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又問王倫道:“王頭領,江州是金陵的鑰匙,如今被王慶的人馬控制,我軍是不是要去爭奪過來?”
朱武道:“盧員外說得甚是有理,王頭領,江州不在我軍的掌控之中,金陵隨時有受到敵軍攻擊的可能。 M*/.//*”
公孫勝補充道:“滔滔江水,由西向東,直流入海,而長江江面,由西向東則是越來越窄,一旦王慶在長江沿岸養成了氣候,我們再去與他水戰,敵方那邊水面寬,我軍這邊水面窄,一次投入的戰船我軍比不如敵軍多,地利上面我軍便首先失了一招。”
晁蓋道:“公孫先生說得有理,如果王慶那廝的水軍佔據上遊,我軍在下遊,那麽他們一次投入的戰船便比我軍多。”
王倫看著吳用,問道:“軍師,你覺得呢?”
吳用略思索片刻道:“眾位說得有理,只是南面方臘死而未僵,隨時有反撲可能,如果再和王慶交惡,那麽我軍便成兩面作戰之勢。”
原本王倫暫時不想攻打江州,無論怎麽說同時開罪兩個大寇,就算梁山軍兵強馬壯,打到最後說不定還是會落個兩敗俱傷,原著上的悲慘下場。再者,這次攻打方臘,就湯下面,佔了江南膏腴之地,朝廷定然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如果現在再去攻打王慶,難保朝廷不會在梁山軍攻打王慶的時候突然下“黑手”。但是江州的位置對於金陵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金陵不在梁山軍的掌控之中,那可是要讓王倫日夜不得安寧啊。
王倫一時難決,又默然良久,忽然問道:“上次刺殺我的那個女刺客到底是什麽身份?你們查清楚了嗎?”
吳用道:“查清楚了,那個女刺客是方臘的女兒金芝公主。”
王倫眼睛一亮:“真的嗎?”
吳用道:“起初那個女刺客抵死不說出自己的身份,後來在下讓人將那個女刺客和在杭州被我軍擒獲的厲天潤關押在一個監牢裡面,那個厲天潤一見那個女刺客便稱公主,所以便知道了那個女刺客的身份。”
“好啊,”王倫笑道:“這次我軍能不能攻打王慶佔領的江州。就要看這個金芝公主在方臘心目中的分量。”
公孫勝道:“王頭領的意思的是要釋放這個金芝公主和方臘講和,然後對王慶開戰嗎?”
王倫道:“差不多。”
吳用道:“既然王頭領有心放了那個金芝公主,那在下提議。何不將方臘的太子方天定也一並放了,這樣講和的的可能性或許也大些。”
王倫想了想,道:“好,就依軍師的主意。”王倫對晁蓋道:“天王。明日你去蘇州等地,將方天定和金芝公主一起都押到杭州去,然後派人護送他們去方臘的地盤,將人還給他們。”
晁蓋先拱手領命後,問道:“難道不派個人去和方臘談談嗎?”
王倫道:“不用了。此時無聲勝有聲啊。”
朱武道:“我軍和方臘鏖戰有近一年的時日了,方臘大敗虧輸,他需要時間重振實力,既然王頭領向他示好,他應該知道該怎麽辦的。”
王倫不再沿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他又對晁蓋道:“天王,我將步兵第七軍撥給天王,天王領著這個軍的兄弟駐守杭州。目的就是監視方臘。以防方臘突然襲擊。”
晁蓋道:“遵命。”
王倫進一步囑咐道:“天王不要將所有的軍馬都駐守在城內,以防被方臘軍突然包圍,天王去了杭州,將第七軍的主力駐守在城外,城內隻留千把人就足夠了。”
晁蓋道:“在下知道的。”
王倫想了想,對吳用道:“軍師。你去對水軍第二軍的阮家兄弟說,讓他們率領本部人馬回防梁山。梁山的安危便全拜托他們了。”
盧俊義道:“王頭領,水軍第二軍只有五千人馬。恐怕——”
盧俊義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倫做了個手勢,止住盧俊義的話道:“朝廷現在的注意力在金陵,在我王倫身上,梁山已經引不起他們的興趣了。”
吳用當下躬身拱手道:“屬下遵命。”
王倫又對盧俊義和公孫勝道:“二位兄弟,一旦當方臘的太子和金芝公主被送回去以後,還請二位統帥我梁山軍主力,力爭一舉拿下江州。”
盧俊義和公孫勝齊道:“屬下遵命。”
王倫沉默了片刻道:“前些日子,柴大官人和李大官人來稟報說,如今土地雖然已經分到了百姓的手中,可是因為江南水利遭戰事破壞,百姓修不起,所以百姓種糧的積極性不高——”說到這裡,他看著朱武道:“朱先生,你配我去一趟蘇杭各州,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再想想辦法,如何能夠將水利修繕一番,這樣對我呢梁山軍,對老百姓,都是有好處的。”
朱武恭敬的道:“屬下遵命。”
“軍師,”王倫對吳用道:“我和朱先生去視察各州的水利後,你立刻派人去接趙明誠員外來金陵擔任府尹一職,另外各地的軍務,在我不在的時候都由軍師處理。”
吳用道:“在下定然不負王頭領托付。”
會議散後,王倫回到住處,和自己的家人——妻子晴晴,女兒王嫣珊團聚。
此時王嫣姍已經三歲了, 可是在她小小的腦海中聽見父親的稱謂要比見到父親這個真人要多得多,她眼神怯怯的看著王倫。王倫將女兒抱在懷中,看著妻子,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晴晴還不及說話,王嫣姍小嘴已然癟了,叫著媽媽。晴晴忙從王倫懷中抱過女兒,對王倫道:“這都是妾身應該的。”
此時的晴晴已然是一身少婦打扮,少了當初的活潑與熱情。酒菜晴晴已經給王倫備下,一家三口,圍坐在一張桌子旁開始吃飯。
王倫告訴晴晴不日他要離開金陵,去南方視察,晴晴一面給王倫斟酒一面略帶埋怨的道:“怎麽有要走啊?”
王倫知道自他率軍南征以來,夫妻已有些日子沒有見面了,如果不是這次晁蓋等人被調來金陵,恐怕她們一家還是難以再聚。他輕輕的撫摸著晴晴的手道:“這些日子是我冷淡你了,今天晚上一定好好的彌補。”
晴晴一聽這話,微笑著拍打了一下王倫的手:“老夫老妻了,還是這般的沒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