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現了一點東西,一行人在哪裡駐留了一會。
稍後,又因為沒有在周圍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一行人用相機之類的載體,搜集到了足夠的信息要素,然後便繼續前進。
“我仿佛聞到了寶藏的氣息,很難想象哪位大帝會留下怎樣的饋贈。”格木道有些誇張的說道。
“或許是兩個玻璃酒瓶子,誰說的定呢?”劉成龍這般打趣一句。
“或許也只是一個五百年前被遺棄的部落遺址,盲目樂觀可不是什麽好情緒。”圖南這般說道。
作為一個經驗老道的探險家,現在依舊顯得淡定。
似乎絲毫,沒有被先前的發現所振奮,或許是因為失望過太多次了的緣故。
“並不是盲目樂觀,我的靈識告訴我,寶藏就在前方等著我。”格木道這般說道,這家夥或許是意味被挖了牆角,最近的情緒起伏稍稍有點大。
不過,看樣子,估計還是在控制范圍之內,一個優秀的冒險者,必然能夠控制後自己的情緒。
特別是在團隊冒險當中,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遲早害人害己。
“寶藏?”
“你可是要想清楚,我們這是在追尋哪位大帝的遺藏,你認為哪位大帝會留下怎麽樣的遺藏給他的後人?”劉成龍賤兮兮的應聲到。
“我只是希望,他不會留下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恭喜你,冒險者,你成功找到了本大帝的遺藏,我很欣賞你。”
唐嫣聞言,嘴角微翹,似乎被逗笑了。
楊墨見狀,“如果真是哪位大帝的親筆所書,我相信,到時候在做各位都可以發一筆橫財。”他這般說道。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夠認出他的筆跡來。”楊墨又接了一句。
哪位大帝,一生行事一意孤行,常不聽人勸告,也不尊禮法,不為世俗道德,常理所束縛,霸道異常,當代人不敢言,走後卻是罵聲一片。
倒是又到了這後世,他那恣意的傳奇一生,又圈粉眾多,其中不乏大豪客。
這家夥的東西,當真找到了,定然會廣受追捧。
畢竟,這家夥當年得罪的人不少,到現在遺留下來的東西可是不多。
一眾人聞言,皆是笑了笑。
因為先前的發現的緣故,一行人行進的速度稍稍減慢,搜尋之類的動作卻是更加細致一些。
而後,果然,又找到一塊近乎被掩埋的殘破石碑。
那石碑大半被掩埋,一行人花了一點功夫,將其清理出來,卻是又發現上面的碑文不知道被誰特意用利器,劃花掉了。
加上被掩埋在地下,被腐蝕的有些嚴重,上面的碑文根本辨認不出來了。
不過,面對這好不容易找到的,存在文字信息的重要線索,一行人依舊是顯得很是振奮。
雖然認不清這上面的文字,但是原始部落顯然不會有文字。
現在這裡卻是出現這塊有碑文的石碑,很顯然,這個原始部落有過外來文明的痕跡,而之後卻是很自然的讓人聯想到歇格爾大帝。
一行人很清楚,這塊石碑的意義,而且許木到底是報了項目才到這裡來的。
石碑上面的文字雖然用肉眼是辨識不出來了,但是一行人還是很小心的將其整個挖掘了出來,清掃乾淨,留存了照片和拓印。
雖然希望不大,但是到底還是存了一份,用現代科技將其恢復過來的念想。
之後,一行人又在周圍找尋了一番另外半塊石碑的下落,
不過卻是無果,倒是找到一些條形石塊的殘破遺留。 根據那些殘留,推測,這裡曾經可能是一個祭壇。
不過,因為條件有限,並不具備徹底發掘的條件,許木最後決定隻做一些淺層的勘測。
采集了一些信息要素,之後,留下一粒定位紐扣。
然後一行人便是繼續前進。
“你們看那個山頭,像不像是一個祭台?”突然,格木道,指著一個山頭這般出聲問道。
一行人看過去,楊墨看了兩眼,卻是隻感覺那山頭有些古怪。
但是哪裡古怪,卻是也說不上來。
“不像,不過看起來確實有些奇怪,說起來,這一路上的山頭,好像不少都長得有點奇怪。”一直很少話語的,穆長順,突然出聲說道。
“不,確實像是一個祭台,不過像是一個倒塌的祭台。”圖南突然出聲說道。
楊墨聞言,目光閃動兩下。
“恩,確實,過去看看吧,天色也不早了,木教授,順帶也可以一邊尋找晚上駐扎的地方了。”
楊墨這般說道,望著那座古怪的山頭心底卻是開始有些悸動。
許木聞言,點點頭,對四個助手吩咐一聲,然後一行人便開始向那座山頭前行。
到了那座山,山腳,一行人這才有些心驚。
“這真的是一座祭台,太瘋狂了,這一座山竟然真的就是一座祭壇!”劉成龍這般說道,眼中閃動著驚歎之色。
那有上百米高的‘山頭’,走進了,才發現那泥土和青苔雜草灌木之下。
竟是一條條青金色條石,組成的階梯,祭台。
“你們看這條石,一塊就有兩三噸,很難想象,他們到底花費了多少力氣去建造這座祭壇!”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整座山,哦不,祭台,都是這種條石堆砌而成的,就跟那飛蝗洲的金字塔一樣?”
“不可能的,單是將這山頭改造,鋪上這種巨石,就不知道要耗費多少人工,正是不敢想象。”
黑客森這樣說道,不過他的目光當中也是充滿了驚歎之色。
“很可惜,不是不可能,我估計這座祭壇根本就是,通體用這種巨石堆砌的,當年建造這座祭壇的人,肯定是個瘋子。”楊墨打量了兩眼,卻是這般說道。
“上去看看吧,然後你就知道我為什麽這麽說了。”
一行人聞言,也相互望望,然後便踏上了這座已經被泥土,青苔,雜草蓋滿的祭台。
等他們走到上面,然後就看到那坍塌的豁口。
巨大的豁口,露出來的不是泥土,而是參差的巨石斷岩豁口,為此很容易推斷,這個山頭,根本就是用這些青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的。
“哦,墨,你果然是對的,真是個瘋子。”圖南這般說道。
饒是以他那豐富的探險經歷,這般瘋狂的人工造物還是第一次看到過。
“這根本就是比飛蝗金字塔瘋狂多了,那是一個古國文明的遺留,但是歷史書裡面可沒有說過,這個山脈裡面,曾經出現過這麽一個古國文明。”
許木掃量著那豁口,然後用相機拍了幾張照片,這是珍貴的資料,如果能帶回去的話。
他很確信,這幾張照片絕對會在學術界,引起軒然大波的。
“我對在這裡找到歇格爾大帝的遺藏信心更足一點了, 或許當年這裡真的有過一個強盛的叢林部落文明,只是他們不善於和外界交流,所以才沒有在歷史當中留下痕跡。”
許木這樣說道,雖然這個結論,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是事實證據就擺在眼前。
對此,再離譜,他們也必須找出相對應的合理的解釋來。
只要有足夠多的證據能夠證明你的觀點,那麽不管你的觀點有多不切常理,邏輯,那你也是對的,除非有某一天,有人拿出了關鍵性的證據將你駁倒。
又或者是發掘出來關鍵性證據,將事情徹底坐實,然後蓋棺定論。
這一點,倒是和律法,判案一樣。
不管你提出的觀點多離譜,只要有足夠的邏輯和證據能夠證明,那麽法官就會判你勝訴。
一切的關鍵都是證據,在事實證據面前。
一切的基本常理,邏輯什麽的推斷,全都要讓路,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你殺了人。
但是只要沒有證據,那麽法律就不能判決你殺人。
法律是公正的,嚴肅的。
考古也是一樣,只要你沒有足夠多的證據,那麽一切都是你的臆想,做不得數。
“這一趟我們或許不能發財,但是出名是肯定的了。”
格木道看著那個豁口,這般說道,他眼中雖然有驚歎,但是並不是很濃鬱,他更希望在這裡找到一些珍貴的古金幣,或是其他藝術品之類的東西。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他只在乎那些能讓他發財的東西,雖然他已經挺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