面,而後道:“吸龍功是我自己所創,後來被我弟子改進,這第二式如果練到極致可以把人的血肉都吸的分離。”
韓鐵咽了口唾沫,後背發涼,把人的血肉吸出來也太過駭人。
金戈讓韓鐵開始修煉,自己手把手的教,韓鐵飛快的進步起來,到了晚些,韓鐵累了便開始修煉《內能心法》,吸收天地精華。
……
兩天后的正午,賓城,賓城武館外,司馬伯裡設立了比武台,擂台上裴青牛如一隻蠻熊一般站在上面,臉上掛滿了狂傲,他的面前半跪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神武武館指導師。
擂台下,司馬伯裡和金武都各帶著自己武館的人來了,周圍還聚集了大量圍觀的路人。
“金師父,上去收拾他啊。”
“神武武館不過如此。”
“還是賓城武館厲害啊!”
底下人都在湊熱鬧,這種武館之間的比試一般含金量都很高,畢竟牽扯到一個武館的地位,和平常的街角鬥毆完全不同。
裴青牛冷哼一聲,直接一腳把面前那人踢飛出去,金武見狀腳下一動以極快的速度跑過去,接住了自己武館的師父:“沒事吧劉師父。”那劉師父的眼眶泛紅,嘴邊都是鮮血,有些無力道:“金師父對不住……這麽多年的武館,今天栽在我手上了……”金武歎息一聲,無奈搖搖頭,
道:“這怎麽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我自己沒用。” “哈哈哈,還有誰!”裴青牛孔武的雙臂錘了錘胸口,大笑著挑釁道:“你們武館沒人了嗎?回家種地去吧,哈哈哈。”裴青牛狂妄至極。
東宮風雪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劉師父,再看向那張狂的裴青牛,終於忍不住了“嗖!”一道飛刀破空而去,插在了裴青牛的身旁,而後東宮風雪接連在空中踏出幾步,跳到了比武台上,她的裂地鼠也是縮成團,而後飛了上去,落地後整個身體都大了一號,似乎進入了備戰狀態。
“我來做你的對手。”東宮風雪正色道,裴青牛冷笑一聲道:“竟然叫個女娃娃來跟我打。”
“東宮師父。”金武在台下焦急的叫道:“別打了,你沒必要為武館受傷。”金武並不覺得東宮風雪是裴青牛的對手。
這裴青牛自小便生的一身神力,少年時一拳打死了一頭青牛,所以大家都叫他裴青牛。
“金師父你放心。”東宮風雪對著金武說道,可是那裴青牛卻是面色變的狠厲,直接不打招呼的猛撞過來。
“小心!”金武雙眼瞪的滾圓,趕緊提醒東宮風雪,裂地鼠也是吼了一聲,看主人沒反應過來,自己直接背過身來,身上的鱗甲縱橫交錯形成一道牆,如同盾牌一樣。
裴青牛力大無比,硬生生的撞了上去,渾身的內能聚集在壯碩的身軀上,千斤的力道直接砸在了裂地鼠身上,那裂地鼠抵擋不住,收了鱗甲倒飛出去好幾米,而後狼狽的癱軟在地上。
東宮風雪心中一動,很是心疼裂地鼠,憤怒往後一躍,接連丟出幾道飛刀,裴青牛左右閃躲,躲過了兩刀,第三刀卻是擦過了自己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裴青牛看著自己的傷口,怒了,直接不顧一切的衝撞向剛剛落地的東宮風雪。
“他瘋了!”東宮風雪急了,這人連自己的飛刀都不躲了,如果自己還要繼續丟飛刀那他一定會撞上來然後兩敗俱傷,所以自己隻得躲閃,東宮風雪快速的躲閃著,以為能躲過他這一擊,可是沒想到裴青牛更快,追上東宮風雪直接就是一拳砸過去。
“呼。”重重的一拳宛如炮彈一般砸到東宮風雪身上,東宮風雪隻得回身架起雙臂抵擋,那重拳把她砸的後退好幾步,東宮風雪一踩地面反撲過去,騰空便是一腿掃過去,直接踢在了裴青牛的脖頸處,裴青牛也是倒退出去好幾步。
東宮風雪落地直接半跪到地面,一口鮮血吐出,而後捂著胸口死死看著那裴青牛,反觀裴青牛,隻是嘴角有一絲鮮紅,反而越戰越勇。
猛然,裴青牛又是狂奔過去,一記重拳再次砸過去,東宮風雪一驚,來不及躲閃隻得橫著手臂抵擋,“噗嗤!”東宮風雪直接被砸的倒飛出去,金武大驚,自己來不及趕過去接住,如果以這個高度落到地面一定會受重傷。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一旁竄出,一個獸皮短衣的少年抱住了東宮風雪,她微微睜開眼,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狗蛋……”那少年正是韓鐵,看著受傷的東宮風雪,韓鐵略微有些自責道:“小雪,我來晚了。”而後抱著東宮風雪交給了金武。
“韓師父你終於來了。”金武接過東宮風雪,後面過來兩個人武館的人趕緊攙扶著她“小心……他力氣很大。”東宮風雪用最後的力氣跟韓鐵說道。
韓鐵一點頭,看向裴青牛,裴青牛則是昂著頭不屑的看著韓鐵,韓鐵腳下一點,縱身躍上了比武台,朗聲道:“輸了,就滾出賓城。”韓鐵死死看著裴青牛,裴青牛大笑三聲,道:“哈哈哈,又來一個送死的,來!讓我一拳打死你。”
周圍觀戰的人都聚精會神起來,小聲的議論起來局勢,不過卻突然有人喊起來。
“這不是韓家村韓鐵嗎?”
“對啊,那個降服紅瞳牛頭的人。”
“那紅瞳牛頭可是接近金級的妖獸啊。”
有幾個人認出了韓鐵,都紛紛討論起來。
裴青牛聽到韓鐵的來頭,心境略微發生了變化,不過隨著一聲冷哼,他還是自信滿滿,他在力量這方面還沒怕過任何一個二段銀級獵獸師。
“這小子這麽厲害嗎。”司馬伯裡眼睛微微一眯,打量起韓鐵。
“嗤。”突兀的,韓鐵如同一陣風一樣飛奔過去,肩膀上的花白貓卻是像雕塑一樣,蹲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裴青牛有些吃驚,第一次見有人敢主動攻過來,他反手便是一記重錘砸向韓鐵,韓鐵借力出爪,在他的手臂上一拍,便卸去了他的力道,而後一套擒龍功便施展出來,強勁的爪子接連揮舞向裴青牛,裴青牛剛才使不上力氣,這下隻能被壓著打,左右抵擋,邊擋邊退。
“打的好!”
“教訓教訓這蠻人。”
有不少人給韓鐵叫好。
裴青牛又退了幾步,忽的發怒,胳膊的肌肉蠕動堆起,整整粗了一圈,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彭!”狠狠的一拳揮出,發出一聲氣爆聲,韓鐵雙腳猛扎在地下,雙臂橫在身前。
“噗。”韓鐵依然被錘的倒退出去好幾步,心底暗驚:“這人的力氣比我還大?”韓鐵不敢相信,自己在這幾天已經摸到了三段銀級獵獸師的坎,按理說一個二段的人內能再多也不可能比自己的爆發高,可剛才自己如果沒用內能抵擋,雙臂直接會被打斷也不一定。
因為自己的經脈打通的多,所以能爆發的內能就多,但是眼前這人居然比自己的力氣都大。
裴青牛怒哼一聲,如同野牛一般衝撞過來,韓鐵雙手呈爪,在他過來的一瞬間,爪子撫過裴青牛健碩的臂膀, 而後卸下他大半的力道,裴青牛眉頭一豎,感到十分棘手。
剛才韓鐵就是用這一招卸掉自己的力氣,不然第一拳就讓韓鐵歸西了,裴青牛不會知道這招之所以叫擒龍功,就是因為這招可以擒住力道強大的妖獸,讓它們有力氣使不出,當然韓鐵僅僅是學到個皮毛,還沒有完全掌握精髓。
裴青牛怒從中來,反手又是一記重拳砸出,韓鐵沒有躲避,一隻手掌順著裴青牛的胳膊劃到後腦杓,而後手掌一翻,吸!直接將裴青牛整個人往後一吸,手掌緊緊抓住了裴青牛的脖子“彭!”抓著裴青牛的腦袋,重重砸在地面上。
裴青牛被砸的滿臉是血,全身的力氣瞬間爆發,跳起身來,韓鐵也是避其鋒芒,怕被他反撲一擊打死,退到了一邊,此刻裴青牛已經是氣喘籲籲了,一來是跟韓鐵打鬥太費勁,二來是剛才他已經跟兩個人交過手了,耗費了不少力氣。
“師父!”裴青牛喘著粗氣看向身後的司馬伯裡,司馬伯裡輕輕一點地,跳到了比武台上,道:“神武武館有這麽厲害的角色,那我們便下次再比試。”說罷帶著手下人散了。
一眾人走後,裴青牛拿著一件衣服擦拭臉上的血,不滿道:“師父,我們為什麽走啊!你若上去肯定能打敗那小子。”
司馬伯裡淡淡一笑,道:“那少年跟你在伯仲之間,但是他的武技卻很蹊蹺,就連我都沒有這等奇巧,我就怕他身後有什麽厲害的師父,沒必要無端去惹麻煩。”
裴青牛這才想起自己的頭被猛的往後一吸,確實感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