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鴻鈞劍爐兩位執掌的話,裴言一邊感慨道法位面在某些事上沒有條條框框束縛,直接簡單粗暴解決問題的好處,一邊搖頭哭笑不得道:“嗨!我對這羊長老有什麽可仁慈的,我連見都沒見過他!就是如果現在用你們的辦法詢問起來效率太低,就算用道法位面的刑罰,以這位羊長老的能力抗他個十天半個月沒問題吧?當初那厲松濤可是抗了許久呢!若是直接上意識搜檢之法,如果這位羊長老抵抗頑強的話也容易出問題,到時候給他弄成癡呆了反倒不美。”
柳璿璣與莫白祁聽了這話也沒有反駁,裴言說的不差以羊葉青的實力單憑刑罰實難讓他短時間內開口,而這搜檢記憶之法想要成功提高其的成功率,很簡單那就是消磨被審訊的精神與意志力,在其精神最薄弱的時候趁虛而入進入其意識中檢閱其記憶,而這同樣需要時間如果一上來就強行施法的話,被審訊者服從還好若不服從就很有可能失敗,繼而對其本人神志造成不可逆轉的破壞。
“那裴小友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麽呢?時不我待啊!白鹿院估計還沒有意識到我們會這麽快識破他們的毒計,你扣押他們的人進行盤查的舉動,已經讓他們意識到你其實早就盯上他們了,事情真相查出的時間只是早晚而已!就算他們抱著僥幸之心認為自己這一套的辦法能夠瞞天過海,可在受驚之下難免他們會對以往的破綻進行彌補銷毀證據,等那時想要再抓住他們的把柄可就難了!”莫白祁沉吟片刻還是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裴言點點頭無奈道:“莫前輩所言之理晚輩豈能不知,今天在這裡我就和諸位交個實底吧!我們調查廳這兩個多月來翻閱文檔以及深入調查以來,這白鹿院已經成為我們重點懷疑對象,如果不是這兩次披上鴻鈞劍爐弟子外衣針對我們的刺殺事件,恐怕我們早就全面展開對白鹿院的封禁調查了,現在這個局面白鹿院自亂陣腳給我們流出了這麽大一個破綻,是機會也是挑戰!晚輩,有一個計劃原本是想等一切線索都搜集的差不多後,再與毛總指揮使一同前去實施借以印證我心中的猜想,但卻被昨夜發生的事件所打亂。”
“什麽計劃?你這時還猶豫什麽!靈主大人如此信任與你,盡管放手去做啊!”柳璿璣聞言焦急問道。
“這件事只是晚輩第一次猜測而已,能否成功我心中實在沒底!若成功那最好徹底坐實了白鹿院的罪名,若失敗白鹿院一定會收到信息!那時就真的撕破了臉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強行介入完全封鎖白鹿院再展開調查,如果這麽做調查結束後發現是我們調查失誤!那我調查廳可就陷入尷尬境地嘍。”
對於裴言的話柳璿璣嗤之以鼻道:“哼!不管別的事是不是真的!哪怕它白鹿院真的和血刹沒有瓜葛!就陷害我鴻鈞劍爐這一條,封他宗查他個水落石出也不過分。”
“咳咳咳!”柳璿璣話還未說完身旁就傳來莫白祁一陣乾咳之聲,望了一眼師兄一臉尷尬的表情,柳璿璣這才回過神來這種栽贓同道的事情他們鴻鈞劍爐好像也做過,那些苦主現在還被囚禁在天牢之中呢!想到這柳璿璣訕訕一笑,扭過頭閉上了嘴巴。
就這個問題裴言也沒有一味去接對方的短,轉移話題苦笑道:“總之這件事想要去辦還要靈主大人首肯才行,諸位也不用急在這次審訊過後,我已經將下一步想做的事申報給了靈主大人,行與不行我想等一會就能得到一個確切的答覆。”
眾人一聽此話那還有什麽好說的那就等著吧!還好林如雪也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他們沒等多久暗室的門便被推開,剛剛隨押送囚徒一同離去的毛驤此刻返回暗室之內,看到裴言憨厚一笑將一張紙條恭敬的遞到了他的面前。
裴言接過紙條打開一看臉上隨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面對四周投來好奇的目光,裴言也沒隱藏大大方方將紙條放在掌心處供眾人觀瞧,幾位掌門圍上來一看只見紙上就寫了一個字。
可!
“我就說嘛!靈主大人對裴小友信賴有加,你的方案焉有不通過之理?”莫白祁看到這個可字松了口氣,這個字至少說明靈主大人已經認可了裴言的白鹿院的懷疑,如此看來鴻鈞劍爐這場災難解脫有望。
無極雷宗慕容龍驤也點頭微笑道:“既然靈主大人已經同意來你的行動,那敢問裴小友我等是否有幸像剛才觀摩你審問一樣,參與到你接下來的行動之中呢?你放心我們願意聽從你的調遣,絕不做任何破壞計劃實施之事。”
“是啊!裴小友,我等可有資格與你一同隨行啊!”
“裴小友,老夫不才卻也有有些用處,若你用的到盡管開口便是。”
暗室之內幾位宗門掌門那肯錯過這個機會,紛紛附和向裴言發出恭維之言,裴言聞言哈哈一笑擺手道:“各位前輩客氣了!這點小事那用的著諸位前輩出手,我拉上毛總指揮使也只是讓他為我做的見證,今夜來之前我便和柳前輩說了要請他看場好戲,這好戲嘛才演了一半!既然幾位前輩興趣正濃又不覺辛苦的話,隨晚輩一同去那白鹿院走一趟可好?”
“正有此意!”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在連聲迎合聲中柳璿璣再次發問道:“那裴言,你下一步準備如何針對白鹿院展開調查?”
“啊!我說了這次對我們是一個機會,雖然此時白鹿院因為此事高度警惕,可因為靈主大人的召見,其山長素風塵與別院院長黎安歌都被囚禁在這仙宮之中,趁著他們群龍無首人心惶惶之際,我要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但是想要這件事成功還需一人從旁協助。”裴言說著側過身將暗室門口讓開,房門此時應聲而開虎酒引著兩人從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