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有人把犯罪說的這麽光明正大的,也是挺厲害的。”裴言抹了抹眼眶中的眼屎彈到青年人乾淨整潔的大衣上,抖抖身子說道:“行了,你的話我聽進去了給我留個聯系方式,讓我回去想想,想通了和你們聯系。”
青年人聽罷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低頭厭惡的看了看大衣上不大點兒的汙漬,又抬頭看向裴言:“裴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嗎?”
“沒有啊我是真挺心動的啊,可你總的讓我過完這個年回去考慮考慮吧,你們給我留個名片就行了,沒有名片嗎?我聽你說公司這麽大業務連名片都沒有啊!微信行不行啊!要不加個微信吧”裴言邊說邊一本正經的往外掏著手機。
青年人伸出手指輕輕彈掉大衣上的汙漬,長歎一口氣說道:“裴言,我想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有多麽嚴重,我們今天必須要將你帶走,你可以選擇反抗可那也無濟於事,同時你也替你身後這一家子人想想吧,真要動起手來,嘖嘖嘖,到時候…….。”
“別唬人了,有什麽招兒就用吧,想憑著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把人從我面前帶走,你把異位面調查局當什麽了!”胡文軍不耐煩的出聲斷喝道。
“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沒有辦法,只希望你將來不會後悔!”說著青年人目光陰鬱的盯著裴、胡二人,不顧巷子中仍有其他燃放爆竹的幼童,從兜裡掏出一物直接拋到了空中。
一片光芒閃過,對於長時間使用芥子空間訓練的裴言來說,這道光芒並不陌生當來到這個純白的世界之後,裴言看著站在遠處成圍攏之勢聚上的十個人,側著頭小聲問道:“胡隊,他們究竟是什麽人?怎麽也會有芥子空間?”
“神欲,一群擁有了異能就真把自己當成神的犯罪分子,具體情況事後再說!你現在就把他們當做是你第一次的戰鬥任務!”胡文軍邊說邊打著響指五朵火花依次在他手指間閃耀而出。
裴言點點頭大概情況和自己心裡想的也差不多,隨後抬頭看了看這天地之間詢問道:“我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使用芥子空間,剛才我還真擔心在外面打起來!胡隊,我們在這兒你家人真的沒問題嗎?”
“不用擔心局裡的後援已經到了,記住接下來如果交手的話,已保全自己為主等待支援即可。”
“明白!”
就在這時,神欲之人已經分左右將胡裴二人圍在當中,而方才出頭講話的年輕人卻隱沒到了一旁,一個身著連帽衫頭戴兜帽之人率眾走出人群,來到兩人身前緩緩掀開了帽子。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是生死搏殺,一旦有機會擊殺對方不要猶豫,一切後果由我負責。”當胡文軍看到那個帽子下的真面目後,瞳孔迅速收縮咬牙切齒蹦出了三個字:“鄒昌興!”
裴言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這個讓自己隊長轉變態度的男人,長著一張娃娃臉讓人一時分辨不出他的年紀,個子不高小小的眼睛在他笑起來之後更眯了一條細細的小縫。
“胡組,啊不對,現在是胡隊了您還記得我呢,難得啊難得啊!”
“怎麽會不記得呢,我曾經最好的手下之一,如今僅在國內就有七條命案在身的通緝犯。”胡文軍說話間,手掌一張一合指尖的火苗隨之手指動作忽高忽低。
鄒昌興伸手點指胡文軍,扭頭看向站在身側的低頭聆聽教訓的青年人:“何越,看來頭兒說的果然沒錯,調查局在顧生輝手裡還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 說完他衝胡文軍咧嘴一笑:“胡隊你那都是老黃歷了,現在死在我手上的光國內怎麽也的有十七八個了吧,沒仔細數自從離開局裡,我毀屍滅跡的手法可是越來越熟練了哦。”
“所以,這就是你跑到我面前犬吠的資本了嗎?”
鄒昌興聽罷伸手忙做安撫狀:“喂喂,別激動啊怎麽就罵上人了呢!胡文軍,我知道現在達到到三階巔峰的我不是你的對手,所以這次行動,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位三階,一位二階。”
接著他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後左右二人:“這樣的配置拖住你總不成問題了吧,剩下四名一階覺醒,三名基礎能力者,足以製服你身旁的那個臭小子了。”
“這還不止,在外面依然有我們的人手對你的家人虎視眈眈,胡文軍,我說這麽多只是想避免一場早已定下結果的戰鬥,你我好歹共事一場我也不是絕情絕性之人,為了這麽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搭上自己親人性命值嗎?我可不想大過年讓你喪父喪女啊!”
聽到最後裴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著鄒昌興那張慈眉善目的娃娃臉上掛起那抹詭異的惡笑,竟讓身穿羽絨服的他升起遍體身寒之感。
胡文軍點點頭問道:“說完了嗎?”
鄒昌興撇撇嘴同樣點頭回應道:“說完了!”
“裴言!”
胡文軍一聲暴喝出口, 兩團烈火轟然出擊砸向對方陣營,與此同時站在他身邊的裴言直接撐破全身衣物瞬間完成機械化,兩柄左輪手槍對著人群就是一連串射擊。
一面突然平地而起的冰牆在擋住了兩人大部分攻擊,轟然炸裂冰後數人一哄而散從多個方向對二人發動了反攻,轉手間轟出兩團冰塊的鄒昌興跳躍間大喊道:“胡文軍對我們的威脅有恃無恐說明附近有他的援軍,快點兒解決掉那個姓裴的將他帶走,讓他遭點兒罪也沒關系,留口活氣兒就行!”
“明白!”
此刻,芥子空間之外胡家大門口,在眾人消失後不久三個身影從陰暗的角落緩步邁出,巷內的鞭炮聲已經變得稀稀疏疏,僅有的那幾名放鞭炮的孩童也都被家人叫回家中吃飯,只是不知方才那離奇的一幕是否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怎麽樣,破開進入需要多長時間?”文林望著單膝跪地以手杵地的上星,呼著哈氣開口問道。
“五分鍾!”
“好,我去胡家門口設置一個迷魂印讓他們暫時陷入迷幻狀態,然後守在那裡飛揚去把車裡的那幾個人解決了,沒問題吧。”文林捂著凍得有些發紅的耳朵繼續問道。
蔣飛揚揉了揉肚皮大年三十只能躲在暗處啃麵包的他,看向從兩輛車上走下來的五個人惡狠狠的說道:“沒問題,不過他們要是拒不投降負隅頑抗,我可就不留手了!活口你們負責抓。”
“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