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語出驚人,狂傲之態讓教室靜默了三秒。緊接著,吃瓜同學們起哄了,一個個興奮得不得了。
“哈哈哈哈,秀樹,笑死我了,你怎麽能擋她的路呢?”
“秀樹,你這可不行啊,連女人都瞧不起你了。”
“打啊!秀樹,加油!我看好你哦!”
豐田秀樹舉起拳頭,就要往狂三身上招呼。
“你在看哪裡?”豐田秀樹愣了,怎麽感覺聲音好似從他身後傳來。
緊接著,豐田秀樹感覺自己的下盤受到了攻擊,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一個鞋底在他的眼前不斷放大,最後,佔據了他所有的視線。
嘶--!
這一刻,教室裡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疼。
狂三在豐田秀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腳板印,頭也不回的說道:“擋我路者,碾壓之。”
班裡吃瓜眾人沉寂片刻後,又是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秀樹你不行啊!那慢吞吞的拳頭,你想要打誰?”
“時崎同學帥氣,擋我路者,碾壓之!”
“秀樹被碾壓了,哈哈哈哈!”
狂三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這一刻沒有人再提國王遊戲的事情了。
岩村莉愛看了一眼狂三,神情冷漠的說道:“樓頂。”
狂三會意,輕輕點頭。
上午的課程結束,同學們紛紛離開教室。狂三來到樓頂,岩村莉愛站在防護欄前,似乎等候多時。
狂三走到岩村莉愛身旁,任微風吹散長發。
“查到了什麽?”
“夜鳴村,曾經發生過一場國王遊戲,而後整個村子的人都死了。”
“今晚一起?”狂三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有趣之色。
國王遊戲,至今她都還沒有弄懂究竟是怎麽回事?那環繞在教室裡每一個學生身上的氣息究竟是什麽東西,詭異而又不祥,令她十分好奇。
岩村莉愛面無表情的看著狂三,“夜鳴村有點遠,早上七點乘車,中途還要換乘幾次,才能在傍晚抵達。”
“能弄到車嗎?”狂三反問道。
“你會開車?”岩村莉愛稍稍有些詫異,畢竟,高中就會開車,很少見的。更何況,還是女孩子。
“秋名山車神,請指教。”
岩村莉愛:……
“車的問題,不用擔心,我來想辦法。”
……
少女穿著白色蕾絲鑲邊的黑色哥特蘿莉長裙,左眼帶著白色眼罩,漫無目的的走在商業街上。在來往的人群中,讓人眼前一亮,不由多看一眼,特別是對於男性來說。
很快,少女在一家店門前停下,眉頭不由得皺起。
“八葉齋?”看到這個名字,不由的讓她想到了在神話禁區衍生世界裡的八葉齋,以及老板季疏影。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名字,狂三還不會這麽凝重,關鍵是連標志都一模一樣。
“會是巧合嗎?”狂三心生疑惑的走進八葉齋。
“歡迎光臨!”女仆少女帶著甜甜的笑容,可狂三的心卻猛地跳動了一下。
因為,少女的女仆裝竟然和神話禁區衍生世界裡八葉齋的女仆裝一模一樣。這樣的女仆裝,她可是穿過的,自然對女仆裝上一些與眾不同的細節處十分熟悉了。
這可不是巧合能說得清了。
狂三拿出手機,快速搜索八葉齋,很快就得到了結果,而且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八葉齋,遍布全球的著名美食連鎖店,
與國際美食機構IGO有著緊密的合作關系。 狂三稍稍震驚之後,拿起菜單,看著菜單上價格,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貴。
……
大街上,一個十二歲左右的男孩自言自語,雙手對著空氣做著各種奇怪的舉動,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而他卻毫無察覺。
男孩下巴圓潤,長相可愛。黑色短發,前額較長的劉海染成金黃色,穿著一件‘5’圖案的衣服。
特立獨行,很有活力。
“那是……”狂三看著男孩,或者說是看著附著在他身上的靈魂。
那是一個手持五骨蝙蝠扇的俊秀美男子,他有一頭深紫色長發,發梢用白色發帶扎起。身穿絳色裡衣,淺綠色燈籠褲,外罩白色狩衣,頭戴高高的烏帽。
溫潤如玉,高貴優雅,盡顯貴族風范。
他似乎注意到了有人盯著他,轉身,目光正好與時崎狂三接觸。然後飄到時崎狂三身旁,上下左右,做著各種奇怪的動作。
“你看得見我嗎?看得到我嗎?”
“果然,你也看不到我啊。”他有些喪氣了,果然是他多想了嗎?
男孩見他纏著時崎狂三,臉上露出糾結之色,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幽靈?”就在這時,狂三突然說話了。
已經不抱希望的頹廢男子,頓時全身仿佛充滿了活力, 眼中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你看得到我,你真的看得到我,我果然沒有猜錯!”
“小光,她看得到我!她真的看得到我!”
……
公園裡,一個穿著如公主般可愛的女孩,在空中飛舞,追逐著一個沒有形體的東西。
“恢復你原來的樣子,庫洛牌!”女孩用法杖重重的敲擊那團沒有形體的東西。
一張庫洛牌在法杖的敲擊處出現,飛入女孩的手中。
狂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這一幕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童年的記憶,初代萌王,她從未想過會在現實中遇到。
“木之本櫻?”狂三很快就恢復過來,躲在暗處,並未有直接與女孩見面。
“這個世界,越來越有趣了。”
……
一家餐廳引起了狂三的注意,劉氏中餐店。
門前的招牌上,寫著:大胃王挑戰賽,超大分量,限時吃完者,免費!!!
可是餐廳裡依舊沒有一個客人,耐人尋味。
狂三的目光落在餐廳門前的那個佝僂小人身上。小人衣衫殘破,如乞丐一般,瘦弱肮髒,亂糟糟的頭髮,很多天沒有梳洗了。
那並不是人,而是一個鬼魂。
不,這是一位神明。可卻是被人厭惡的神明,貧窮神!
狂三注意到了小人頭頂帶著一個破舊的白色帽子,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貧’字。
她明白為何這家餐廳會沒有客人了,招惹到了貧窮神,還想做生意?
真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