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熟悉了一下身體,然後卻是又一次鑽進了浴室。
泡在熱水裡面,楊墨放松了一下肌肉。
然後又拿出了那個古怪石頭,放在手裡把玩著,今天那個老頭說的神話故事,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聽進耳朵裡面。
在隱約當中,他發現,那個老頭似乎也是在找這種石頭。
話語間也似乎是在試探了他兩下。
最後,楊墨依靠著還顯得很是稚嫩的外表給糊弄過去了,至於為什麽,倒純粹是因為楊墨隱約察覺到,這石頭裡面肯定有秘密。
不過,秘密到底是什麽呢?
楊墨舉著那塊石頭,放在燈光下面,水光在浸潤在上面,讓其有種水潤的感覺。
不過怎麽看,都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被楊墨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著,卻是看不出任何特異之處。
那老頭倒是說過,聖物裡面潛藏著,能讓人快速拔升玄武境界的力量,不過楊墨卻是看不出,自己手裡,這塊奇怪的石頭裡面有什麽力量。
從浴室裡面出來,楊墨舒展了一下筋骨,卻是直接進房,睡去了。
一夜好夢,第二天起來,便又是平淡的一天。
和陳墨分手第四天,楊墨徹底從分手陰影當中走出來,開始迎接新生活。
而在一轉眼,這般的生活便是過了一個月。
中期考試如期而至,楊墨沒有任何意外的,通過一個月的努力開掛之下,成績直接飆上了前一百名,楊建華在再三確認楊墨沒有作弊的情況下。
很是爽快的給了他一百三十萬,母親許默也是很開心的獎勵了他七十萬,炒股基金。
一下,楊墨直接就有了兩百萬...
這要是那些草根來打拚,要死要活,鋌而走險,才能掘到的第一桶金,楊墨這裡隨便到手了。
而到手之後,楊墨也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在父親的幫忙下,找到了一個估計還挺靠譜的理財師。
然後直接,拆分了一百五十萬開了四倍杠杆,剩下的五十萬,兩倍杠杆,讓這個理財師,全部買進一個大盤藍籌股。
記憶中,這個大盤藍籌股,因為涉及多個極為火爆的概念,而且本身還有帝國政策利好放出。
加上又碰上牛市,作為一個大盤藍籌股,最後竟然漲了十幾倍。
幾百億的市值,最高點到了幾千億,而且之後兩個大國企合並,市值更是直接破萬億,然後在之後的跳水當中,市值又縮回幾千億。
市值蒸發之後,不知道蒸發掉了多少普通韭菜一輩子的血汗錢。
所謂的資本,所謂的投資的風險,在此其中便是可窺見一斑,動蕩起來幾百幾千億說沒就沒了。
數字跳動間,就像是一個遊戲一般,讓你找不到真實感。
起伏之間,牽引著你的神經跟著跳動,那些跳樓的,瘋掉的,就是受不了這刺激。
而現在,楊墨這個作弊者卻是已經張開血盆大口。
帶著雄心壯志,邁進了這個金錢的血肉磨坊,準備做一條食人巨鱷,大朵快頤。
“老板,你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黃成有些猶豫。
面對工作人員的質疑,楊墨只是面無表情的回應,“我是老板,我說,你照做就是,反正不會少你工資。”楊墨這般說道。
“還有做乾淨點,不要到時候,炒股給我炒成了股東。”楊墨又叮囑了一句。
“好的,老板,我會小心的。”黃成見狀也隻好說道。
雖然心底對楊墨這個高中生老板,不是很感冒,不過誰讓人家給錢。
這年頭,親大爺都不算大爺,給錢的才是大爺。
“放心,虧了也是我的主意,不影響你拿抽成,賺了,你也跟著喝湯,反正輸贏都是我的錢。”楊墨見員工屈服,又這般說道。
這也就是這些搞金融理財的家夥,厲害之處,你的錢拿出去了,不管是賺還是虧。
人家照樣拿錢,賺了拿的多,虧了抽成照樣拿。
所以,在搞金融的人裡面,能拉到投資,拿到投資人錢的才是大佬,牛逼的家夥,至於是否真的有本事,給你賺到錢,那倒是其次。
當然,能賺錢的人,總是容易拿到錢,這點是不用質疑的。
而黃成,見楊墨這般說,面上露出一絲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一下也不好怎麽回應。
吩咐完,楊墨直接就將兩百萬丟給他打理,不管了。
反正,牛市還要個把月才會啟動,而且等到瘋狂的時候,都是在牛腰子,牛屁股,那時候才是需要關注,準備出貨的時候。
牛頭出現的時候,通常都是波瀾不興,不疾不徐的補貨的時候。
這一點,這個老爸找來的家夥,就算是做不到完美,那也是能做的比楊墨熟練,利索的多。
輕描淡寫一般處理完兩百萬,楊墨的生活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那邊,還準備看看兒子拿了這筆錢會去做什麽的楊建華,卻是一些有些捉摸不透兒子的操作,他沒想到,兒子拿了錢真的就是拿去炒股了。
白瞎他事先準備好的,這筆錢,只能拿來炒股,理財,來防止兒子亂來的暗手。
至於,兒子這個炒股的配置,也是讓他有些看不懂。
不過因為楊墨的操作都是在規定范圍內的,他倒是沒管,雖然不看好這筆投資,甚至認為,最後這兩百萬,至少會賠掉一百萬,但是他依舊沒管。
一百萬能給兒子買個教訓,長點記性,錢也算是沒白花。
不過,再之後,楊墨的安生日子,還沒過幾天,卻是被一個突然事故給打破了。
他家裡遭賊了,這是在原軌跡裡所沒有的。
竊賊動作十分彪悍,直接將防盜門的門鎖哪裡掏了一個洞出來,那個洞楊墨怎麽看都像是用爪子扣出來的。
而家裡失竊的東西,倒是也不多,兩瓶白酒,還有楊墨之前撿回來的那塊石頭。
詭異的失竊案,讓楊墨心中一陣亂跳。
竊賊明顯就是衝著他的那塊石頭來的,兩瓶白酒,估計是順手拿走的。
甚至還在現場找到了酒瓶頭。
麻蛋,那東西是真的,楊墨心底閃過這個念頭。
而父親則是面色很不好看,畢竟家裡失竊了,雖然沒丟什麽貴重的東西,但是這種事情,又怎麽能不讓他惱火。
他調用了一些關系人脈,最後卻是無功而返。
竊賊,或者說是強盜,是一個頭髮亂糟糟,像個鳥窩一樣的中年漢子。
監控錄像調出來了,但是卻找不到這個人。
是的,監控都調出來了,人物頭像,什麽的都有,但是就是找不到這個人,父親調用了一些關系,人脈,但是絲毫沒有收獲。
如此查了一陣子,沒有結果,楊建華,也隻好將這件事情給按了下來。
不過,不同於父親的一無所獲。
楊墨心底倒是有一些猜測,估計是那些習練玄武之人,而且看這程度,甚至已經到了第三階段,提煉除了秘力,才能有這般的破壞力。
至少,他現在已經快要到第一階段,大成,但是破壞力連一點邊都摸不到。
不要說徒手扣爛防盜門了,扣爛一層鐵皮都要費點勁。
在沒有修煉出秘力之前,習練玄武之人也只是耐打一些的小強而已,只有修煉出了秘力之後,攻擊力,破壞力,才會出現極為恐怖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