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裴言這能力提升速度已經超過我們了,快趕上你哥了!”王文澤推了下葉久暮笑著說道。
看著葉久暮臉上升起怏怏之色,裴言急忙轉移話題問道:“別總說我了說說這次任務吧,如果我沒猜錯這和之前跟我講的異能者武裝運du有關吧!什麽情況?”
“沒錯,就是那個案子在事發之後,調查廳察出這起案件的元凶叫韓立虎是神欲組織下屬成員,這段時間以他為首的犯罪團夥在調查廳與警方聯合嚴密搜捕下一度銷聲匿跡,直到一個星期前警方在境外du販處的臥底獲得消息,韓立虎覺得國內形式太緊準備帶著自己的手下越境到境外避避風頭,讓對方幫忙接應一下具體時間未定地點未定,現在我們就在等候那面消息一旦接到命令就出發,必須在他們越境之前將其攔下來,上面的意思這些殺人凶手一個都不準放過。”坐在屋角的上星邊削著蘋果邊開口介紹道。
聽到這話在一旁和彭朗玩著扎飛鏢的蔣飛揚,拔出靶子上的飛鏢不屑道:“哎,現在也是什麽貨色都值得咱出手了,就這麽一隊一二階覺醒都未達到的雜碎,也值得咱一支小隊集體出動?以前由上隊領隊一個小組就能解決掉他們!”
躺在吊床上玩著手機的齊未東打著哈欠回嗆道:“行了,哪兒那麽多牢騷啊,就顯得你能了現在不非常時期嗎!我反正是怕了。”說到這他放下手中的手機恨聲罵道:“我T M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流年不順,M D以前普普通通的裂縫修補任務都能碰上成隊牛頭人雜種越界,現在調查廳這碗飯是越來越不好吃了,照這樣下去鬼知道以後會是什麽樣,位面大戰沒準都有可能發生,我反正是給自己額外買了份保險!”
“說我牢騷,就你屁話最多真要位面大戰了你買啥保險能管用啊!少在這擾亂軍心!”蔣飛揚瞄了半天一個飛鏢扔向了靶子也不看中沒中,轉身衝裴言說道:“其實這次我們都是陪太子讀書,主要是來看你表演的。”
“什麽意思?”吃完飯幫忙收拾碗筷的裴言,聽到這話站在一愣詫異的問道。
葉久暮接過裴言手裡的碗筷介紹道:“你來之前剛接到的通知,這次任務以展示你的實力為主我們為輔,高層那些人想要看看你訓練後實力究竟如何,我們剛才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現在明白了他們是想看看融合能力對實力的提升究竟有多大!”
“是啊!為了你上面特批送來了兩台高清攝像機,到時候我和久暮負責錄像,裴言可別給我們隊裡丟臉啊!”王文澤一抹納戒一台專業攝像機出現在桌子之上,他輕輕撫摸著機身笑著說道。
“No problem!記得背景音樂給我放男兒當自強!我要打十個!”
當裴言熱血沸騰發出豪言壯語時,他本以為會立刻投入到戰鬥之中,可誰能想到他在這小屋中一呆就又是一個禮拜,這也是沒辦法事情這種邊境地區最近的傳送陣車程也要將近三個小時,越境潛逃又隨時都可能發生得到消息臨時傳送根本來不及,只能在這裡就近死守。
正當這一屋子人在燥熱難耐的南國之地,待到快要發霉的時候,臥底的消息終於傳來了!
半天之後,邊境熱帶叢林之中全部換上作戰服的上星小隊隱藏在茂密的叢林之中,裴言釋放出的納米監視機器散布在方圓兩公裡內,將這條通向境外的隱秘林間小路嚴密監控起來。
“這怎麽還不來啊!是不是情報有誤啊!還是說他們已經過去了?”大樹旁的薛不離低頭看了看手表有些焦急的說道,在接到任務第一時間他們就換裝出發,按照情報來到此處這會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了。
坐在另一頭的王文澤手裡拿著根木棍在地上比比劃劃隨口解釋道:“不可能,這裡是韓立虎那群家夥必經之處,現在過去了四個小時警方還沒消息通知咱們,就說明境外那裡也沒接到人,情報上不說了嗎就在今明兩天任何一個時間段都有可能,死等吧!”
“M D本以為出來了能比那竹屋裡好點兒,沒想到比那還悶熱吹的風都潮乎乎的,難受死了!以後打死我都不來這鬼地方了!裴言,一會發現那幫王八犢子記得留兩個給我收拾!”身材微胖的蔣飛揚此刻無疑是隊裡最難受的一個人,勒緊的作戰服和潮熱的氣候讓他的脾氣越來越暴躁,手中軍帽扇出的風都不能撲滅他心中的凶戾之氣,隻想好好打一場出出這半個多月來的悶氣。
“好嘞,沒問題!”靠在大樹上眯著眼睛的裴言應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打盹閉目養神。
蔣飛揚看著裴言這氣定神閑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前故意將他和弄醒沒好氣的說道:“嗨,行啊!你小子有長進啊倒是沉得住氣。”
“我不說了嗎, 我在這兒訓練了兩個多月早就習慣了,行了,老蔣耐心等著吧,這地方我全都監控起來,一有風吹草動我第一時間通知你行不!你要再折騰我我就把你周圍的納米機械蟲給撤了,到時候被蚊子咬可別找我啊!”
聽到裴言的威脅,蔣飛揚鼻子一哼乖乖的坐了回去,在裴言沒來之前他可沒少吃這大蚊子的苦,他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麽大的蚊子!
在這樣的等待中又過去了六個小時,在這期間一隊人隻簡單的吃了些行軍乾糧,隨著時間的推移,進入到深夜之後就連最能鬧騰的蔣飛揚也都靠著彭郎昏昏欲睡起來。
“他們來了!”就在這個時候,裴言聲若蚊蠅的低語如同驚雷般在人群中炸響,聽到這話整個小隊精神為止一陣。
被搭檔推醒的蔣飛揚晃了晃腦袋,森然一笑湊了上來興奮的問道:“這幫狗娘養的終於來了嗎?”
“剛進入監視范圍,到咱們這怎麽也得十多分鍾!”裴言說著攤開了機械化的手掌,一副電子屏幕出現在掌心,屏幕當中一小隊人趁著夜色在林間匆忙的穿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