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瑾見到對方答應,便給了楊墨一張名片,順帶拿走了楊墨的通訊方式。
“武功之後會發到你的郵箱裡面,好好修煉,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給我帶來更讓我滿意的思維碰撞,火花。”程文瑾丟下這句話,便是離開了。
而楊墨手裡拿著那張名片,看著那個女人漸漸隱沒在黑暗當中的背影,心底有些古怪,沒想到他只是出來看個電影,居然就碰到這樣的極品。
這個極品是從各個角度來說的。
不管是身體,還是性格,又或者其他的一些什麽,楊墨都感覺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極品。
將名片收起,女人也走了。
而也就是在楊墨壓著程文瑾在影院角落輸出的時候。
另一邊,躺在出租屋床上的趙雪,卻是蜷縮在哪裡,眼睛睜得大大的,房間裡面沒有開燈,懷裡抱著一個八百多的毛絨玩具。
那是今天她和老板請假,回家路上買的,以前她看了很多次,但是卻沒敢買。
毛絨玩具抱在懷裡,很是舒服,讓人安心,但是趙雪心底卻是有些空蕩蕩的,腦海裡面全是那個一口一個小姐姐,很是乾淨,好看的臉。
聲音還帶有青春期少年特有的變聲期末期,微微沙磁的感覺。
明明笑的那麽好看,怎麽最後就做出了那種事情,當時她的腦子被十萬,三十萬被砸懵了。
稀裡糊塗的就被壓在哪裡被幹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褲子已經被褪下去了,耳邊又滿是被那熱氣吹著,然後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切都好像是那麽順理成章,又那麽稀裡糊塗。
當時春日的陽光也很溫軟...
....
懷中的毛絨玩具,松松軟軟的,和她想象當中的一般松軟,讓人安心。
但是...自己是怎麽了?
近二十年,懵懵懂懂就那麽過來了的趙雪,在這一天終於被人撬開了腦子,裡面開始出現了一些東西,進入了一種,微妙,名為成人世界的蛻變當中。
糜爛又肮髒的成人的世界。
說起來,下個月好像就是自己二十歲的生日了,趙雪空蕩蕩的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喧鬧,又漫長的夜,燈紅酒綠,又滿天繁星。
趙雪心頭繁雜,楊墨卻是回去找到陳墨,開始安撫這個小姑奶奶了。
看電影的時候,恰巧碰到那個女人,兩個人交談幾句便是感覺很是投機,然後便是迅速的勾搭在了一起,然後丟下陳墨,跑去深入交流了。
說起來有些玄幻,不過做起來倒是隻感覺刺激和滿足。
至於陳墨自然是氣的夠嗆,不過楊墨哄了一陣,又壓著輸出了一頓之後,自然就沒事了。
至少表面上是沒事了。
將陳墨送回出租屋去之後,楊墨便是回到了家中,開始洗澡,睡覺,休息。
至於那個武功的事情,他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睡覺之前,楊墨自然又是花了一大筆靈素繼續提升體質。
今天他收獲可是不少,新開采了兩座富礦出來,導致今天楊墨的提升過程也刺激了不少。
那種酥麻,刺痛的感覺,更加嚴重了一點,不過正好讓人快步入睡。
而楊墨這邊正準備沉沉入睡,突然他的房門被打開了,有些驚詫的楊墨望過去,卻是發現是父親。
“起來,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談。”楊建華反手將門關上,然後對著楊墨說道。
父親的聲音有些低沉,楊墨聽著心中一緊,趕緊爬起來,“你長大了...”楊墨爬起來之後,父親卻是丟過來一句這樣的沒頭沒腦的話語。
伸手拉了一張椅子過來,楊建華坐在床邊,對著楊墨,像是醞釀了一會。
“你這樣亂搞,你到時候打算怎麽收場。”
楊建華的聲音沒什麽起伏,不過楊墨卻是能聽出其中的蘊涵的嚴肅和鄭重。
還有一些莫名的意味,
“....”楊墨一時無語,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他沒想到父親就這樣知道了他那些爛事,這點他的劇本裡面可是沒寫。
房間內,父子兩陷入了沉默。
“我有些不是很理解你們這一代人的想法,我們那個時候對待愛情,對待男女關系,都是很鄭重的,不過我也知道時代變了。”
....
“我也不強求你照著我們的那一套來,我今晚來,就是想要聽聽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些事。”
楊建華見楊墨並不出聲,便又出聲說道。
“你現在也算是長大了,現在就當時我們父子談談心,說說你心底到底是怎麽想的。”
楊建華是經過思考,最後才過來,說出這般話語來的。
而楊墨坐在哪裡,知道這下自己必須出聲了,沉默只會讓自己顯得沒主張,沒擔當。
“對他們每一個我都是認真的,雖然手段可能有些問題,但是這只是為了達成目的所采取的一些手段而已,我的心意都是一樣的。”
楊墨張嘴就開始鬼扯,反正他如果說自己是為了靈素什麽的,那才是更麻煩,不知道怎麽解釋。
“至於怎麽處理,我打算多賺點錢,只要我賺的錢夠多,能養的其她們,也不會虧待了她們,我便算是問心無愧。”
“至於她們,願意跟著我一起走,我便接著,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標準的人渣,無恥發言。
楊墨鬼扯著,同時一邊注意這父親的面色變化,不過因為房間裡面沒有開燈,光線並不充足,加上父親面色似乎一直都是沒有大的變化,所以楊墨也看不出什麽來。
鬼扯了一大堆之後,楊墨覺得差不多了,他也扯不下去了,便停了下來。
然後又是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
“你的想法我了解了。”楊建華這般說道,然後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直接出去了。
楊墨被這反應愣了一下。
這是什麽意思?
說好父子談心的呢?結果我說了這麽多,你就一句你知道了,然後就沒了。
是讓我自己好自為之的意思麽?
楊墨心中一陣複雜忐忑,不過卻是有些意外,他還以為父親知道這些事情之後不大發雷霆將他吊起來打一頓,也會將他罵的狗血淋頭。
結果現在居然反應這麽平淡的就結束?
心底有些古怪,不過這也算是好事,楊墨知道只要父親不發脾氣就是好事。
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不會玩什麽越是沉默,火越大的套路。
越是失望,越是火氣大,父親的反應也是越大,現在既然沒發火,那麽就是說明問題不大。
抱著這樣的念頭,楊墨失眠了,第二天被鬧鍾吵醒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
吃早飯的時候,多看了兩眼父親。
不過對方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母親則是什麽都不知道一般,不斷的讓他多吃一點,同時關切的詢問一些瑣碎。
而楊墨雖然心底清楚,父親或許沒有動怒,但是依舊忐忑。
“你那些事情,只要你能處理好,我不會多管。”楊建華似乎察覺到了兒子的忐忑,這般說道。
“胡搞不是什麽大問題,比你更胡搞的我也見過不少,只要你能處理好,就能說是一種人生態度,你要是搞不好,就趁早出來。”
趁著許默進廚房拿碟子,楊建華做出這般的總結性發言。
雖然心底很是惱怒,
不過楊建華最後還是決定不過多乾預,想看看這兔崽子能折騰成什麽樣子,當然,更多的是,這些爛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管。
打兒子一頓,然後蠻橫的讓對方按照自己想法來做事,並不符合他的理念。
“沒問題的,我會處理好的。”楊墨這樣說道。
要楊墨現在退出來,顯然是有些不現實的,急流勇退謂之知機,然後下場卻大多都是墮入庸碌。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退,所以也只能這般說。
“你有這個信心就好。”楊建華這般說道,然後便不再多言。
他這個做父親的,能做的是也只是在兒子失敗之時托一把,或者打醒他,畢竟在他看來,結果是失敗的話,
那就證明兒子確實錯了,自己做父親的有義務動手將其打醒。
“你們父子說什麽悄悄話呢...”許默拿碟子出來,這般笑著問道。
而對此,楊墨和楊建華都是糊弄過去了,沒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