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翻開蒼龍訣看了一下後才明白,原來這本蒼龍訣隻是一本殘本,不過當他越往後翻,心頭越是震驚。
根據書中介紹,若是將第一層修煉完畢的話,那麽他將超越同級武者至少兩倍的實力。
江寧看到這裡心頭突然有些火熱,他也向往能夠成為像瓦倫那樣,同時對付兩頭魔獸而不落下風的實力!
“只可惜是個殘本。”
江寧微微一歎,便將蒼龍決放回原處,當他的手剛離開功法時,突然腦海內響起一聲震天動地的吼叫聲。
“吼!”
“什麽!”江寧心頭猛然一驚,轉頭向著四周望去,只見克魯斯依舊背靠牆壁假寐,似乎他根本就沒聽到一般。
“剛才那是龍吼麽?”江寧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因為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吼叫聲。
“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江寧很是果斷的便將蒼龍決拿了起來。
然後又在書架上轉了一圈,隻找到了一本二級武技――升龍擊。
雖然級別不高,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江寧走到白發老頭跟前,同時克魯斯也睜開了眼睛,走至江寧身旁。
白發老頭看向江寧,當他的目光看到蒼龍訣時,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輕聲道:
“小家夥,功法庫內那麽多功法,你怎麽就偏偏選了這本呢?”
“這本功法有什麽不好麽?”江寧問道,他當然知道這是一本殘本,大不了以後可以改修其他功法也行。
“呵呵,不知者無畏,這本書在這裡放了不知道有多少個年頭了,以前也曾有人和你一樣選了這本功法,隻是後來哭著鬧著非得重新再換一本。”白發老頭慢慢說著,緊接著將功法翻了過來,露出了後邊撕下來的痕跡,又道:
“這本書最大的問題有兩點,第一則是因為它是殘本,最多隻能修煉到武將級別,第二,因為這本功法極其難以修煉!”
一旁的克魯斯聽後微微皺起眉頭,向著江寧勸道:“不如換一本吧,好的功法多著呢。”
白發老頭聽後則是向著克魯斯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勸他,這一切都是緣分,其實你不知道,蒼龍訣據傳是一本六級功法,難以修煉也在常理之中。”
江寧思索片刻,依舊堅持自己的選擇,出聲道:“我還是決定選擇這本功法。”
白發老頭微微點頭,輕聲說道:“你這個孩子做事很有原則,我喜歡,若是你日後真的想再換一本功法,到時候盡管來就是了,哈哈。”
克魯斯帶著江寧重新回到了練武場。
“雖然你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武者初期的級別,但也隻是入門而已。”克魯斯慢慢的教導著江寧如何修煉功法。
“對,在修煉功法的時候,你一定要保持安靜的心態,隻有這樣,你才能更快的感應到大地之力。”克魯斯看著江寧認真的樣子,心中很是滿意。
半個小時後。
江寧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緊接著臉上就露出了喜色。
此刻在他的感知中,身體四周有無數土黃色的光芒從地面升起,然後盤旋在他周圍,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召喚一般。
“教官,我已經可以感受到大地之力了!”江寧開心的說道。
克魯斯聽後呵呵一笑,當年他也是這般,感受到大地之力後要比江寧更為興奮,開心。
“試著運轉功法,將這些大地之力吸入丹田之內。”克魯斯輕聲的說道,
他怕聲音重了打擾到江寧的修煉。 江寧開始運轉還有些生澀的蒼龍訣,頃刻間,他的周圍就像是刮起了一陣微弱的旋風,而他就是旋風的風眼,土黃色的光芒緩緩的向著他的身體內湧去。
“這就是大地之力所帶來的感覺麽?”江寧感受著大地之力匯聚丹田之內,一絲絲強勁的力量由丹田向著身體各處擴散開來。
運轉蒼龍訣後,江寧感受著柔和的大地之力所帶來的變化,很是輕柔,他的身體就仿佛是乾涸已久的土地一般,在大地之力的滋潤下,變得勃勃生機起來。
突然,江寧的面色一變,那些大地之力在流向胸口時,那顆散發著雷光的核桃陡然間光芒大放,就仿佛一顆雷球在體內炸裂一般,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異常。
劇烈的疼痛令江寧發出一聲悶哼!
在雷球爆裂之後,擴散在他體內的所有大地之力仿佛受驚了一般,全都朝著丹田快速回流而去。
頃刻間所有的大地之力在丹田內使勁壓縮,最後凝聚成了一顆芝麻粒大小的黃色光點。
“哢…嚓”
一道極為低微的破裂聲響起,只見黃色光點如同蛋殼一般破裂開來,隨即一條極小的迷你小龍出現在了他的丹田之內。
“什麽?!”江寧蒼白的臉色露出了極為吃驚的樣子。
“怎麽可能呢?”江寧搖了搖發暈的頭,抬眼正好看到克魯斯正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
“剛才怎麽了?不要著急,修煉就得慢慢來才行。”克魯斯關心道。
江寧抬頭看了下昏暗的天色,不由得問道:“天怎麽一下子就黑了呢?”
克魯斯看到江寧沒事才放下心來,呵呵一笑道:“呵呵,你小子還真是個天才,初次修煉功法就能入定三個小時,要是換成別人,丹田內恐怕早就容納不下那麽多大地之力了。”
江寧與克魯斯告別後,便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在經過藥店門口時,江寧拐了進去。
依舊是甘道夫坐在櫃台前。
“甘道夫先生,我來給我父親抓藥。”江寧微笑道。
甘道夫向是早有準備一般,從櫃台上拿出了一個藥包遞向江寧,笑道:“這是你的藥,我都已經替你準備好了。”
“我聽說你今天通過了鐵血軍團的考核,並且正式加入了鐵血軍團,這是真的麽?”甘道夫好奇的問道。
江寧微微一笑,指著胸前的徽章給甘道夫看,道:“喏,這就是鐵血軍團的徽章。”
“好,好,好,你小子總算有出息,也不枉你父親疼你一場!”甘道夫高興的說道。
江寧聽後忽然想到了自己父親的病情,不禁問道:“甘道夫先生,我父親的病真的就沒法醫治麽?”
甘道夫聽後沉吟片刻,才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法醫治,你現在已經是武者了,要不了多久肯定是要到赤色要塞守衛邊界的,如果能弄到一些魔獸的獸血的話,我或許就有辦法治好你父親的病。”
“真的麽?”江寧看到甘道夫點頭後,不由得興奮道:“太好了!謝謝你甘道夫先生!”
“你先別忙著謝,普通的獸血肯定是不行的,必須是快要晉級成為二級魔獸的血液才行。”甘道夫的面色有些嚴肅,又道:“要知道,你現在才剛剛成為鐵血軍團的成員,恐怕就算面對普通的一級魔獸也得逃命才行。”
“嗯,我會注意的,謝謝甘道夫先生!”江寧很是激動的離開了藥店。
快要走到家門口時,就見到一個頭髮花白,手中拿著拐杖的老頭正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突然,一匹墨綠色的高頭大馬拉著馬車飛馳而來,完全不顧及路上行人的安危。
街道上頓時響起一片叫罵聲和詛咒聲。
飛奔的馬車眼看就要撞上白發老頭,江寧也沒想太多,腳步用力一蹬,算是趕在馬車到來之前,將白發老頭給拉到了路邊。
“哈羅德爺爺,路上馬車這麽多,你要注意安全啊?”江寧攙扶著老頭走在路邊。
“哦呵呵…”哈羅德就像是全然不知剛才的危險,捋著胡須笑著道:“原來是江寧啊,好,聽你的,以後走路邊。”
江寧慢慢的扶著哈羅德前行,心裡不由得微微一歎,哈羅德身邊無兒無女,孤苦伶仃也是極為可憐,想至此,便將手中剛買的燒雞悄悄的掛在了哈羅德的拐杖上,這原本是他準備帶回家給父親慶祝的。
“哈羅德爺爺,您快點回家吧,路上很不安全。”江寧微笑道。
待到江寧走後,哈羅德無意中看到了掛在拐杖上的燒雞,不由得微微一歎,“江寧要是我的親孫子就好了,唉…”
回到家中,父親江修竹早已將飯菜做好,靜等著江寧吃飯。
“哇,好香啊!”江寧開心的說道,每次能吃到父親的手藝,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江修竹看到兒子吃的香甜,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忽然,江寧眉頭一皺,說道:“父親,你怎麽又去幹苦力了呢?”
“沒事,我現在有的是力氣。”江修竹不以為意的笑道,但緊接著就開始咳嗽起來。
“咳咳咳…”
“父親,我現在已經成為正式的鐵血軍團的成員了。”江寧把好消息告訴父親,其實就是為了不讓父親再為他出去出苦力掙錢。
“真的?太好了!沒想到我江修竹的兒子如今也能夠光宗耀祖了!”江修竹感覺到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暢快的說道。
江寧看到父親開心的樣子也很是開心。
夜晚,江寧待父親入睡後才悄然坐起,白天身體內突然出現的變化,讓他有些不太放心。
仔細的感受著身體內的變化,那顆散發著雷光的核桃如同明月一般,依舊懸立在胸口的位置,這顆核桃似乎對自己並沒有壞的影響,反而在考核的時候,散發在身體內的雷電之力讓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有了提升。
再向下看去,就見丹田內一顆芝麻大小的顆粒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顆粒?丹田內的大地之力難道不應該是程霧狀的麽?”江寧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