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山的聲音傳出的一瞬間,整個柳家族人,歡呼聲更加濃烈。一眾觀戰者,也是在此時陷入了喧嘩之中。
“你!”
雲家前方,那雲霄聽得此話,整張臉卻是頓時漲紅得不能再紅。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那位淬體九重天的弟子,竟然會敗在柳家一個小小的淬體八重天弟子手中。而且還敗得如此摧枯拉朽。
聯想到自己之前的一番譏笑和豪言壯語,雲霄頓時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此刻被這數千觀戰著注視著,雲霄整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廢物,簡直就是沒用的蠢貨!”
猛地一甩衣袖,雲霄忍不住的大喝一聲,卻沒有敢去看柳如山一眼。
見到雲霄這幅模樣,整個柳家族人,頓時感到一陣打心眼的舒暢。很多柳家族人看向銀幕之中那個少年的目光,也是漸漸的變得親切和認可了許多。
認真說起來,余缺並不是真正的柳家嫡系。但這個少年的一舉一動,卻是為柳家爭奪了足夠的顏面。這一次柳家武會,無論是成是敗,眾人都知道,這個少年,真的盡力了。
注視著那滿臉惱怒的雲霄,柳如山心底也是一陣暢快,這雲家家主,終於是吃到了點苦頭。不過,就在柳如山欲說點什麽時,遠處突然有著冷漠的聲音傳來:“柳家主,現在高興,可還早了點。淬體八重,再怎麽厲害,也翻不起多大的浪來。這點,我想柳家主心中應該有數才對......”
淡漠的聲音,絲毫不留情面,直戳柳家的軟肋。然而面對著這出言之人,眾多柳家族人,卻是不敢發怒。當即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氣氛,陡然又恢復了沉重。
抬起頭,看向了那說話的黑衣老者,柳如山能夠感覺到,這黑衣老者,話語言談之間,明顯是在幫著雲家說話,當下心底便是一沉。
凝視了黑衣老者一眼,柳如山沉吟片刻之後,終究是保持了沉默,再度將眼光看向了光幕之中。
......
小山谷前方。
盯著自己的手掌思索了一番,余缺這才轉過身,一步一步的向著那名銀袍男子走了過去。
“噠噠...”
腳步一停,余缺已經是走到了男子身前。而此刻,這銀袍男子,正艱難的自地上爬起來,就欲反抗。不過,看他身上全身血跡斑駁,靈力也是潰敗得近乎消散,顯然是沒有了絲毫反抗的力氣。
“把你手中的靈草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凝視著銀袍男子,余缺淡淡的道。
“你休想!”
被余缺逼迫,銀袍男子神色一變,立刻劇喝一聲。同時,其右手一動,一塊綠色的令牌,便是出現在了其手中。看這樣子,他應該是想要捏碎空間玉符,準備逃跑。
“咻!”
然而,還不待銀袍男子捏碎玉符,一道勁風拂過,只見少年身子一閃,銀袍男子手中的空間玉符,便是陡然脫離了其手掌,來到了余缺的掌心之中。
“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把玩著手中的令牌,余缺悠閑的蹲下身,看向銀袍男子。
“你,你...”
被余缺這一番注視,銀袍男子臉頰之上,立刻附著了一絲濃濃的恐懼和害怕。空間玉符,可是他們這些參賽弟子唯一的保命手段,如今卻被余缺奪了過去。他很清楚,如今,余缺若是想要殺了他,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一聯想到柳家對三大家族的仇恨,銀袍男子心中便是更加恐懼,
當即厲聲喝道:“你若是敢殺我,雲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眉毛微微一挑,余缺突然笑了笑:“雲家會不會放過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今天若是不交出身上的靈草,那我或許會殺了你...”話到最後,余缺臉上的笑容,也是愈發溫和。
但這幅溫和的笑容,落在銀袍男子眼中,卻是仿佛比魔鬼還要可怕。 當即身子一縮,手掌快速的從衣衫之中摸出兩珠翠綠色的植物,便是扔向了余缺:“我給你,別殺我。”
“刷!”
快速的接過兩珠靈草,余缺皺了皺眉,道:“只有兩珠?”
“這是我進入巨擘山所有的收獲,千真萬確!”瞧得余缺似乎是在質疑,銀袍男子臉色頓時一變,辯駁道。
見到這銀袍男子不像是在說假,余缺這才點了點頭,隨手一扔,便將那空間玉符,給扔了過去。
“咻!”
一把抓住空間玉符,銀袍男子便是快速的將其捏碎,隨著一陣靈光閃過,銀袍男子整個人,便是這般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隱約留下一句不甘的厲喝:“你等著,我雲家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厲喝之聲,滌蕩而來,飄散在空氣中。笑了笑,對於銀袍男子的狠話,余缺倒是沒有在意,只是將目光打量著手掌之中的兩珠靈草,小臉之上盡是欣喜。
五顆靈草了啊!
按照余缺的估計,自己要想突破淬體九重,應該是需要十顆靈草才夠。不過現在看來,距離那個數目,應該也是不遠了。
余缺並不是心慈手軟之人,實際上剛才他也可以選擇直接殺掉那銀袍男子,奪取其身上的靈草。不過,他終究是沒有那樣做。
一來,那銀袍男子戰鬥力全失,對余缺威脅不大。二來,如今柳家三面受敵,如果自己在這巨擘山之中殺了雲家的弟子,恐怕會引起三大家族震怒。三大家族一旦發怒,余缺知道,柳家擋不住。
沒寫完,晚上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