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封天和眉頭微皺,手掌在十目井上輕輕劃過,低頭望向井中景象隨即笑出了聲:“哦!原來是是天機閣幾位長老找上門說理去了。”說到這封天和舉目望向柳璿璣調侃道:“柳大先生,這可怪不得我墨門啊!當初做出授意天機閣令其接待時稍微刁難刁難調查廳,之後在仙劍六府比試時暗中予以幫助決定的,可不止我墨門哦!”
“為了試探調查廳的實力,說到底是我等讓這天機閣做了探路石,既然現在已經做出決定,要不要派人去阻止他們的行為。”面對封天和的揶揄,柳璿璣臉不紅心不跳平靜回應道。
司徒茂才將大袖一擺道:“我覺得不必了吧,既然這出頭鳥已經做了,不妨就讓其做到底,這樣也好讓我們對調查廳的實際水平有更清楚的認識,若他們依舊能大獲全勝,那也相當於在各大位面前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到那時再給予其相應的地位我想其他位面,道法界各派也不會再有異議。”
說著司徒茂才臉色一沉陰笑道:“若他們對付一個天機閣都要大費周章的話,我想他們也該認清自己的差距,我們再予以利誘拉攏恩威並施,未必不能讓其乖乖成為我道法位面,衝鋒在諸位面間的馬前卒,依靠該調查廳與地獄位面間的關系,我們一手握住兩大位面,再拉攏精怪位面親道法界的妖族,我看魔法位面還拿什麽與我等爭鋒,屆時在仙宮的引領下平滅血刹之患,你我六府便是諸位面之首,憑此功勞永遠掌控仙宮六府之位也不是沒有可能。”
司徒茂才一席話正中在座幾人的心思,是啊若有可能誰不願意永遠掌握這至高無上的權利呢,至於那天機閣會不會因此損失慘重無緣這次比試大會,又關他們什麽事情?道義?在長生求道與權利爭奪中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想到這素風塵淡然道:“那就這麽定了吧,但事情結束總要有人去收拾殘局,問天啊,不久前,去調查廳守護封印神器的是你門內的曹九州吧。”
“正是!”持符問天微微欠身回應道。
“那就一事不煩二主,讓他暗中趕到現場待一切塵埃落定後,看戰鬥結果隨機應變讓事情有個了結。”
“是!”
持符問天說完便要起身去安排,卻被一旁的柳璿璣喊住只聽他開口道:“若是那調查廳大勝讓你那師弟看到我那小來孫,暗中告訴他那裴言不是許諾要對其損壞飛劍做出賠償嗎,不管對方提出什麽賠償,讓我那小來孫連續拒絕三次後才準勉為其難接受他的條件。”
說完柳璿璣輕摸腰間百寶囊猶豫一下,還是掏出一方木匣遞到持符問天手中繼續道:“到那時讓他將這東西交與那裴言,算是二人之間結下一段善緣。”
持符問天接過木匣看也不看便揣入大袖之中,轉身向外走去,其與幾人則再次將目光投入到十目井之中,這出拉開帷幕演到一半的好戲,即將迎來它最終的結局。
就在仙宮六府對未來謀劃指點江山之時,裴言正一手抗著魚腸劍,蹲在劍立人身旁看著林老對其施展治療,經過方才那一場爭鬥群英閣以及各大位面,已經對調查廳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如今勝負已分裴言安靜下來不再出言挑釁,因此除了那個紅發瘋女人外,沒人願意去無緣無故得罪這麽一個煞星,而白白折損實力影響自己在即將開始的仙宮比試中的表現。
“林老,查的怎麽樣了?”裴言用普通話小聲詢問道。
林老頭也不抬依舊下手施針輕笑道:“你是問他的身體狀況,還是你所關心的那件事?”
“還是林老了解我,都有!”裴言撓撓頭嘿嘿一笑道。
“你啊,鬼精鬼精的再修煉兩年就要趕上顧生輝那頭老狐狸了。”林老說著環顧下四周將身子往裴言身旁靠了靠小聲道:“他的身體狀況很糟,不過算他命好若是我未進階九階覺醒前,我還真就束手無策救不了他,現在嗎活下來是沒問題了,就是他今後修行之途怕是要止步於此了。”
“能保住命就行,看他是條漢子這麽做已經算仁至義盡了,那二件事呢。”
林老搖搖頭道:“沒有,我沒有在他體內感受到一絲血刹之力的存在。”
“哎,和我感受的差不多,我已經將他逼入那種程度,他都沒有施展如今再有林老您的檢驗,看來他真的沒有受到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