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看著終於放松下來放聲大笑的裴言,將手中的雪茄盒遞給了他:“拿著吧,這套雪茄盒套裝是當年顧生輝教我時給我的,現在我把他給你就當我繼續荼毒下一代了。”
“這不行,這不行!這有紀念意義吧,這太貴重了!”裴言連忙擺手拒絕道。
“有什麽紀念意義,那家夥留給我的紀念夠多了,拿著吧!”上星說著伸手抹去了雪茄盒上自己納戒的印記,將它塞到了裴言的手中。
見盛情難卻裴言揚了揚雪茄盒笑著說:“我會好好保管它的!”
“不是讓你保管它而是使用它!”上星說著拍拍大腿站了起來,用手捋了捋胸前的毛,在一陣柔和的光芒之中,原本渾身是毛仍保留大部分猩猩體征的上星消失不見,一個穿著體面有一張標準國字臉濃眉大眼的大漢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就是久暮說的特殊偽裝印記!”裴言站起來圍著上星上下看了兩圈,竟然看不出一點兒破綻,忽然想起第一次吃飯時葉久暮說的話驚呼道。
聽到裴言這話上星仰起頭想了一陣隨後點點頭:“啊,對,那是你們第一次聚餐吧,我那次的確因為偽裝印記時間太長失效,回總部去重新複印了,我這個與你們的印記還不同,這是為我們這樣動物能力者特製的。”
“能摸摸嗎?”
“當然可以!”
裴言伸出左手好奇的摸了摸上星的手還有臉頰,皮膚略微有些粗糙但是絕對是正常人的體表,完全沒有毛茸茸扎手的感覺:“太神奇了!”
“行了,神奇的事情還有很多,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說到這上星頓了一下低下頭凝視著裴言的眼睛語氣凝重的問道:“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和你說這麽多嗎?”
裴言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指了指身後的那幫人苦笑道:“是因為他們吧?你不想讓我加入他們!”
“夏語那丫頭說的果然沒錯,表面看起來傻兮兮的,心裡猴精猴精的。”上星說著用力拍了裴言後背一下將其拍的一個踉蹌後,單手掐腰看著那些俘虜感慨道:“我對這些人沒有好感,如果不是顧生輝告訴我這是規矩,我只有遵照規矩才能活下去,我恨不得將這些人一個一個全都扭斷脖子送到地獄去,我這幾年抓了不少他們的人,也有不少人直接死在了我的手裡。”
“那些罪犯說顧生輝只不過是利用了我,把我當成他身邊的一條狗,我無所謂不管怎麽說,他教會了我用腦子去思考,你知道我是怎麽通過測試成為局裡探員的嗎?”
“什麽測試?”裴言望著看向自己的上星反問道。
“部隊,局裡,還有心理測試人員,他們對我進行了一系列評估後,問了我一個問題,他們問我你怎麽看待人類,我當時想了很久,想著我經歷的一切,想我那段時間看過你們人類寫的書,看過的電影在腦海中醞釀了很多話,可話到嘴邊就只剩下一句話。”
“你怎麽回答的?”
“一群褪了毛的屠夫。”
裴言睜大眼睛不可以思議的問道:“然後他們就讓你通過了?”
“怎麽會,那個心理學家說我對人類依然保有敵意,不允許我加入調查局要把我關起來不過被顧生輝否決並特批給我安排了一個身份加入調查局。”
“為什麽?”
“他沒說,就是拍拍我的肩膀說不錯會罵人了!”說完這一切上星看向一旁的裴言:“我是個沒有地方去的人,調查局就是我的棲身之所,
所以我不會原諒背叛它的人,我知道每個人都有權利做出自己的選擇,你可以去部隊可以回家我不會攔你。” 說到這上星指了指人群中昏迷的鄒昌興一句一頓說道:“可我不希望你選擇最差的那一條路,因為我沒有胡隊那麽有做人的底限,如果我的組員背叛了調查局,我會親自扭斷他的脖子,收回我的禮物。”
“我會努力不讓你扭斷我的脖子,並妥善保管你的禮物的!”裴言仰著頭直面上星的眼睛同樣一句一頓的回答道。
“很好,那讓我重新介紹一下,上星,祖籍非洲,生在上海,你未來的組長和你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搭檔,能力,人傑鬼雄中罕見的,天兵,齊天大聖附體!”上星笑著向裴言伸出了手。
“裴言,祖籍我也不知道,生在哈市,你未來的部下和搭檔,能力,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機械化和控制電子設備。”裴言伸出手一把握了上去,他知道對方肯將能力告訴自己就是已經信任了自己
“很好,那我們之後便是搭檔了!”上星說完收回自己的手, 看了看手表:“上面的人應該快到了,到時候你隨我一同回局裡。”
“你真的是齊天大聖?”裴言對此完全不關心,而是眼冒金星像個小迷弟一般,湊到上星身前小聲問道。
“你們每個人都要這樣的表情嗎?久暮是,夏語也是!我不是齊天大聖,我只是回應到了他的能力,還有別問我會不會耍金箍棒,我不會至少現在不會!”上星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手搭額頭無奈的回應道。
問題已經到了嘴邊的裴言又咽了回去,無話可聊之下他又看了看神欲那幫人,好奇的問道:“那能說說他們嗎?神欲到底是什麽組織?你說的叛徒這是由調查局叛逃的人組建的嗎?”
“不神欲組織是誰組建的究竟是何時組建的,目前還不得而知,我們只知道的是它是個具有跨國性質的異能犯罪組織,他們在搜羅利用異能者犯罪的同時,也將手觸及到了異位面世界,並且與那些位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上星說著瞧了瞧被關押的俘虜,將裴言又往遠處拉了拉小聲說道:“從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他們在戰鬥的時候也是有所顧忌的,不敢做的太過造成大量的平民傷亡,從而暴露異能者與異位面的存在,是他們真的害怕國家的打擊嗎?說不清楚!但現在有一種理論,認為神欲也是被異位面某些勢力扶植起來的棋子,也正因為如此各個國家才對他們投鼠忌器,沒有聯手鏟除掉這個組織。”
“這麽複雜?”到這個時候裴言才真正覺得有一點兒後怕,他沒想到自己已經被牽扯到了異能者交鋒的旋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