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淼話音剛落,場中形勢便再次發生了變化!鄔長老怎能甘心就這樣敗下陣來,眼看纏在自己周身的膠帶越纏越緊,鄔長老怒吼一聲源氣凝聚在其身體周圍,聚攏的源氣化成雷刃貼著其周身被纏繞的膠帶一劃而過。
“嘶!”雷刃帶著散落的膠帶以及片片血肉飄落地面,正如梅思淼所說想要掙脫這束縛不死也要脫層皮,鄔長老心急之下雷刃劃過難免失了準頭,有的恰好斬斷了膠帶有的則不慎刮到了自己的皮膚,疼痛感讓鄔長老倒吸一口涼氣,可也更激發了他的怒氣!一經脫困他二話不說奔著於學禮便衝了上來。
見此情況於學禮身形急忙向後擊退,與此同時手中凝聚而成的透明膠水,在其手掌揮舞之下開始向來人肆意揮灑而去,這次鄔長老知道此物的厲害再也不敢輕視對方,身形閃轉騰挪竭力避開飛來的膠水。
這別院前方的大街說寬敞並排行駛四輛馬車仍綽綽有余,可如今在裴言帶隊幾百人圍攏之下,再寬敞的大街也變得略顯擁擠了來,所以留給二人拚鬥的空間並不太大,眼看於學禮身形被對方逼的仍在後退,在其身後之人連忙讓出位置人群向兩側散開,可是距離終究是太短連退三十余步後,於學禮還是被對方追了上來。
一團透明的膠狀物膠水阻攔在鄔長老進宮必經之路之上,於學禮想要強行改變對方的進攻路線,面對這樣的把戲鄔長老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無極噬雷手!”鄔長老一語出唇進攻的態勢沒有絲毫變化,帶著雷光的手瞬間刺穿了面前粘稠的膠水,出乎人意料的是這些膠水竟然沒有粘連到他的身體之上,只見整個膠水團被刹那間爆發穿過的手掌炸開一個大洞,正中心膠水被高溫直接氣化發出難聞的刺鼻味道,大量膠水則被炸飛漫天散落,圍觀者見到這種情形無不驚呼一聲紛紛向四周散去,以躲避這無妄之災。
裴言沒有躲他一揚手將飛向自己的膠水彈落一邊,盯著場中的態勢做好隨時出手救人的準備。
這於學禮看似手忙腳亂可是臉上卻是淡定從容,甚至可以說有點面癱讓裴言誤認為其面對這樣的危機胸有成竹,可誰能想到他在鄔長老洞穿了其膠水攻勢後,竟像是被嚇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不動了。
“得手了!”無極雷宗看到自家長老單掌擊中敵人胸膛,有人興奮間忍不住低聲歡呼道。
“該死!來不及了嗎?”看到這一幕裴言大驚失色,想要動手救人卻發現一股視線牢牢將自己鎖定,不用扭頭去看裴言就知道自己被司徒茂才給盯死了。
顧忌不了這麽多裴言這就準備要動手救人,可就在這時一聲細微破裂的脆響傳入到他的耳中,裴言一愣旋即循聲望去只見鄔長老勢不可擋的攻勢,未能貫穿對方身體堪比利刃的指尖,將於學禮胸口一大片製服炸裂,露出製服下的堅硬的體表。
這時裴言才看清於學禮的真面目,這人居然不是胖子其臃腫的體表乃是一層接一層厚厚的膠水凝聚成硬物所成,而鄔長老的手刀愣是在這層厚實的膠板鎧甲上碰了釘子,手刀在炸開一個淺白色的小坑後,便再難向前寸進半分。
“呼!喝!”
與裴言一樣鄔長老也同樣驚訝於學禮身體的構造,但是這種驚訝只是稍縱即逝事已至此,他豈能前功盡棄長吸一口氣調轉功法於手臂,一吸一呼兩聲呼喝聲過後,那手臂竟然爆發出耀眼的紅光,攜帶著炙熱的高溫繼續向對方體內刺去。
在這樣高溫持續烘烤下堅硬的膠板立時化作一灘軟泥,像是化開的蠟油一般順著於學禮的身體向下流淌而去,於學禮見狀嘿嘿一笑並不閃避,反而主動伸手抓住了鄔長老的手掌,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於學禮整個前胸驟然炸裂所有膠板在這一刻變成膠水,一股腦兒的湧向了鄔長老。
如此近的距離又在手臂被人抓住的情況下,鄔長老避無可避眼見就要被膠水淋身,憤怒至極的他覺得孤注一擲大吼一聲:“雷乾指!”
“呃!”一道悄無聲息的細微雷光從鄔長老指尖發出沒入於學禮的體內,體表大半膠水傾瀉而出的他防禦力大大降低,在此攻擊之下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晃了三晃才勉強穩住身形,可還是忍不住手捂被雷光擊中的胸口,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呃~啊~啊~!”
比起於學禮的從容鄔長老則要淒慘的多,高溫融化的膠水溫度本就高的可怕, 這一大坨膠水劈頭蓋臉潑上來一與其身體接觸便迅速粘連在了一起,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些膠水居然對源氣都能起作用,在其粘連之下鄔長老的護體法陣與源氣竟然連為一體,與他的身體緊密相連,就是鄔長老自身想要解除源氣都做不到,只要他稍微嘗試強行衝破源氣震開這些可惡的膠水時,周身源氣就會拉扯緊貼的肌膚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苦,讓鄔長老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然而這些慘叫聲也很快戛然而止,人一旦被困住就會下意識的去掙扎,鄔長老也不例外他被膠水團住的瞬間想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掙扎脫困,可事與願違他越掙扎這些膠水與他身體接觸的面積越多他周身便佔的越緊,沒有幾下他便被自己折騰得披頭散發,散亂的長發一縷縷像是抹了發膠,緊緊貼在他的臉上連同他慘叫的嘴在沾染上這詭異的膠水後,也緊緊粘連在一起想要張嘴說話,鄔長老都要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
“這、這、這是什麽招數!太、太惡毒了吧!”戰圈外看到這一幕的邵安忍不住感慨道,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於學禮今天就是將鄔長老大卸八塊了他邵安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是現在的鄔長老卻是狼狽至極可笑至極,倒地的他身體竟扭曲成一個橢圓形,連帶膠水粘連的泥土已經團成一個灰球,根本看不出其剛出場時的高人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