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默不作聲在山嶺內快速行進著,所有小隊成員都看出裴言的不滿和惱火,而引發這一反應的始作俑者趙元胡則低著頭默默趕路不敢多言。
對於趙元胡私自加入的行為,裴言真的是五味雜陳有點感動可更多的還是生氣和擔憂,想要再開啟位面壁壘送她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好運已經降臨在他身上一次他可不覺得自己可以肆意揮灑這樣的運氣,一旦在下次開啟過程中天災軍團反撲而回,不僅給他甚至將會給調查廳帶來巨大的麻煩,趙元胡也是吃準了這一點才從一開始表現的不爭不搶,關鍵時刻來個暗中潛入殺了他個措手不及。
他能怎麽辦呢?既來之則安之吧,在他的帶領下四人很快脫離了位面壁壘薄弱處天災軍團勢力范圍,沒過多久便趕到了避難所外圍在通知西芙爾接應之後,沒多久避難所防禦陣法緩緩打開拜朗親自帶人接應他們進入到避難所空間之內。
待防禦陣法重新閉合之後,拜朗望著裴言身後的一男兩女再看看四人一身漆黑製服身批鬥篷的打扮,忍不住開口詢問道:“辻堂先生,這四位是!”
“他們是我的部下!”裴言掃了一眼身後三人故作高冷沉聲回應道,雖然當初胡文軍說的沒錯顧生輝專門找人設計的這套製服在現世太過誇張華麗,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套衣服是實在是太拉風了,四個人身材筆挺再加上相對俊朗的外表整齊劃一的服裝,給人一股威懾力和不怒自威的氣勢,看著對方驚愕的眼神這種感覺頗讓裴言受用。
“哦,歡迎歡迎!”收回自己的目光拜朗一邊在前邊引路一邊貼在裴言身旁低語道:“你們行動順利嗎?”
“很順利全程幾乎沒有遇到什麽抵抗,我懷疑發生了什麽重要的情況拖住了他們的步伐,因為時間緊急和地形不熟我無法仔細探查,紅天災結束後我希望你們能派出人查查在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裴言回應道。
“這沒問題,紅天災一結束我就派人前去查探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情報聯絡方式,如果天災軍團真的有什麽大舉動的話一定會留下線索的。”拜朗說完咳嗽了一下繼續問道:“那麽關於支援作戰的事情貴部商討的怎麽樣了?”
“這件事等見到西芙爾小姐,我們具體商量吧。”
““好!”
不多時在拜朗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西芙爾臨時住所的宴會大廳,很快聞訊而來的西芙爾便帶著她的部下出現在裴言的面前,讓裴言略感吃驚的是柯迪文居然也在這一行人之中,看了西芙爾並不打算對其隱瞞這裡的消息。
待眾人到齊之後,拜朗與西芙爾徑直坐到了裴言的對面其余人在其身後負手而立,而裴言此刻也不再孤單葉若在三人筆直的佇立在他身後為他撐足了場子。
“咳咳!”環顧四周裴言心中莫名想起了老式港片大佬談判的電影場景,葉若在也就算了天生一副拒人千裡的模樣,難得夏語趙元胡那樣跳脫的性子如今也板著臉冷若寒霜,一副無情無愛女殺手的模樣配合自己,那自己這個名義上的龍頭老大無論如何也的好好演下去了。
想到這他靠回椅子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翹起二郎腿開誠布公道:“西芙爾小姐,你是知道的因為兩界時間差的原因,我留在基石位面的時間並沒有多少,而且像這樣對異界作戰的重大事宜,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做出決定所以我這次返回,為地獄位面聯合作戰所取得成果很有限。”
雖然早就猜測到了有可能是這個結果,但西芙爾臉上難免閃過一抹失望之色點頭表示理解。
見到對方這個表情裴言話鋒一轉笑道:“可是事情也並沒有那麽悲觀,首先在我的情報和你派遣的人員過界之後,這些新情報一定會引起幾大位面的高度重視,在我到來之前我的領導告訴我其他三個位面正在對黑暗勢力進行清剿工作,他們已經懷疑這些黑暗勢力背後與天災軍團有所牽連,一旦情報坐實我想就足以證明天災軍團對各大位面的野心,到那時針對地獄位面的援助就會全面展開。”
“哼!”站在西芙爾身後雷奧哈德傳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之聲隨後開口道:“清剿黑暗勢力?各位面的黑暗勢力最久遠的存在上萬年之久了,清剿?來來回回做了多少次那次成功了?他們還是在自保等他們坐實情報,我們....我們.....。”
說到最後雷奧哈德惱怒的說不出最後那個詞,裴言笑著接話到:“你們早就滅亡了?別那麽悲觀,這次清剿不同與往常其他三大位面的最高存在不再秉持中立的態度,將插手其中我想很快就能有所收獲,而且我們領導已經同意我協助各位展開對天災軍團作戰,西芙爾小姐如果未來有一天地獄位面擊退天災軍團重獲新生, 我希望你能記住是基石位面,你們眼中所謂的能源荒漠的基石位面,在第一時間對你們展開了援助。”
聽到這番話西芙爾與拜朗站起身,包括其身後的手下齊齊向裴言微微行禮,西芙爾開口道:“貴部對我們的援助我們將永遠銘記於心,如果能獲得最終的勝利我保證地獄位面一定會爭取給予基石位面在眾位面中同等的相處地位並予以豐厚的回報。”
“我願意相信您!”裴言起身回禮道。
待眾人重新坐定之後拜朗望向裴言迫切道:“那麽基石位面願意給予我們什麽樣的幫助嗎?可以成批量提供你使用的鋼鐵傀儡嗎?”
裴言攤開手回頭衝身後三人比劃一番又指了指自己,拜朗先是不解隨後恍然大悟道:“您的意思是所謂的支援只有你們四個人?”
“是的,我們是先遣特戰小組,將指導你方展開對天災軍團的反擊作戰。”
“我們魔族就算遭受重創,也還沒頹廢到需要別人來教導怎麽打仗的地步。”人群中柯迪文沉聲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