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張牙舞爪將自身無限擴張伸展出血色薄翼的三名公爵級血族,王文澤三人也嚴陣以待一人召喚出了兩具神格紋身召喚,一人全身布滿龍鱗眼中雷光閃耀,一人則周身被足以斬金斷鐵的氣刃所圍繞,每人都做好了迎戰強敵的準備。
噗!噗!噗!
三聲脆響接連響起以奧爾丁為首三位血族公爵,沒有任何協商身體直接漲破化作一道血線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這、這、這是逃、逃跑了?”看著剛才還氣勢洶洶要和自己拚命的敵人,一下消失在自己面前,還以為是對方施展詭計的王文澤良久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道。
而此時比他反應更快的裴言已經追了上去,此刻的他也是鬱悶加憤怒,他也沒想到這三人打都沒打直接就開跑,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追上三條血線的他,伸手施展血族術法一下將三人虛幻的身形盯在半空之中怒吼道:“不戰而逃想在我面前施展血遁之術!休想!”
戰?霍普三人心裡太明白了,那個場合自己戰鬥一點意義都沒有,就算自己戰勝了王文澤三人又如何?那三個本源之子下場自己一樣遭殃,退一萬步說自己僥幸出現奇跡將裴言三人也戰勝了,那還有好幾位天道絕頂級的高手呢!自己拿什麽贏?
眼看自己身形給裴言困住知道現在時間對於他們而言就是生命,三人沒有一點猶豫同時壯士斷腕犧牲掉自身大量血脈精華,連掉三個境界後又一次使用了血遁之術,這次他們都身影快似一道流光,裴言剛將印記打入三人體內這三人便徹底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讓他們跑了?”葉若在趕到裴言身旁望著遠去的三道血光詫異道,
裴言閉目開始吸納殘存在空氣中的大量血脈精華,隨後歎息一聲感慨道:“奶奶的!三個老狐狸比泥鰍還滑,見勢不妙當機立斷馬上就選擇跑路了!”
“他們還是舍棄不下自己的勢力,如果一開始就抱著一心逃跑的心思,讓伯爵級以上的強者全都選擇用血遁之術逃跑,我們抓起來還真費勁!如果不是梁淺這一炸消滅了太多的人,這三人到最後還抱著保留一定實力到其他家族投靠的願望呢。”梅思淼拍拍裴言肩膀安慰道。
“沒關系!我已經在他們體內中了印記,這印記每一個星期可消不掉,處理完這裡的事情我再去追殺他們三個,這三個家夥接連掉了三個境界到時候抓他們就是手到擒來。”吸收完血脈精華的裴言現在沒時間去理會這三人,與眾人重新折返戰場。
此刻深坑之內的戰鬥也已接近尾聲,幸存的弗拉德家族成員面對訓練有素戰意高昂調查廳成員的圍剿,基本做不出什麽有效的抵抗就被收割掉生命,當裴言返回時深坑內只剩下少數伯爵級強者聚集在一起,勉強做著最後的抵抗,他們不是不想血遁逃走而是他們傷的太重了,如果這時施展血遁只怕還沒逃走自身就會原地崩潰。
“等一下!”裴言喊話喝停了部下準備展開最後圍攻的計劃,他看著這群人的領袖上下打量一番後嗤笑道:“這不是德佩奧嗎!你居然還活著?
“呵呵呵!裴言,你贏了!你真的摧毀了一個傳承上千年的家族,你一定很有成就感吧!”德佩奧挺直了身軀直面裴言譏諷的笑容不屈道。
“一般吧!”裴言搓搓手不屑一顧道:“白鹿院也是毀在我手裡,比起這個傳承了近萬年曾經執掌一位面的頂級勢力來說,你們弗拉德家族真的算不了什麽。”
裴言的話噎的德佩奧直抖偏偏對方說的都是實情,弗拉德家族再凶名赫赫和白鹿院這種頂級勢力比起來還要差一個等級,
當自己最後一份驕傲被擊毀時,德佩奧獰笑著看向裴言詛咒道:“你贏了!可是你不會永遠都是勝利者!你和你所屬的勢力早晚也會有覆滅的一天。”“這個世界上本就不存在永不覆滅的王朝與勢力,我也沒想著我能綿延的萬代,如果有一天調查廳淪落成像你們一樣的組織,那他的覆滅也是咎由自取!行了少在我面前裝忠貞了!你們家族是什麽德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我眼裡你們唯一的價值就是體內的血脈精華。”裴言說著張開手掌對準了德佩奧。
在強大實力與血脈壓製下身受重傷的德佩奧根本無法對抗裴言的召喚,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凌空飛起向裴言手掌飛了過去,就在這個飛行的過程中德佩奧揮動手臂將一部分血脈從自己身體中分離銷毀後,隨即引爆自身整個人化作漫天血霧飄向裴言。
對於德佩奧做出這樣的舉動,裴言並不意外引爆自身血脈精華可以讓自己免受痛苦與羞辱的同時,還能阻止對方吸收自己血脈精華的目的。
裴言一邊吸收自曝後殘余在空氣中的血脈精華,一邊眉頭緊皺思索著方才德佩奧的動作,他抽取了一部分血脈進行銷毀,這意味著那部分血脈中包含著他一部分關鍵的不想讓裴言知曉的記憶,為了保險起見即使已經做好了要自爆的準備,還是提前抽出這段記憶進行銷毀。
他想隱瞞什麽?弗拉德家族已經覆滅到這種程度了,他還有什麽可隱瞞的?
“老葉,能不能搜集方才自爆那人的靈魂。”裴言側頭望向葉若在詢問道。
葉若在閉上眼睛沉浸片刻之後搖了搖頭:“他自爆的同時將自身靈魂也撕裂了,我只能搜集到他一些靈魂殘片,你很在意這件事嗎?如果你在意的話我可以將這些靈魂碎片收集起來,並嘗試從中搜尋線索,只是這需要一定時間而且割裂靈魂的記憶很不完整,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找到你想要的訊息。”
“不必了!”最關鍵的信息已被德佩奧銷毀,如果不能拘來完整的靈魂進行拷問,那這個舉動只是白白浪費時間,想到這裴言隻得按下心中的疑惑,轉而命令繼續對弗拉德家族成員進行最後的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