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貝利納磕頭如搗蒜的模樣,蔣飛揚將手中煙頭掐滅咳嗽幾聲不屑道:“我還以為魔族都是硬漢呢,有啤酒嗎給我罐啤酒。”著他看向裴言用普通話問道:“這些人說的都是真的嗎?”
“不知道還需要核實,你準備怎麽處置他們!”裴言從納戒中掏出罐啤酒遞了過去。
蔣飛揚隨手將已經便溫的冰袋扔到一旁,接過啤酒道:“要是沒參與就交給你處置,如果有利用價值就略是懲戒,如果沒有就隻追究本人你拿主意。”
裴言點點頭手臂一揮二十余名機械分身凝練而出,上前一人拖住一名俘虜向外走去,聽到對方嘀嘀咕咕卻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的貝利納,一看自己被拖走急忙大喊道:“放了我!放了我吧!我們真沒有參與…唔啊!”
還未等貝利納說完機械分身一記鐵拳轟在了他的嘴角,源氣被壓製的他頓時被打的嘴角流血還要說話又是一頓痛毆直到其乖乖閉上了嘴巴。
沒過多久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從鎮子深處傳來,就在這陣陣慘叫聲中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小弗裡德裡希與迪特馬二人被帶到了眾人面前。
來之時二人已經看到那些機械分身開始打斷隨行魔族的手腳,敲牙拔舌倒掛高杆這些人尚且如此,自己將要面對什麽樣的結局兩人比誰都要清楚,因此被帶到裴言身前後面如死灰的迪特馬沒有求饒沒有掙扎大義凜然道:“來吧,想要做什麽動手吧!”
“想要挨揍還輪不到你,滾邊上等著去。”蔣飛揚說著起身一腳將其踹到,隨後將手中空啤酒罐捏扁用力砸到小弗裡德裡希臉上,轉身想要尋找一個趁手的家夥。
夏雨見狀打了個響指憑空凝練一柄棒球棍遞到他的手中,蔣飛揚接過棒球棒對準小弗裡德裡希腿一棍砸了上去。
或許是蔣飛揚大病初愈也加上魔族抗打擊能力著實強了一些,這一棍子掄下去小弗裡德裡希只是踉蹌了幾步並未跌倒,瞪著眼睛望向蔣飛揚譏諷道:“你就這點本事嗎!”
“老蔣啊!平時讓你對鍛煉你不聽,關鍵時刻吃癟了吧看你那一肚子肉。”裴言說著從蔣飛揚手中接過棒球棍衝夏語點點頭接著說道:“打人的這麽打!”
說完掄起被夏語加重分量的棒球棍對準小弗裡德裡希右腿膝蓋骨全力揮了下去,哢嚓骨骼碎裂之聲傳來,膝蓋骨被敲了個粉粉碎的小弗裡德裡希慘嚎一聲身子一歪栽倒了下去。
看著其滿地打滾嚎叫不止的慘樣,裴言將棍子遞還到蔣飛揚手中環顧四周道:“戰鬥結束了,接下來的場面會很血腥沒什麽事兒的回去休息吧!別落單一起回去防止鎮內還有對方余孽活動。”
隊裡幾名女隊員早有想要離開的想法,這種純粹處刑的場面她們也不適合留在這裡,聽了裴言的話正好就勢離開,想到這裴瑾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略帶擔憂道:“那我們先走了,事情差不多就行了你知道我不希望你太陷入這種…。”
“我懂的姐你先回去吧!”裴言清楚道姐姐的擔憂笑著回應道。
“那我們先護送她們回去了,這裡小裴你自己掌握分寸。”林老見狀與左老互視一眼,起身護送幾名想要離開的隊員先行離去。
待林老等人離開之後蔣飛揚來到小弗裡德裡希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對方頭髮將其抓起臉對臉瞪著他的眼睛恨聲道:“孫賊,記得你折磨我的時候我跟你怎麽說的嗎?只要我有一口氣活著出來,我一定十倍奉還要你活著看你全家為你這個蠢貨陪葬!”
“哈哈哈哈!咳咳咳!”小弗裡德裡希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仰著脖子放聲大笑直笑到乾咳不止,隨後望向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自己的裴言獰笑道:“讓我家族給我陪葬?憑你還是憑這個煉金怪物!你們才是蠢貨!你們把我弗裡德裡希家族當什麽了!”
說著他強掙扎著起身扭頭撇向迪特馬譏諷道:“這個事到臨頭畏手畏腳無權無勢的暴發戶家族嗎!”
“小弗裡德裡希!你敢如此辱我!”倒在地上的迪特馬好歹也是位上位魔族,被小弗裡德裡希坑的落到現在這個下場,如今還要被他羞辱在想到自己家族將要面臨的厄運,不由得悲從心中起,奮力站起身幾步衝到曾經的同伴面前,用被捆綁的雙手劈頭蓋臉砸了上去。
蔣飛揚與裴言等人都未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