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位面事務所 ()”
身為事件直接關系人的薩米基納站在裴言身側,這個舉動就已經表明了地獄位面魔族的態度,所以當裴言一行人走出營地來到議會城大軍面前時,對方也有五人從自己陣營中飛出迎了上來。
在這五人中裴言隻認識兩人,一個是上次執行任務時與自己交涉的奧黛絲女巫,而另一人則是曾經為自己改造機體的魔法位面煉金協會會長阿佐特,後者不管怎麽說曾經都幫過自己,裴言還是給予了其足夠的尊重,向其低頭微微彎身表示了自己的敬意。
在對方回禮之後裴言挺直腰杆看向奧黛絲微笑道:“奧黛絲女巫別來無恙,我按照約定的時間重返此地了,不知道三大議會想好給我一個怎樣的回復了嗎?”
面對裴言開門見山的詢問,奧黛絲答非所問笑著回應道:“裴言先生,關於你想要的答案我沒有資格做出回復,今天我只是一個引薦人真正和你協商此事的是這幾位大人。”
說著奧黛絲側過身先指向離自己最遠的阿佐特說道:“這位煉金協會會長阿佐特先生和您應該是老熟人我想不用我多做介紹。”
接著奧黛絲指著自己身旁的一位女巫用恭敬的語氣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所有女巫的領袖,女巫公助會會聖紫羅蘭女巫赫卡特大人。”
被介紹的赫卡特衝裴言微微點頭算是見禮,裴言十分禮帽的抬手摘下帽子衝其點頭回禮,這也是裴言第一次知道女巫組織的全稱,原來不叫女巫協會而是女巫公助會。
“這位是所有法師的領袖法師協會第一法師塔,首席聖魔導師阿萊斯特.謝姆。”奧黛絲按照順序向下繼續介紹道。
雙手握帽放於腹前的裴言同樣向對方禮貌的彎腰行禮,而這位笑容可掬的首席聖魔導師同樣摘下了自己老舊的巫師帽,向裴言彎腰行禮表達了自己的善意。
“這位是光明教會掌管宗教裁判所的大主教烏爾班先生。”奧黛絲向裴言介紹起了五人中的最後一人。
前面兩人在介紹中奧黛絲都用了所有女巫、所有法師這樣的頭銜,而到了烏爾班這裡卻沒有這樣介紹,對魔法位面有一點了解的裴言還是能明白這其中的原因,光明教會大主教有很多位而他們的最高領袖除了神格化的至尊外是有教皇存在的,只是這個教皇未必是光明教會中戰鬥能力最強的人擔任,每屆教皇的人選大多是熬到一定資歷的大主教且對至尊神最為虔誠者來擔任,所以這樣的場合還真不適合教皇親自出面協商。
想通這一點裴言也沒挑理向對方彎腰行禮,而對比前兩人相對熱情的回禮,這位烏爾班大主教的回應則冷淡的多,只是輕點額頭便一筆帶過。
裴言嘴角微翹沒多說什麽,看向奧黛絲女巫側身指向身旁的薩米基納說道:“我帶的人員構成沒那麽複雜就不一一介紹了,這位我想諸位前輩也應該都見過西芙爾小姐的外公薩米基納先生。”
薩米基納上前一步乾咳一聲後表態道:“老夫來此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再次向在場各位面使者表明聖城以及我的家族在這件事的態度,那就是我代表薩米基納家族以及拜朗家族,全權委任銀翼親王裴言,在我外孫女西芙爾女公爵和其下屬被害一事上,與三大議會協商、賠償、以及最後事情以何種方式解決這一切所有事務的管理權。”
薩米基納的發言通過各位面派來的使者攜帶的各種記錄法器,傳送到了幾大位面的轉播屏上。這一表態表明了魔族聖城的立場,也給了裴言出面聲討三大議會的權利。
“好了!我想現在應該沒有人質疑我是否有權利插手此事了,那麽誰來告訴我議會城對我提議有什麽樣的看法呢?”裴言笑著抬手將帽子帶到頭頂,正了正帽簷看向面前五人發問道。
五人中此時奧黛絲主動退後了一步,雖然在境界中奧黛絲與其他四人相通,但是相通境界內也存在實力高低之分,更何況還有地位的差距而且奧黛絲打心底不想摻合進這場紛爭之中。
抱著同樣心態的還有奧黛絲的上級兼好友的赫卡特,對於奧黛絲在之前任務中的表現三大議會都十分滿意,而這件事本就和女巫公助會牽連最小,就是輪也輪不到她來做這個出頭鳥。
可事情總是要有人來出面解決的,今天擺下這麽大的陣仗可不是讓他們在幾大位面面前當將頭插進土裡的鴕鳥,五人中中間為首的阿拉斯特主動走了出來。
在裴言看來這是一位十分面善的老者,穿著老一代舊樣式的法師袍,袍子老舊但整潔只是頭上的巫師帽不知為何有斑斑汙漬,與他這一身形象較為不符,這位老法師整理著和他腦袋並不太匹配總是歪歪扭扭的巫師帽,來到裴言面前帶著一些不好意思歉意的笑容開口道:“這件事終究起來還是由我們法師協會下轄的法師弗拉梅爾所引起,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說都應該由我這個法師協會的領頭人,來和裴言先生商討這一件事究竟該以何種方式解決。”
俗話說抬手不打笑臉人,即使是裴言帶著滿腹憤怒與戰意面對這樣一位態度真誠的老者,也不好直接暴起發難所以他笑著回應道:“那晚輩想聽聽阿拉斯特先生,對這件事的看法。”
“首先我要聲明的是在這件事上我與奧黛絲小姐當日的表態完全一致。”阿拉斯特側身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奧蒂絲女巫後接著說道:“那就是在針對裴言先生及其調查廳一行人預謀行凶,以及事後為了掩蓋罪行而謀害西芙爾小姐這件事上,弗拉梅爾先生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對於對方開誠布公直接承認了弗拉梅爾的罪行,裴言等一行人稍微感到了一絲意外,但是隨即釋然這件事是血刹布好的圈套,為了能讓雙方起衝突可以說安排好了所有證據,即使議會城想要否認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