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林有行動,一直盯著他的三個小弟還以為他要趁機衝過來攻擊,趕緊挺起手中的武器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卻沒想到,陳林的腳就在原地,壓根沒動。他隻是慢慢彎下腰,撿起了一樣東西。隻不過那樣東西嘛……是一張比他整個人還大的餐桌!
剛剛四個惡霸砸店的過程中推翻了不少餐桌,但老實說這些接近兩米長一米多高的大餐桌要推翻它們可費了不少力氣。然而就是這樣的大餐桌,在小弟們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陳林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把它高舉過了頭頂!
“我去NM的!”陳林爆出一句粗口,然後直接把餐桌朝著那三個小弟丟了過去!
兩個小弟直接被餐桌砸翻,那木質的大餐桌少說也有一百多公斤,被這麽個大家夥砸一下,滋味可想而知。倒是那個拿刀的小弟,因為之前就已經倒在地上跟那隻小土狗糾纏,反倒是躲過一劫。
拿球棍和拿鎖鏈的小弟卻是打架經驗豐富,第一時間就咬著牙爬了起來,並握緊了手裡的武器,拿刀的小弟見勢不妙也狠下心一腳把那隻土狗踹飛,連帶著自己腿上也被扯下一塊肉,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提著刀爬了起來。
因為,陳林在丟出餐桌後,自己也已經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這家夥瘋了!這是在場的所有人此時的反應。就算陳林靠丟餐桌佔到先機,人家手裡的武器也不是吃素的啊,他赤手空拳去打人家三個拿武器的,這不是找死嗎?
陳林沒瘋,相反他很冷靜,他衝向的是拿球棍的小弟,他不認為自己經過強化的身體就能不怕刀砍,但是球棍可以試試!
此時三個小弟要麽被狗咬要麽被桌子砸,都是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反應明顯慢了一拍,沒有第一時間對陳林展開圍攻。
“你找死!”拿球棍的小弟發現兩個同伴暫時都支援不過來,面對衝到跟前的陳林也發起了狠,揮起球棍就朝著陳林的腦袋砸去。
“砰!”陳林抬起胳膊擋了一下球棍,他咬緊了牙關,這一下很疼,不過也就是疼了一下而已,他不退反進,另一隻手一把抓住了對手的手腕,用力一捏,非人的力道就迫使這個小弟松開了握球棍的手。
陳林二話不說就搶過了球棍,手裡有了家夥事頓時就有了底氣,反手一棍子就把面前的小弟砸翻在地!
此時另一個拿著鐵鏈的小弟才姍姍來遲,然而面對同樣擁有了武器本身武力值還更高的陳林顯然也不是對手,又被陳林一棍子就撂倒了。
接下來就輪到拿刀的小弟了,刀這玩意陳林還是不敢去挨的,他也沒必要上去硬拚,直接把手裡的球棍扔向了拿刀的小弟!
被陳林巨力投擲出的球棍準確地砸中了拿刀小弟的胸口,拿刀小弟沒想到陳林丟出的球棍威力都這麽大,強大的衝擊力一下就把他推倒在了地上。
那隻小土狗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跑了回來,見剛剛踹自己的壞人倒地,小土狗搖著尾巴得意洋洋地朝倒在地上的拿刀小弟“汪汪”大叫,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強大。
陳林則慢悠悠地走上前來,在小弟們驚恐的目光中,左手拿起了球棍,右手卻是把那把西瓜刀撿了起來!當真是開局一隻狗,裝備全靠撿!
他的刀毫不客氣地抵在了倒在地上的小弟脖子上,聲音冰冷地說道:“信不信我現在就一刀剁下去?”
“信!我信!哥,不,你是我爺爺!爺爺求求您放了我吧!”小弟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
他能不信嗎?隔壁市道上牛逼哄哄的龍哥不也是在街上惹了個猛人,結果拿刀去砍人家被奪刀反殺,腸子都淌了一地。砍死龍哥的那位定性正當防衛,在局子裡住了兩天就被警察歡送出來了。 眼前的情況何其相似?他是真的毫不懷疑陳林一個不開心就會砍了自己的腦袋啊!
“兄弟,冷靜,你冷靜啊!”一旁的皮衣男也戰戰兢兢地勸道:“都是出來混口飯吃沒必要這麽玩命。咱有話好好說,你饒了我們,有什麽條件咱們好商量。”
“抱歉我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打你們一頓!”陳林回頭一甩手又把球棍朝皮衣男扔了過去,皮衣男當然是毫無懸念也被砸翻,這下整個大堂裡只剩陳林一個還站著了,手握著西瓜刀,當真是霸氣側漏。
陳林現在真的是很生氣,他已經氣炸了!他平時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就算有人打他一頓他都不會這麽生氣,可是這群人竟然砸了他的店!這要對飯店的營業產生多大的負面影響?他要是因為這件事賺不到足夠的錢,不能在東海市買房子,娶不到媳婦,這責任你們負嗎?
“放了你們可以,賠錢吧,賠錢就放了你們。”陳林冷冷地說道。
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叫問題,皮衣男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好好好,賠多少,兄弟你說。”
陳林沒有回答,而是朝外面喊了一嗓子:“花花,進來算帳!”
“哎,來了來了。”陳花抱著手機跑了進來,打開手機上的計算器就開始算了起來。
“你們把我們店砸了我們得重新裝修,裝修費兩……”
陳林突然瞪了陳花一眼。
“二十萬!還有被你們砸壞這些桌椅板凳,那可都是請的木匠大師實木打造的,算你們五萬吧,還有我們的精神損失費,要你們十萬不過分吧。”
陳花一頓獅子大開口,把皮衣男的臉都嚇白了,然而這還沒完。
陳林又在旁邊補充道:“你們的行為不僅耽誤了我的店這幾天的運營,還破壞了本店的名聲,至少要八十萬才能彌補我們店的經濟損失。加一起再給你們打個折,一百萬!拿錢,否則一個都別想走!”
說完,陳林又把刀橫在了皮衣男的脖子上。
皮衣男倒是硬氣,瞪著陳林怒道:“你這是勒索!”
“對, 就是勒索,有意見嗎?”陳林手裡的刀又離皮衣男的脖子近了兩公分。
“你……”皮衣男還想說話,然而陳林今天卻非常沒有耐心,他覺得必須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瞧瞧,才能逼他們答應自己的條件,也能讓自己解氣。
但是在對方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情況下繼續把他們揍一頓顯然是超出正當防衛范疇的,陳林是個守規矩的人,所以他掏出了手機,打開了中醫APP,在手機上輸入道:
“如何用針灸把人扎殘廢?”
手機上立馬顯示出了幾個穴位,陳林點點頭,又輸入道:“如果隻是想讓人特別痛苦呢?”
手機上又顯示出了幾個穴位,陳林滿意地收起手機,然後扔掉手裡的刀,把躺在地上的皮衣男翻了個身,開始扒他身上的衣服。
“喂!你要幹什麽?我不是那樣的人啊!”皮衣男顯然誤會了陳林的意圖,急得大喊大叫。
陳林也不在意,脫去皮衣男的上衣之後,他找準皮衣男背部的一個穴位,一記大力金剛指就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皮衣男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他感覺仿佛一把燒紅的劍刺進了他的心髒,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你……你在做什麽?”
“我是個中醫,看你身體不太健康,通過穴位幫你調理一下身體。”陳林面無表情地回道,摸了摸皮衣男身上剛被他按過的地方,嗯,白白淨淨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剛剛隻是第一個穴位,後面還有九個穴位,我保證會一個比一個‘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