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位面事務所 ()”
此刻太陽明明被遮天蔽日的黑雲所籠罩,可深處在黑雲之下的人卻感受不到一絲陰涼感,反而隨著黑雲內紅光愈盛周圍的氣溫也逐漸升高變的悶熱起來,在這樣如末日天劫的威壓之下人的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此刻禁咒還未降下戰場之上卻出現了新的變化,在這沉悶的氣氛中聖殿騎士一方大軍畢竟是活人,身處在這環境之中必然受到一些影響,可他們的敵人都是機械傀儡對外界的變化沒有絲毫反應,仍舊有條不紊的向敵人發動著自己的攻擊,可這時混在他們其中隱藏身形的蔣飛揚卻因這場攻擊露出了破綻。
“在那裡!”負責追殺蔣飛揚的一名大魔法師敏銳的察覺到了,機械軍團陣營中蔣飛揚因呼吸不穩導致自身源氣與周圍無法融為一體,在他指出目標的瞬間十余道魔法攻擊就對準其所指之處激射而去。
“該死!”蔣飛揚咒罵一聲隨即與遠處另一個傀儡調換了位置。
“在哪!”可惜蔣飛揚轉移位置想要再平息源氣波動與四周傀儡融為一體,這個過程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成,而現在對方已經牢牢鎖定住他的氣息,根本不給他龍回大海隱匿自身的機會。
就在大魔法師確定目標之後與之隨行的三名聖騎士,隨即不顧被機械大軍圍攻的危險,縱身凌空飛向軍陣衝著蔣飛揚急速飛去,就在他們在大軍中左右移動即將捕捉到第二次進行轉換的蔣飛揚時,一道凌厲的刀芒橫亙在三人前進路線之上,逼得其不得放棄追擊。
當三人調整姿態想要再展開追擊時,卻發現一名身穿道法位面武將戰袍手握一柄青龍偃月刀的周身,被黑氣籠罩散發著如神衹一般氣息的男子阻擋在了他們面前。
“吾觀爾等鼠輩,如插標賣首耳”同時吸收了神欲趙立本人傑鬼雄異能,配合自身紋身神像異能將其威力提升到極致的王文澤,用手捋著下巴處由源氣凝練的呼噓對著三名聖騎士指點江山道。
“這個家夥氣息詭異,我怎麽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神的威壓。”被攔住去路的一名聖騎士看著王文澤這威風凜凜唬人的模樣,雖然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可心中卻莫名多了一絲畏懼感。
“什麽神的威壓!就算是也是偽神罷了!黑暗議會中不也有這種手法嗎?蠱惑民眾去信仰自身,然後將這份信仰與自身溝通化為自身源氣的一部分,這種力量只是看上去威勢駭人卻不包涵本源之力,除了對低階修士造成心理震懾外沒有什麽可畏懼的!”三人中領隊者經驗老道,一眼就戳穿了王文澤的假象下令道:“我來拖住他!你們不要和他糾纏盡快去解決掉這支大軍的指揮者。”
“是!”其余兩人領命隨即從兩側分離想要繞開王文澤。
“鼠輩!那裡走!”王文澤大喝一聲橫刀要攔
“你的對手是我!”為首聖騎士揮劍衝向敵人,王文澤橫刀格開對方的劈砍,縱身攔住了自己身側一人的去路,可以他現在的身法以一攔二,從另一個方向逃走之人他是怎麽都來不及阻攔了,情急之下王文澤剛要催發體內另一個異能或者召喚自己共生神獸,卻聽身側嗡鳴聲響起,轉眼間二十余名裴言機械分身落在他的周圍,其中五名分身徑直將另一名追擊聖騎士給攔了下來。
王文澤見援兵已至心中大喜,不再理會令一人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帶領余下機械分身與聖騎士戰做一團,另一邊負責追擊的魔法師陣營也是爆炸之聲接連響起,能夠敏銳在大軍之中追查到一人氣息之人,需要對源氣有著極為敏感的感應和分辨能力,
這種天賦即使在大魔法師之中也不是人人都能具有的,所以真正負責麾下魔法師、騎士對蔣飛揚展開追擊的指揮者只有兩名大魔法師而已,而這兩人也成了梁淺、趙元胡以及裴言機械分身重點襲擊的目標。對於戰場上針對蔣飛揚展開的追殺,裴言只是稍微關注了一下調動了一些機械分身去幫助後便不再理會,只要打亂那兩名大魔法師追擊的節奏,給蔣飛揚一點喘息之機裴言相信他很快就能調整氣息重新隱匿回大軍之中,而對於天上的禁咒裴言也不是很關心,他相信自己的同伴有實力去化解應對這樣的攻擊不用自己去操心,他關注的目標只有議會城上空那些達到天道絕頂境界的高手, 還有那事情鬧到這種地步遲遲都未顯露出一絲氣息的魔法位面本源至尊,這些人才是能決定今天這場勝負走向的關鍵人物。
而就在此時天空中黑雲內禁咒經歷了源氣的凝聚成型,終於露出了它可怕的面目,一個接一個碩大被高溫燒紅的岩石從黑雲內緩緩吐出,這些熔岩群一經離開黑雲的控制范圍便如流星雨般急速向地面墜去。
流星火雨!相較於當初論劍大會中弗拉梅爾對裴言施展的十六連環大隕石術,這招禁咒所召喚的熔岩更小,但是在數量和攻擊頻率和攻擊面積上卻大大增加,是不同於禁咒大隕石術對群體造成傷害較大的禁咒。
在這樣的熔岩打擊之下,即使裴言機械大軍有一定程度的魔免屬性,也會被隕石的下墜產生的衝擊和爆炸給擊毀,可以說是最符合阿萊斯特對敵要求的禁咒。
面對漫天降下的火雨,率先出手的站在裴言身側的夏語,隨著她抬起手臂在虛空中畫著圓圈,一片以她為中心覆蓋整個戰場的重力圈隨即擴散而出。
在與龍域神獸簽訂共生契約之後,夏語借助簽訂契約的神獸助力一舉突破了自身境界的束縛,達到了九級覺醒的境界在這個境界之下,異能提升的她能力覆蓋范圍大大增加。
受重力圈影響以勢不可擋之勢從空中下降的熔岩,像是被按下了放慢鍵一般愣是在半空中止住衝擊之勢,懸浮於戰場上空以相對緩慢的速度緩緩向下飄落。
“繼續!”戰場另一頭看到這一幕的烏爾班,冷酷的從口中吐出了兩個字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