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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梁山我做主》第一百五十七章 激戰江州(2)
此時雷電熄了,風雨停了,本來應該是清新的空氣,如今卻夾雜著濃重的硝煙與血腥的味道。m//.//

 江州城的激戰仍在繼續,並且越來越激烈,越來越血腥。

 魯智深、鄭天壽的第一軍和武松、穆春的第二軍和袁朗與滕戣、滕戡兄弟率領的楚軍在江州城中打的甚是激烈。

 糜勝雖然厲害,可是他麾下的兵士已然是潰兵,又被李逵等人一衝,紛紛向西門方向退去。他們企圖從西門突圍出去。

 此時在東門交戰的雙方都已經是傷亡過半,筋疲力盡。就在這時,騎兵第三軍的將士們在雙鞭呼延灼和急先鋒索超的率領下也向東門衝了過去。

 東門的城門早就已經被霹靂車炸得稀巴爛了,雷橫、龔旺所率領的第三軍之所以遲遲攻不進城去,是因為有一班楚軍將士以自己的血肉之軀守衛著東門。

 可是如今梁山軍有生力軍加入了戰陣,那這班楚軍將士的結果就可想而知了。呼延灼讓雷橫、索超領著主力繼續往城內殺去,他自己領著一千多兵士徑直殺上了城樓,去捉拿在城頭上督戰的杜壆。

 江州城本是長江沿岸的一個繁華去處,酒肆妓院賭坊,東京城裡該有的,這裡也是應有盡有。可是如今連遭兩次戰火——前次是楚軍攻打宋軍,那幾乎就沒有經過什麽廝殺,楚軍便輕易的攻破了城門,佔了城池,殺了蔡京之子蔡九。而這次梁山軍攻打江州,楚軍頑強抵抗。

 江州城的城牆上下,城池內外,街道上、池塘中、溝壑裡,到處都是殘缺的身軀和鮮紅的血跡。//.//當然還有被梁山軍霹靂車打中的百姓房屋——這些房屋早已被燒成了灰燼,酒肆妓院賭坊也都化作了灰燼——那些四處散落的殘肢和血跡有兩軍交戰將士的,也有無辜百姓的。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杜壆的身旁已經沒有多少軍馬了,當他看見一隊梁山兵士將自己圍住的時候。只是冷冷一笑。

 呼延灼挺著兩條銅鞭,虎目圓瞪,喝道:“杜壆。本將看你也是條好漢,你投降,我家王頭領一定會重用你的。”

 杜壆看著呼延灼冷笑道:“看閣下手中的兵刃,不知是梁山上的雙鞭呼延灼。還是病尉遲孫立?”

 “雙鞭呼延灼。”

 “呼延將軍,你可以被擒了就投降,而我杜壆——”杜壆蔑視的看了一眼呼延灼:“我杜壆今天要麽殺出去,要麽就死在這裡,絕不投降。做讓後世唾罵嘲笑的貳臣。”

 呼延灼本是英雄惜英雄才勸他投降,不想杜壆卻出言譏諷,並且這些話字字刺在他的心尖上。他如何受得了這般羞辱,當下大叫一聲,揮動雙鞭便向杜壆打了過去。

 楚軍北門的守軍退到西門,正好遇著西門也被梁山軍攻破,於是糜勝、陳贇便和袁朗、滕戣、滕戡合兵一處,與梁山軍血戰起來。

 雙方的將士都是當世一等一的英雄豪傑。又在這生死攸關的檔口。誰還敢不使出自己十分的本事來。

 頓時間雙方將士血肉橫飛,哀嚎四起。忽然,只聽正在和錦毛虎燕順對壘的滕戡大叫一聲:“哥哥!”

 原來是和美髯公朱仝交手的滕戣被朱仝一矛刺透了胸膛,栽下馬來死了。

 滕戡一見自己的兄長被殺,急怒攻心,當下撇下燕順。去尋朱仝報仇。燕順的武藝雖然不如滕戡,但滕戡一時又戰他不下。如今滕戡的心神又亂了。想去殺朱仝報仇,可是被燕順纏住了。走又走不脫。

 正在這時,從北門攻進城的水軍在李俊、張橫、張順的率領下和從南門攻進城的步兵第四軍在解珍、丁得孫的率領下,清掃乾淨了北門南門的殘敵後,也衝殺了過來。

 楚軍雖然驍勇善戰,可是終究現在是敗軍,而圍過來的梁山軍越來越多。亂了方陣滕戡被剛衝上來的丁得孫一鋼叉戳中了胯下的戰馬,戰馬人立而起後,打了個轉倒在了地上,滕戡還不及爬起來,便被衝上來的梁山兵士給亂刀砍死了。

 又過了一頓飯的功夫,被梁山軍圍住的楚軍都被殺了個乾淨,可是就沒一個人投降,現在唯一還在和梁山軍廝殺的只剩下糜勝與袁朗。

 糜、袁二人各挺著兵刃,背靠著背,一雙殺紅了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遭的梁山兵士。

 東門城牆上現在還在和梁山軍對抗的只有杜壆一個人了。杜壆將蛇矛杵在地上,他的身旁躺滿屍體,有楚軍將士的屍體,也有梁山軍將士的屍體。

 “兄弟們,都散開!”呼延灼將圍攻杜壆的梁山兵士喝住,自己提著鐵鞭走近杜壆,對杜壆道:“杜將軍,本將軍知道你不會歸順,那咱們兩個人就一對一的鬥上一回,誰死在誰手上,誰也不怨誰!”

 杜壆冷笑道:“沒想到你還有些骨氣。”當下,杜壆將蛇矛一招:“來!”

 就在呼延灼與杜壆二人一對一單挑的時候,城中的廝殺已經結束了。袁朗的胸膛被武松的兩柄戒刀在上面開了天窗,而糜勝也傷重被俘。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時分了。就在呼延灼與杜壆二人在城牆上廝殺的精疲力竭的時候,只見盧俊義和公孫勝二人在一支人馬的保護下上了城來。

 盧俊義看著喘著粗氣的杜壆問道:“杜將軍,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杜壆依舊是冷冷一笑,鏗鏘有聲的道:“我們大楚國只有斷頭的將軍,沒有投降的將軍!”

 盧俊義看了一眼身旁的公孫勝,然後對杜壆道:“我家王頭領有令,放你回去,城下有一匹馬,你走!”

 盧俊義這話一出口,莫說是杜壆不信,就是呼延灼和在場的梁山軍士也不信,眼看著王慶麾下的第一猛將不是要被生擒,便是要被陣斬之時,忽然王倫來了一道將令,要放他走,這這是真的嗎?

 盧俊義道:“我家王頭領說了,不僅放你走,便是被我軍生擒的所有你家的軍馬,都可以放走。”

 這一下杜壆懵了。

 呼延灼急了,可是他幾次要說話,都被盧俊義的眼神所打斷。

 杜壆一想,管他娘的,走了再說,大不了在背後挨他梁山的一次黑刀而已,大不了就是一死嘛,反正這次他也沒打算活。

 想到這裡,杜壆提著蛇矛,踉踉蹌蹌的穿過梁山軍士讓開的道路,下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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