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聽到這個曾經的老對頭墨門掌門田非命來了興趣好奇道。
“對!就是天機閣!周逸農道法位面很多貨物來源就是來自天機閣,對於天機閣在血刹襲擊事件中覆滅我一直抱懷疑態度,一個能與墨門競爭多年的大宗門不會就只有這麽點實力,血刹曾經用過的機關傀儡與天機閣長老使用得很像,當我想就這個線索產生疑惑繼續調查時,這天機閣就覆滅了,最關鍵的是偌大個天機閣除了一些底層弟子逃出來將當天的事講給世人聽外,其一眾高層竟無一人逃脫,除了那些戰死的屍體外其他人就是下落不明,還有那具白澤送給我準備暗算與我堪比神器的機關傀儡,也是出自天機閣之手這樣一件優秀的傀儡,天機閣居然在這滅門之禍中沒有動用,讓其完好無損的落到了血刹手中,諸位不覺得可疑嗎?”
說完這些裴言繼續說道:“那個周逸農除了和天機閣長久保持往來外,和白鹿院也有很深的淵源,經我們調查他的祖上出自白鹿院內院七錄齋中的一員名叫周項海,根據天守閣文檔紀錄當年白鹿院查出歷年外院弟子進入內院的考核中,七錄齋有收取賄賂私放不合格弟子入內院的情況,經過查處七錄齋不少人因此卷入其中從白鹿院除名,這周項海便是其中之一!可根據事後我們調查的情況來看,周家並沒有因此而記恨白鹿院,兩者間仍就藕斷絲連在周逸農商行中核心位置人員,除了天機閣弟子外很大一部分都是出自白鹿院。”
最後裴言環顧四周微笑道:“除去這兩個最大的疑點,白鹿院還有其他問題我就不在這裡戲說了,最重要就是它們的崛起也很讓我疑惑,如果今晚能證明這禦獸院與豢龍院之間存在聯系,那這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正所謂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這地府十八院在暗被你們通緝,可是他們的一部分卻脫胎換骨組成了這白鹿院不但立於明,還堂而皇之的混進仙宮之中,呵呵呵!你們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這番話說完在場幾大宗門掌門臉上可沒有一點笑容,慕容龍驤歎息一聲道:“裴小友你覺得好笑,我們可以一點都不這樣覺得!在這裡除了後崛起的繡衣直使外,包括金吾衛在內當年都是靠圍剿群仙苑上的位,這幾年雖然我們何其時打時和又是甚至默認了他們的存在,但是從根上講我們是死敵,若證實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這可是和仇敵共事多年啊!仙宮對外就不再有秘密可言了!”
“我現在能理解靈主大人為何對此事態度如此堅決,並且給予你們這些外人這麽大的權力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是我們活的太安逸了!竟然讓內賊登堂入室而不自知!你查吧!即使今夜毫無收獲為了堵住外界之口,我鴻鈞劍爐也願與白鹿院陪綁一同接受調查。”莫白祁沉吟片刻便做出決定道。
“事不宜遲!裴言你準備什麽時候開始!”金吾衛上將軍趙墨章催促道。
裴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金鶴軒與龍錦,二人見狀與總指揮使毛驤耳語幾句後,金鶴軒才開口說道:“短時間內想要開啟直達這裡的大軍通過的空間通道是不可能的,但好在這禦獸院的人不是很多,毛總指揮使已為我們暗中開啟了多個空間通道,現在我們的隊伍已在空間通道外待命,隨時可以展開試探攻擊。”
聽到這個答案裴言點了點頭看向毛驤,只聽對方回應道:“這禦獸院監院叫曹夢之,很可惜他今晚不在院中。”
“不在?”裴言微微皺眉疑惑道。
“嗯!”毛驤也很是遺憾道:“白鹿院內院出了如此大的事,各書齋監院皆被召回總院商討應對事宜,這曹夢之也不例外從昨日下午他便匆匆離開此地前往總院至今未歸。”
一旁金鶴軒發問道:“這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嗎?”
“不好說!”裴言搖了搖頭猶豫道:“若是他們真和豢龍院有關,那掌握豢龍院遺留秘術的人這曹夢之一定是其中一個,他不在我們不確定能不能試探出真相,但是也有好處監院不在突遭襲擊門下弟子必然慌亂,若有弟子也會這豢龍院法術,慌亂間就會無所顧忌將其用出。”
說到這裴言一拍手掌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不管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反正過了今晚一切都將撕開偽裝,那就來個一錘子買賣!我裴言運氣還算不錯就賭它一賭,金老前輩!開始吧!”
山坳禦獸院內嶽之祥的心情確如裴言所說忐忑不安, 昨日下午監院曹夢之接到總院的傳信時自己就在身旁負責侍奉師長,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向來穩健的師伯露出如此慌亂的神情,在撩下一句讓師叔好生看管下院嚴禁弟子外出的命令後,便匆匆踏上了前往總院的傳送陣,直到現在還未返回也沒有一點消息傳遞回來。
總院到底發生了什麽能讓師伯如此不安?這事一定不小!平日裡除了每十年一次院內對下屬各院考核外,曹師伯幾乎沒被總院特別召喚過,他們這禦獸院就像是白鹿院的一塊被遺忘的角落,每年給的資源不多不少剛好夠用,對院內弟子的管理也很散漫對招收弟子也不上心,除了偶爾發現禦獸類天才費勁心思將其招攬入院外,大多時候這裡都無人問津。
這也難怪畢竟隨著大部分靈獸遷往精怪位面,在道法位面整個禦獸一脈都落寞了,哎,要不是自己當初學習其他術法天分實在太低,也不會接受師父的邀請來到這禦獸院,在這常年見不到外人只能與這些靈獸為伍不說,所學技藝還有諸多限制好不容易苦熬進親傳弟子行列,學到一些高深的真本領還不到萬不得已時刻不準對外人施展,哎!不讓施展自己學它有什麽用?真不知道書院那些師尊們在顧慮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