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坐著專車緩緩駛出異位面調查局辦公大樓時,裴言才知道所謂的有些事情究竟是什麽,他今天要接受自進局內後的第一次全面身體檢查,這也是他來到這裡後第一次離開這方小天地。
首次從外面的視角觀察自己住了四個多月辛苦訓練的調查局外觀,裴言發現它完全不像是一個政府辦公機構,就像是一家小企業租的寫字樓,十余層的老式建築在首都這種高樓林立日標新立異的建築群中顯得那麽的不起眼。
直到後來裴言才知道他們局裡對外形象招牌,真的就是一家電商企業,主打業務是進口葡萄酒以及兼職婚慶策劃服務和平面設計工作室,而且竟然真的有在營業居然還能交的起稅?
今天陪同裴言出行的隊伍可謂是浩浩蕩蕩,除了胡教官外,還有王文澤,林老、以及那天給自己解除身體能力限制的人,他從王文澤口中介紹得知他叫文林。
而與此同時他也前所未有的享受到了一次部級領導才能享受的待遇,一條專門為他開設的檢查通道,不用排號一切醫務人員專為他的到來而服務。
從身高、體重、體溫、脊柱、四肢等最基礎的身體檢查,到內科,心率、心音,肺部聽診、神經系統檢查、再到外科、化驗、彩色B超、眼科、耳鼻喉科、等等等一系列檢查,在胡文軍的帶領下裴言幾乎是從一個科室檢查出來,立即就鑽入了另一個科室,一整天下下來暈頭轉向的他差點兒一頭栽進婦科。
而在檢查的過程中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就是當護士拿著針管想要對裴言進行抽血化驗時,當針管插入其皮膚的瞬間針頭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隻留下空空的針管和一臉目瞪口呆的護士。
站在一旁的林老急忙將小護士拉出了醫務室,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和這小護士處理這件事兒的,面對胡文軍的質問,裴言無辜的舉起了雙手表示絕對不是自己有意這麽做的。
站在一旁的文林見狀伸手按在了裴言的後背之上,吩咐他放松精神不要動用內源抵抗自己的力量,就在後背傳來陣陣灼燒感之後,裴言再次體會到了那種與體內能源失去聯系的感覺。
他扭頭驚恐的望向文林,就見他衝自己笑了笑:“我就是做這個的,放心回局裡以後我就給你解開。”
裴言理解的點了點頭,這時林老再次進到了醫務室內在他身邊已經不是剛才那名小護士,換成了一位歲數較大的護士長,只見她熟練的重新抽出一個針管不慌不忙的扎進了裴言的小臂之上,可是這次文林的封印似乎失去了效應,針頭在刺入的一瞬間再次消失不見。
“怎麽會這樣?文林!”胡文軍看向同事錯愕的問道,他的能力從來沒有出錯過。
文林也是一臉茫然,搬把椅子坐到了裴言的身旁伸出手掀開他的衣服,冰冷的大手直接按在了他的後腰上,弄的裴言一陣搔癢不自主的扭動了起來。
“別動!”文林一聲冷喝,過了一會他抬頭看向林老:“我的確將他力量鎖住了,他不應該啊!”
“這或許是他自身的自我保護機制,這種能力已經滲入到他身體各處了。”林老伸出手掐了掐裴言的肩膀波瀾不驚的分析道。
裴言從沒想到自己還有這能力,撓撓頭為難道:“那,那怎麽辦,要不你們趁我不注意扎我一針?”
“這項檢查先推後吧,我這就聯系上面讓其換一種材質製作的針頭,抽血檢驗明後天在基地再補上。”林老最後拍板決定道。
傍晚時分。折騰了一整天終於完成了體檢的裴言,無精打采坐在回局內的商務車上,從內視鏡瞧著他對車窗外風景渴望的神情,胡文軍與林老相識一笑將車在路邊一停衝裴言笑道:“今天就放你個假,你和王文澤出去吃個飯然後玩一玩,記住晚上十點之前必須回局裡,不準惹事兒王文澤身上有錢,去吧!”
裴言聞言猛地抬頭看著胡文軍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
“怎麽太累了不想去,那我們這就回單位!”胡文軍說著就要作勢發動汽車。
“去去去,胡教官萬歲!”裴言大叫著逃一樣的跳下了商務車,拉著王文澤一溜煙消失在人海之中。
文林拉上車門看著越跑越遠的兩個人回頭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是該讓他放松放松了,經過幾個月的訓練他也知道分寸,再說你不是給他上了封印嗎,還有王文澤在沒問題的我們先回去吧。”
半小時後,坐在火鍋店包間內看著大點特點的王文澤,裴言出聲問道“王哥,點的有點兒多,咱兩吃不完吧。”
“恩?誰說就咱兩了,一會還有人來給你介紹幾個同齡的朋友,我們啊基本都是一波波集中訓練的混的都熟,就你單獨訓練,來局裡四個月人都認識不到幾個,這對你不好顯得你不合群一樣,鴨血這個再給我來五份。”叼著牙簽的看著菜譜的王文澤頭也不抬的回應道。
“哦!”裴言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的確如此他到局裡幾乎就是宿舍、食堂、訓練場三點一線的生活軌跡,除了教官之外認識的人就是食堂的大媽與王文澤、夏語這兩個當初審訊自己之人了,想到這他不禁對接下來的飯局期待了起來。
五分鍾之後,包間的房門被推開裴言急忙站起身準備迎接,但看到來人之後又失望的坐了回去,熟人!
夏語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之上,抽出椅子大大咧咧的往那一坐,敲了敲桌面王文澤立即就像是端茶小弟似的,殷勤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其倒上了一杯熱茶躬身奉上:“來,夏大小姐喝茶。”
“恩,小澤子做的不錯。”夏語也毫不客氣的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喝了起來。
裴言斜靠在椅子上調侃道:“王哥,我都不知道你已經賣身為奴了!”
入戲甚多的王文澤裝出一副淒苦像,撣了撣自己的衣袖苦著臉答道:“我有什麽辦法,誰讓我打賭輸了她呢,一個月見著她面就得像伺候小姐一樣殷勤伺候著。”
“怎麽,你不服氣要不我們再賭一次,輸了我給你當個兩個月的捶腿丫鬟!”夏語灑脫的將茶水杯往桌上一放眉毛一立挑釁的看向王文澤。
王文澤連忙擺手“別,可別啊,讓您老人家捶腿,那可真的得是裴言那樣的機械鐵腿才受的起,我這小身板非讓你拆了不可。”
一片歡笑聲在包房內響起,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呦,剛接到微信我就來了,這麽熱鬧我沒來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