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位面事務所 ()”
試了好多次終於將風鈴鏈子上的卡環與自己魔角相連後,裴言抬起頭環顧四周魔角上的風鈴隨著他頭顱的擺動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鐺聲,聽著這如低語般鈴聲在自己耳邊回蕩裴言高聲宣講道:“我裴言今天來到此處打著為了討回正義的旗號,可是我以及看著這一幕的所有人都明白,我來這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復仇!今天我裴言願意成為一名魔族,而魔族做事的原則就是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血債血償!”光影前積蓄已久的聖城魔族民眾的情緒,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所有人對著光影一遍一遍呼喊著這個口號。
身在另一位面議會城的裴言當然聽不到這山呼海嘯的回應聲,在說完方才那句話後他將手平伸指向面前的機械大軍繼續說道:“同樣這一支由我和我的同伴構築的機械大軍,它們將隸屬於基石位面調查廳,在未來這支軍團或許會有一個屬於它們響亮的稱號!但是在今天在它們登上歷史舞台展現在眾人面前的那一刻,它們屬於我曾經一同奮戰過的盟友!屬於荊棘領騎士團!”
這話說完每一個機械傀儡士卒、機械分身、鋼鐵巨人胸前都顯現出了拜朗家族荊棘領騎士團的團徽的影像,與此同時一面面昔拉按照約定在出發前送給裴言,被裴言分發到蔣飛揚手中的荊棘領家族的族旗,在每隊騎士隊長手臂高抬下樹立而起迎風飄揚。
“荊棘領萬歲!”
“這一刻我們與荊棘領同在!”
聽著宮殿外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坐在聖城大殿中不少觀看這一幕的魔族貴族族長也難掩心中沸騰的熱血,坐在主位上今天難得現出真身的魔神,品著杯中的美酒側過頭看向自己身旁的女兒昔拉頭疼道:“這些旗幟就是他要求和你討要的?”
“是的父親!這件事我向你匯報過的!只是我不知道他會鬧出這麽大的陣仗!”昔拉看著光影中的影像詫異的同時也有些激動。
魔神搖搖頭苦笑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呵呵呵,裴言這個家夥太善於鼓動人心了,不!應該說基石位面的那些家夥都精通這一套!他這麽一弄今天他即使不勝利也不會有危險了!”
“父親,你要違背與至尊的約定,要在裴言出現生命危險時出手相救嗎?”昔拉聽到這話為之一愣旋即明白其中含義反問道。
說到這魔神看著光影苦笑道:“我怎麽可能讓被所有魔族為之歡呼的英雄出現意外呢!他的好老師林君昭、還有為了他繼承人安全的祖神,現在又拖上了我!呵呵呵,這個裴言就是把議會城攪了個天翻地覆我們也的給他出面收場啊!這家夥看似魯莽其實早就帶給自己找退路了”
感受著宮殿深處關押叛亂地獄獸封印緩緩滲透進來的異樣,魔神沒有馬上去阻止而是選擇對其熟視無睹,心中帶著幾分竊喜臉上卻沒有一絲表露將身子靠在椅背之上冷哼一聲不屑道:“再說違反約定?要違反也是他魔法位面先違反的!當初提出他們提出這個聯姻要求時我就表示了拒絕,我告訴過他這件事有可能發生的後果!可是他不聽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這是在我和基石位面之間製造嫌隙!讓我們只能更加依賴魔法位面!”
魔神說話間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抽搐壓低聲音恨聲道:“西芙爾是個好孩子!她在關鍵時刻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因為局勢我們無法為她報仇!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能忍受議會城對我們尊嚴一再的踐踏,所謂淨化西芙爾的靈魂!他們也做得出!他們明明知道即使將西芙爾的靈魂送還,
礙於兩位面間的聯盟我們也不得不為其隱瞞此事,可是他們還是在不通知我們的情況下這麽做了!這是完全沒有將我們聖城放在眼裡!好啊!他們徹底將裴言惹怒了,我沒看錯他!他果然願意為西芙爾復仇!呵呵呵,既然他裴言一個外族願意為西芙爾獻出生命去討要血債,我身為所有魔族的神,將自己最重視的本源之力送給他又算得了什麽?出手救他一命又算得了什麽?”講到這廣場處又一陣歡呼聲響起,魔神睜開雙眼看向光影擺出一副觀賞的姿態拿起酒杯喃喃自語道:“前戲已經演完好戲就要上演了,就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表演吧!”
就在魔神與昔拉說話之時,裴言的演講也接近了尾聲他轉身面向議會城方向,手中抽出神器凝練的長刀,凌空一劈隨後一指議會城內最高的那座法師塔喊出了荊棘領騎士團的口號:“縱使前路荊棘叢生,我亦奮勇向前!”
“縱使前路荊棘叢生,我亦奮勇向前!”這一次不再是光影前魔族的觀眾回應他的呼聲,而是裴言的同伴與這五萬名機械分身一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回應。
此響徹天地的口號聲過後陣列最前兩萬機械騎兵座下戰馬開始向前緩緩移動,而在其身後的第一排步兵則齊齊彎腰在自己分開的腿甲體內取出一根根的短棍,這些短棍被取出後自動向兩側支起了弩架化身成一柄造型怪異的手弩,接著士兵體內臂甲自動開裂一枚細長的彈藥裝填進了這沒有弩弦的手弩之中。
戰場另一邊議會城下的大軍在裴言的演講過程中,就像是一尊尊鐵打的雕像始終保持著沉默,直到調查廳機械大軍向前推動時,全幅武裝的聖殿騎士團的大軍也開始勒動自己的戰馬向前緩步推移。
兩千米的距離在雙方一同向前挺進下不斷縮短,一千八百米位於天上的教會牧師以及魔法師,將一個又一個祝福法術施加在自己大軍之上,一千六百米聖殿騎士團的騎士扣上了自己的面甲,一千四百米所有人都挺直了自己手中的長槍將源氣灌注其上。
當戰場的距離被壓縮到一千米時,雙方都不約而同的開始提速發起了衝鋒,兩支鋼鐵洪流咆哮著衝向了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