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奶茶店出來,楊墨又找了一風大的地方,吹了一陣風,然後才往住處去。
上樓的時候,卻是再一次聽到了那難聽的打罵聲。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楊墨心頭突然跳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路過的時候,發現那門是開著的,有一條小縫隙。
透過這個縫隙,能看到裡面有一個男子手裡抓著像是酒瓶一樣的東西,在哪裡對著角落裡面一個小小的身影發泄心中的不滿。
突然,那雙明亮好看的眼睛再次出現,和他的目光相接。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楊墨在那一雙眼睛當中,讀到了讓他害怕的東西。
心底突然升起來絲絲寒氣,然後趕緊挪開目光,然後快步進了旁邊,陳墨的出租屋,心臟砰砰的,跳動比平時快了一點。
“你去哪裡了,怎麽這麽慢,還以為你失蹤了。”陳墨見到楊墨,似乎有些不滿的說道。
“額,去處理了一些瑣事,吸吸,老婆做的飯菜越來越香了。”楊墨這般誇獎到,試圖岔開話題。
得到誇獎的陳墨眉眼一眯,成了兩輪彎月。
“你抽煙了?”等到楊墨湊過來,想要用小動作安撫一下陳墨的時候,陳墨卻是這般出聲問道。
“沒有,只是去的地方,煙味重沾染了一點...”楊墨解釋著。
他回來的時候,特意在風大的地方吹了一會,沒想到還是沒有將氣味吹散。
不過也可能是陳墨這家夥鼻子太靈了。
糊弄了幾句,雖然楊墨又故技重施,誇獎陳墨做的菜越來越好吃什麽的,成功將這家夥的注意力轉移開來了。
飯畢,兩個人膩歪了一陣,最後很自然又進行了靈素開采活動。
事畢,楊墨輕撫著陳墨光滑的背脊,讓其像是小貓咪一樣窩在自己胸口,心底卻是有些感歎。
為什麽自己這種事情,一直不會膩?
難道是基因,獸性的本能強大,還是自己精神方面的什麽隱疾。
正思考間,隔壁突然傳過來一陣鍋碗瓢盆,乒乒乓乓的聲音,然後在一聲悶響當中,突然又安靜了下來。
不過只是安靜了一小會,然後那打罵聲又響起來了。
響了一陣,然後又停歇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麽,楊墨總感覺那個打罵聲,有些異樣,像是收音機裡面放出來的一般。
心中總有些不好的感覺,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總算是停下來了,真是煩死隔壁這家人了。”陳墨趴在楊墨胸口,這般說道。
楊墨看著陳墨,她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現。
又等了一會,楊墨感覺隔壁安靜的有些過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什麽,心底突然有些不安。
不過又想不通不安來自何處。
安撫了一下陳墨,之後兩個人又膩歪了一陣,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這才爬起來。
兩人分開,穿好衣服,準備去上課。
路過隔壁的時候,感覺裡面安靜的有些過分,有些好奇的想要從那門縫裡面往裡瞄兩眼。
不過裡面黑乎乎的,像是拉上了窗簾,也沒有開燈。
那麽一點門縫,實在看不出什麽東西,邊上的陳墨也有些好奇,不過看了兩眼,見看不到什麽,便拉著楊墨快步離開了。
陳墨不是很喜歡這戶人家。
楊墨被拉著離開。
走的時候,從哪個門縫裡面突然瞥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個身影蹲在哪裡,手裡好像還抓著什麽東西,因為沒太看的真切,楊墨也沒太在意,不過總感覺那個小小身影有些異樣的感覺。
不過楊墨看過去的時候,對方似乎也有所察覺的轉過頭來,看到了他。
那一瞬間的對視。
楊墨再次看到了那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那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一閃而過,裡面似乎蘊含著一種生機和喜悅。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因為那裡面有些黑乎乎的,對方有窩在角落裡面,看不真切,不過那種古怪的異樣之感,卻是讓楊墨有些心煩。
他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麽東西,但是又總是想不出來,自己忽略了什麽。
楊墨快步離開之後,便是又繼續開掛,認真聽課。
繁忙的開掛生涯和幾個女人之間越加微妙的氣氛,讓他很快將那異樣丟在了腦後。
心底,突然有些後悔。
自己中午就不該去那破桌球屋的。
要是自己中午,繼續拉著梁薇和劉玥在那爛尾樓進行輸出,開采的話。
現在境況,這麽也要號一點的...或許吧。
下午放學,因為陳墨膩的厲害,所以楊墨也沒找到什麽好時機去開采,撫慰梁薇他們。
便隻好拉著陳墨到小樹林活動了一番。
這家夥現在似乎已經稍稍適應了一下野戰場景,配合度更好了,也更加的刺激了,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
活動完,兩人又去奶茶店坐了一會。
進去的時候,楊墨突然察覺到奶茶小妹趙雪,似乎突然有些不高興,這家夥吃醋了?
楊墨心底想到,稍稍留意了一下。
和陳墨在奶茶店膩歪了一陣,然後又是一個充實的晚自習,物理老師在這個晚自習發了張卷子下來,進行堂測。
楊墨做下來,感覺還成,估計應該能夠考四十分....
及格六十,而三百名,基本上就是全科及格,然後還要往上提一點。
所以楊墨還需要努力一點,不過時間也還來得及,
晚上,送著陳墨回到出租屋。
然後便準備去和奶茶妹快樂輸出,但是剛從樓下下來,突然一個疑似水果刀的東西頂在了他的腰間。
刀尖抵在腰眼微微刺痛的感覺傳過來,這讓他確定了自己是被一把刀子頂住了。
“別動。”一個乾巴巴的聲音傳過來,聽著像是個小女孩。
楊墨身子一僵,對方的動作很是凶狠,楊墨懷疑那刀尖已經刺入他的皮膚了,現在可能已經在流血了。
察覺到對方的凶狠,楊墨不敢有過多的動作。
“轉過來,回去。”對方命令到,腰間的刀尖再次刺入一點,讓楊墨感覺到了痛楚加劇。
楊墨不敢違逆。
這種情況,就算是對方聲音聽起來不大,可能就十四五歲,但是楊墨絲毫不敢作死。
兵刃,而且還是鋒利的兵刃,對攻擊力,傷害加成幾乎是不可逆的。
所謂的武學大師,空手對著一個拿著水果刀的小流氓都會發虛,第一時間找武器或者跑路。
楊墨也就是一個三腳貓,蘊氣式也只是入門。
要是第一階段大成,他倒是敢拚一下。
只要對方力氣不夠大,下手不夠狠,最後也就是劃破他一點皮肉,並不礙事。
他反製高達九成,跑掉是九成九。
不過現實就是現實,現實裡面沒有如果,他現在只是蘊氣式,第一階段入門。
身上的肉還沒有那麽結實,那刀子隨便一劃拉就是一個口子,再一劃拉即使一塊肉,再一不小心就能刺穿他的髒器。
這讓他根本就不敢冒險,只能順從的被對方逼著回到三樓。
目的地似乎就是陳墨出租屋隔壁,那個有個邋遢大叔整天撒酒瘋,拿家人出氣的那個地方。
“門沒關,推門進去。”對方說道。
楊墨望著面前那隻留了一條小縫的鐵門,心底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進去之後會遇到什麽。
似乎察覺到楊墨的猶豫,對方又動了一下手中的水果刀。
腰間傳來的刺痛讓楊墨知道,其實他沒得選,只能推門進去,然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入鼻腔。
這個味道讓楊墨心頭一緊。
他感覺自己可能攤上大事了,而且想跑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