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的故事發生在日本奈良時代初期。從一個名為讚岐造麻呂男子和他的妻子生活在一片竹林的旁邊開始。
而這片竹林也不是什麽普通的竹林,傳聞裡面有很厲害的大妖怪,很多進去的人都沒有再出來。
本來千年前這片竹林還不是這樣,以前的這片竹林周圍有很多村莊。但是在一千年前的一天,竹林中心突然有一道金光射向天空,然後不知哪裡就傳出了竹林中存在寶貝的謠言,而且說得到這個寶貝的人就可以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人,不死不滅。
從此以後,成群結隊的武士、巫女、僧侶走進竹林內探索,但是他們一個都沒有出來。
而且從那以後,遠東地區八百萬神明便開始逃的逃、死的死。而處於神明壓製下的妖怪實力開始急劇上升,整個遠東地區妖物泛濫成災,人類淪為邪惡妖怪的口糧。
這片竹林也被當時人類認為是導致神明消失的罪魁禍首,被人類所厭惡,稱為禁地。竹林周圍住的人類也都搬離,村莊也漸漸消失。
好在百年前,人類中出現一些可以和妖怪抗衡的存在,名為陰陽師,他們靠符咒和式神抵擋進攻人類村落的妖怪,日本人類社會進入快速發展時期,史稱飛鳥時代。
而這片竹林卻還是人類,甚至是妖怪的禁地,千百年來,少有人來。
但是為了生存,名叫讚岐造麻呂的男子不得不每天進林砍伐竹子,以期換取自己夫妻兩人生存所需的錢糧。
好在他每天都只需在竹林外圍徘徊,不用進入竹林深處,便可得到每天需要的竹子。
每天中午進林中砍伐竹子,晚上在家中將竹子加工成城裡的貴族需要的物品,早上就拿到城中販賣。這樣平平淡淡的生活了十幾年也沒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要說唯一的願望,那邊是希望有個一兒半女可以給自己兩人送終。
因為他們從結婚生活在一起這麽多年,沒有一個孩子。
這一天,讚岐造麻呂還向往常一樣在中午來到竹林中砍伐,唯一和以前不同的就是,在他砍夠每天的量後,有一個念頭一直驅使著他,讓他去往竹林深處。
“這・・・・・・”老者有些遲疑。
畢竟眼前的竹林,可是將許多千年前的巫女、僧侶都困在了裡面,自己一個小小的伐竹翁,還要陪伴自己的老妻子,自己如果進去出不來,她該怎麽活呀。
不過腦海中的這個念頭十分強烈,而且還告訴他,如果進去了,就會實現自己最大的願望。
自己和妻子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個孩子,如果真的能實現・・・・・・
罷了!進去看看吧,反正自己也靠這片竹林生活了這麽多年過去,如果它真的想要自己的這條賤命,就送給它,以謝這麽多年的恩情。希望老婆子可以靠這些年攢的積蓄生活下去。
“呼!這裡面的竹子長得還真是壯呀!”
讚岐造麻呂一邊向著感覺到的方向走去,一邊看著身邊一個個粗壯的竹子。
這些竹子因為千年來沒人干擾,一個個長得又高又壯,地上一個個鮮嫩的竹筍從土裡鑽出,看的老者直流口水。
“唔,如果我這次大難不死,一定要給老婆子帶點出來”
想到這裡,讚岐造麻呂打起精神,加快走路的速度。
就這樣在他加快速度後,很快便走到竹林的中心。
只見中心一塊兒土堆上是一棵自己進來後,見到的最粗的竹子了,
而且在一米高的地方被砍斷,最主要的是,這棵竹子散發出金色的亮光。 老者走進一看,原來是有一個約三寸長的小孩兒睡在裡頭,而她身下是一枚造型古樸精美的鏡子。
老者看到小孩兒十分高興,他認為這是這片竹林看到自己這麽多年沒有孩子,送給自己的。
所以便說:“既然竹林大神將這孩子送到我眼前,那我一定會好好撫養她長大的”
說完,便把孩子捧在手裡,同時將鏡子取出,向著家的方向回去。
“老婆子!老婆子!我們有孩子了”
“瞎說什麽呢,我們哪來的孩子”老婆婆慢悠悠的走出來迎接讚岐造麻呂,雖然她也十分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但是怎麽也不相信,自己老頭出去一趟就能帶回來一個孩子,除非是天照大神顯靈了。
“真的有孩子了,是竹林大神可憐我們這麽大了也沒有孩子, 送給我們的,不信你過來看看”
“什麽!真的嗎”聽到讚岐造麻呂的話,老婆婆激動的慢跑出去,結果讚岐造麻呂抱著的小孩兒。
“哈!還真是呀!你看她睡著時的小臉,真是太可愛了”老婆婆愛憐的保住小孩兒,都弄著她的小臉。
“哦,對了”老婆婆連忙抱著孩子轉向東方,向前拜了拜“多謝天照大禦神可憐我們這麽大了沒有孩子,送給我們一個孩子”
“不是天照大神,是竹林大神”讚岐造麻呂聽到老婆婆的話後,辯解道。
“好好好,竹林大神,謝謝你送給我們的孩子”說完,又用手指點了點懷中的孩子。
看到她被手指點到臉後,閉著眼睛,小手可愛的揮舞著,老婆婆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讚岐造麻呂看到老婆婆逗弄懷中的小孩兒,開懷一笑,渾身上下又充滿了乾勁,卸下背上的竹子,開始做明天要賣的竹製物。
“哎呦,對了”老婆婆突然大叫一聲,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事情。
“老頭子,我們這麽多年沒有孩子,我也沒有奶水喂她,這該怎麽辦呢?”
老婆婆此時急得都快要掉眼淚了。
“這,這・・・”讚岐造麻呂剛才也只顧的擁有孩子的高興了,卻沒有想過怎麽喂養孩子。
“G,有了”老者想了一會兒,一拍大腿說道:“明天我到城裡賣竹籃的時候,順便買一些獸奶看看孩子吃不吃,實在不行我就厚著這張老臉,向那些剛生孩子的小婦人討要一些奶水”
“也隻有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