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子甲看起來比較陳舊,但明顯被主人精心保養過,沒有喪失基本的防護力。
由熟鐵片環扣而成,對箭矢能起到非常不錯的泄力作用,如果不是直射的箭矢,很難扎透鎖子甲。
這就是為何地球古代戰場上,箭如雨下,但對著甲率高的軍陣殺傷力卻往往不盡如意的原因。
在火槍大規模普及之前,弓弩的殺傷力一直被鎧甲的防護力壓製一頭,隻不過鎧甲的成本遠遠高於弓弩箭矢的成本,普及率始終提升不上去罷了。
戰場上最多的還是隻穿著一件皮甲,甚至是一套布服的廉價步兵,所以弓弩作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直沒有退出冷兵器的歷史舞台。
一件鎖子甲,可以防護住自己的大半身子,防止被暗箭一波帶走,凱撒自然不會忽略掉這件裝備。
哪怕是在近戰中,鎖子甲也可以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隻不過效果很差罷了。
真正的近戰神器,還是全身板甲,那種鐵罐頭幾乎是尖銳利器的克星,隻能靠鈍器震擊才能傷敵!
當然,板甲比鎖子甲的成本還要高出一大截,不是普通士兵能裝備的。
一般而言,能給士兵們全員穿上鏈甲或鎖子甲,就已經堪稱冷兵器時代的絕對精銳了!
說歸到底,還是錢的問題……
凱撒在屋子裡又找了一圈,發現隻有一副鎖子甲後,不禁有些不解,看向愣愣的看著自己賣萌的小女仆。
“武器在哪裡?”
“啊?”
“安娜,武器在哪裡,我要出去和敵人戰鬥,你總不能讓我空著雙手去吧。”
“哦!”
安娜總算是回過了神,指了指左面,眉頭緊蹙,又指向右面……
“你不會根本不知道武器庫在哪吧……”
凱撒無語的看著一臉認真思考狀的安娜小女仆,在想自己是不是過於為難對方了?
“少爺,武器鎧甲那麽重的東西,一般都是衛兵和男侍為您準備的……”
安娜一臉委屈狀,眨著萌萌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回道。
凱撒看著對方‘萌之力’爆棚的模樣,有點理解為何這個有點小迷糊的少女能成為貴族少爺的貼身女仆了,她簡直天生具備激發男性保護欲的光環!
明明是她沒有幫上任何忙,自己卻莫名沒法對她發脾氣……
要知道,在凱撒眼裡,美女什麽的,不過是用來發泄過於旺盛男性荷爾蒙的……
“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深入險境拚命。”
凱撒搖了搖頭,又一次叮囑安娜呆在這裡後,準備出去迎敵。
在副本中,他想要活下去隻能拚命闖關,但在現實裡,凱撒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一個貴族爵位在凱撒眼裡並不算什麽,反正也是穿越過來時天上砸下來的餡餅……
就是這個大餡餅有些硬,還要費力啃啃!
啃不動的話,放棄對於凱撒而言也不算多大的損失,至於奧爾斯佩羅家族裡那些狗屁倒灶的利益關系,凱撒才懶得理會。
沒有凱撒這個貴族少爺的記憶,奧爾斯佩羅家族的叛亂真的激不起他心中的波瀾,擊敗叛亂者順利繼承這份家業不過是凱撒本著‘賊不走空’的心情去試試罷了。
畢竟,現在他手裡有20名絕對忠誠的士兵,還有兩樣這個時代裡罕見的武器,自然有資本去爭取!
“哎,少爺,你不能去啊,查爾斯手底下還有好幾十個士兵,
你一個人過去了就是送死啊!” 看到凱撒開門往外邁步,安娜仿佛才回過神來一般撲上去阻止。
凱撒回頭看到安娜滿臉淚痕的過來阻止自己,心裡不禁湧起一陣暖流。
不管怎麽說,這個小女仆對自己的關心倒是挺真摯的。
凱撒微微側身讓開了小女仆的撲擊,然後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保證小女仆不至於因為慣性撲倒在地,緊接著單掌輕輕在小女仆後脖頸某個部位啪的一聲切了下去。
安娜小女仆沒等轉過頭來,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凱撒伸出雙臂,將安娜用公主抱橫在胸膛前,一股淡淡的處女芬芳鑽入凱撒鼻息中,讓他頭腦為之一清,腹部有一團火苗正在茁壯生長……
“額,我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最近憋得太久了?
可惡,這方面一點印象都沒有!”
凱撒將安娜輕輕放在自己的床鋪上,順便給她蓋上了被子,深吸口氣,不再看安娜那布滿淚痕的小臉蛋,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門外是中世紀典型的陰暗潮濕的城堡內部甬道,一根火把插在不遠處的底座上,照亮著這片空間,外面隱約傳來陣陣喊殺聲。
凱撒看著陌生的甬道,突然感覺自己似乎不應該敲暈小女仆……
“我討厭落後的中世紀!”
凱撒嘟囔了一句,無奈之下,順著一個方向向前走去。
不知是不是凱撒的運氣較好,很快他來到了一個類似大廳的地方。
長條狀的石桌橫貫在中央,短邊的一頭是一個高大的主座,上面甚至鑲嵌了黃金飾品!
石桌兩側則是一個個整齊擺放的木椅,顯然,這是城堡中貴族用餐的地方……
一個大概不到一米七的猥瑣男子,穿著中世紀男侍的服飾,正在主座上用一個凱撒沒見過的原始工具撬上面的黃金飾品!
聚精會神工作的猥瑣男子聽到身後的聲音後, 猛地轉過頭來,剛好看到凱撒的臉龐!
頓時,這個猥瑣男子貪婪興奮的臉色被蒼白恐懼所取代,雙腿一軟,生生跪在了凱撒身前。
“少爺,我剛剛隻是在擦拭桌椅……”
凱撒看著眼前口不對心的猥瑣男子,沒有追究他的小動作,而是問道:“你是誰?知道城堡裡的武器庫在哪麽?”
猥瑣男子聽到凱撒的問話後,神色一愣,臉上先是詫異,隨後被驚喜所取代,腿也不軟了,站起身來習慣性的微微躬著身子討好道:“少爺,我是城堡裡的男侍安德烈,我知道武器庫的位置,這就帶你去。”
凱撒聽後,沉聲吐字道:“帶路,領對了地方,你之前的過往我不會再追究。”
安德烈討好的臉色為之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過來,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在前面領路。
貴族平日裡積攢的權威,哪怕是在這時候,也讓安德烈這種小人物由衷的感到畏懼!
這都是長年累月形成的貴族威壓,尤其對身邊伺候的人而言!
相比於貴族的私兵衛士,這些仆人的地位都是很低的,一旦惹怒了貴族,貴族隨便一句話就能將其拖出去砍了!
因此,安德烈發現自己的好事被凱撒少爺撞破後,才會如此慌張!
隻要凱撒一天沒死,他就還是那個繼承了父親爵位的正牌貴族!
武器庫距離凱撒的臥室並不算遠,七扭八拐幾十米後,一座厚重的鐵門矗立在凱撒面前,鐵門上一道巨大的鐵鎖落入凱撒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