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雷恩讓格魯大師匯報了一下金蠱號的受創情況。
只見格魯大師歎息著說道:“這次金蠱號的受創更加嚴重,外殼受損達到了百分之五十,內部的法陣和能量通路也多有損傷,幸好上次強化的時候,我特地加固了關鍵的法陣和能量通路,因此那些核心的法陣和能量通路才沒有受損,但是這次估計又要花費上萬魔晶幣和大量的材料才能夠將金蠱號修複了!”
這時候,梅麗莎搜刮了傑克身上的裝備,拿過來獻寶道:“從那個傑克的身上找出了一枚儲物戒指,裡面有一萬多枚下品魔晶幣和一萬多枚金幣,還有他身上的裝備似乎也是高級的魔法套裝!”
雷恩聞言松了口氣,說道:“還好有戰利品,不然真的虧大了,格魯大師,你就用這筆魔晶幣和傑克的魔法套裝來修複和強化金蠱號吧!”
“遵命!”格魯大師應諾一聲,開始行動了起來。
在金蠱號修複的同時,也沒有停止飛行,很快就來到了傑森·銀劍和那些王宮侍衛的戰場附近。
只見那些王宮侍衛已經死去大半,幸存的也是個個帶傷,除了侍衛長威爾遜還在戰鬥,其他人都只能躺在地上苟延殘喘。
侍衛長威爾遜的身上也出現了大量的傷痕,拚命揮舞著雙手巨劍艱難地抵擋著傑森·銀劍的一次次猛攻。
而傑森·銀劍仗著防禦力強大的白銀鬥氣,卻是沒有受什麽傷,只是似乎鬥氣有點消耗過度,一邊猛攻一邊劇烈喘息著,似乎隨時都要力竭倒地。
威爾遜一邊竭力抵禦著傑森·銀劍的猛攻,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傑森·銀劍,看來你隱藏得很深嘛,竟然有如此強的實力,殺了我這麽多手下!”
傑森·銀劍冷哼了一聲,喘息著說道:“我沒有你魔劍家族的顯赫出身,能夠爬上城衛軍統領的位置,靠的全是實力,當然比你這仗著家族勢力當上侍衛長的家夥,要強得多!”
威爾遜聞言臉色一沉,突然爆喝道:“竟敢嘲笑我,去死吧!”
說著,威爾遜的雙手在雙手巨劍上抹過,頓時雙手巨劍上閃爍起了一排符文,放射出了耀眼的魔法靈光。
與此同時,威爾遜的實力似乎也驟然提升了數成,整個人化作一道鋼鐵旋風,圍著傑森·銀劍不斷旋轉劈砍了起來。
這一次,輪到傑森·銀劍被迫采取守勢,在威爾遜的猛攻下節節敗退了。
但是傑森·銀劍卻並不慌張,反而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冷笑,說道:“威爾遜,你終於忍不住了拿出底牌魔劍術了嗎,可惜啊,你們家族的魔劍術是一把雙刃劍,可以令你爆發出更強實力,卻也會令你的體力大量消耗,我倒要看看,你的魔劍術能維持多久!”
果然,威爾遜一開始雖然憑借魔劍術將傑森·銀劍壓著打,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體力不斷迅速下降,漸漸地開始有些後力不繼了。
雷恩見狀眉頭一皺,操縱金蠱號施展出了一個中級風系魔法衝擊波,重重地轟擊在了傑森·銀劍的身上。
雖然傑森·銀劍的防禦力十分強悍,衝擊波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但還是成功地打得傑森·銀劍一個踉蹌,動作為之一頓。
“機會!”威爾遜見狀雙眼一亮,立刻爆發出了全部速度,狠狠地一劍向傑森·銀劍劈了過去。
傑森·銀劍見狀連忙舉劍招架。
由於倉促招架,無法卸力,傑森·銀劍生生地承受了威爾遜的全部攻擊力。
然而威爾遜的力量經過魔劍術的加成之後,已經超出了傑森·銀劍許多,而且用的又是沉重的雙手巨劍。
只聽“當”的一聲巨響響起,傑森·銀劍被劈得狼狽地坐倒在了地上,口中“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似乎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殺!”威爾遜大喝一聲,繼續揮劍向傑森·銀劍的頭顱劈下。
傑森·銀劍大驚失色,狼狽地就地翻滾,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然而威爾遜的下一劍緊接著又劈了過來,傑森·銀劍隻好再次勉強舉劍格擋。
又是“當啷”一聲巨響,傑森·銀劍的長劍竟然被劈得脫手飛了出去,接著威爾遜的雙手巨劍重重地劈在了傑森·銀劍的胸膛之上。
“啊!”傑森·銀劍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胸膛之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原來傑森·銀劍的白銀鬥氣已經瀕臨枯竭,防禦力下降了很多,在威爾遜的強大攻擊下終於受到了重創。
威爾遜走過去,用腳踩住了傑森·銀劍的頭顱,冷冷地說道:“傑森·銀劍,你跑不了了,我要把你帶回去交給女王,公開審判,讓你銀劍家族徹底覆滅,而你背後的銀瞳家族也要受到牽連打壓!”
傑森·銀劍慘笑了起來,說道:“成王敗寇,想不到我傑森·銀劍竟然會落到如此境地,雷恩·雪歌,我後悔啊,後悔當初沒有一劍就殺了你!”
“雷恩·雪歌?”威爾遜回味了一下這個名字,轉頭看向之前發出衝擊波的方向,說道:“剛才出手相助之人,可是叫做雷恩·雪歌,請出來相見,隨我一起覲見女王陛下,你將獲得我魔劍家族的友誼,以及女王陛下的賞賜!”
雷恩聞言猶豫了起來,不過,當他通過金蠱號的偵查魔法察覺到某些事情之後,頓時嘴角浮現出了一絲邪笑,從金蠱號中傳送了出來,緩緩地從一叢樹叢後走了出來。
“這麽年輕?”威爾遜看見雷恩竟然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但很快就肅容說道:“你就是雷恩·雪歌嗎,感謝你幫忙抓住了逃犯,這就隨我入宮覲見吧,我一定會把你的功勞匯報給女王陛下,讓她給予你應有的賞賜的!”
“多謝威爾遜大人!”雷恩優雅地對威爾遜行了個貴族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恐怖的氣息突然從天而降,籠罩在了威爾遜和雷恩的身上,令他們同時產生了如被毒蛇盯住的感覺。
“是誰!”威爾遜豁然抬頭看向了那股恐怖氣息發出的方向。
頓時,他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色法師袍、鶴發童顏、長須及胸、一臉淡泊的老法師。
“伊爾法聖!”威爾遜艱澀地吞了口唾沫,艱難地說出了這個老法師的身份。
雷恩聞言卻並沒有露出驚慌失措之色,似乎早已經料到了伊爾法聖的到來。
伊爾法聖有些出乎意料地看著雷恩,說道:“小子,你不怕我?”
雷恩笑了笑,說道:“當然,伊爾法聖畢竟是首席宮廷法師,應該也是女王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想必是不會辜負女王陛下信任的,特別是有德隆法聖在場的時候,不是嗎?”
說著,雷恩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頓時,一位穿著黑色法袍、須發盡白、身上還閃爍著隱隱雷紋的老法師出現在了雷恩看向的方向,赫然正是宮廷次席法師德隆法聖。
德隆法聖若有所思地看著雷恩,說道:“小子,你竟然能夠發現我的存在,還能夠猜出我的身份,想必那兩份帳冊就是你送給我的吧?”
雷恩點了點頭,說道:“不敢欺瞞德隆法聖大人,的確是我送過去的!”
德隆法聖哈哈大笑道:“好,你做得很好,有我在,這老家夥絕對動不了你一根汗毛!”
伊爾法聖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冷笑,說道:“是嗎,我都不知道老朋友你的實力已經超過我了呢!”
德隆法聖聞言臉色一變,說道:“伊爾,你真準備動手?”
伊爾法聖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自然不想動手,卻奈何某些人苦苦相逼!”
說著,伊爾法聖身上的氣息不斷飆升了起來。
德隆法聖見狀咬了咬牙,也開始不斷提升起身上的氣息來,激戰一觸即發。
威爾遜走到了雷恩的身邊,苦笑著說道:“都怪我讓你出來,否則你可能就不用遇險了,法聖相鬥恐怕會毀天滅地,等一下你跟我一起逃吧,我會拚命護住你的!”
雷恩卻邪邪一笑,說道:“誰說我要逃了,有我在,這兩個人打不起來!”
說著,雷恩身上的氣息竟然也開始不斷飆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