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位面事務所 ()”
衝天的火焰在魔法師們補救下被及時撲滅,炙熱的高溫與不斷衝擊戰場的雨水相遇,所引發的水蒸汽化成了水霧將戰場籠罩,即使經歷這樣的衝擊交戰的雙方都沒有停下廝殺的腳步,迷霧中徹地連天的喊殺聲仍不絕於耳。
為了觀察戰鬥的進展魔法師適時將水系魔法轉換成了風系,當微風將水霧吹散戰場上激烈的交戰場面再次浮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從戰場形勢來看除了部分本就在之前戰鬥中身受重傷,無法釋放足夠源氣保護自身的騎士被烈焰熏烤至死外,神龍吐息所引發的大火因為挽救及未能給聖殿騎士造成太大的傷亡。
雖說傷亡不大可是這次攻擊卻也讓聖殿騎士吃盡了苦頭,原本在陽光下閃閃反光是盔甲如今被大火熏的漆黑,連番廝殺下來源氣的後繼乏力再加上水系魔法的衝刷讓戰場變的泥濘不堪,盡管自身有著魔法師與牧師種種祝福加持,但騎士團中實力較低的騎士還是難免身心疲憊,士氣和交戰時衝殺的力度都遠不如剛剛開戰時的狀態。
“撤退吧!讓大軍撤進禁魔領域之中。”烏爾班看到這一場景,不由的歎息一聲接受了阿萊斯特的提議。
撤退就意味著有人要犧牲!所謂的撤退並不是一窩蜂的向後退去,那只會被敵人趁勝追擊最後變成更大的傷亡那便不是撤退而是潰逃,想要讓大軍在混戰中撤離重新調整陣型就要有人留下來阻敵,這次負責留下阻敵的隊伍能有多少存活烏爾班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下令撤退,那一萬穿插進敵軍後陣的聖殿騎士基本上就算是有去無回了。
可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容烏爾班再多想,命令一經下達大軍隨即做出了反應,與機械軍團交戰者自然而然留下阻止敵軍追擊,而位於城牆這上的魔法師早在接受阿萊斯特命令後,便開啟了禁魔領域法陣的啟動。
對於聖殿騎士大軍撤離的行為,裴言並沒有調動大軍從兩側去展開追擊,而是高聲喚回了與傑蘭特二人交手的鄭家儒,那兩名圓桌騎士見鄭家儒撤回本陣,面對調查廳眾多高手他們也不敢追的太緊,隻得暫時放棄掩護大軍撤回本營。
眼睜睜的看著聖殿騎士殘部撤回到城牆邊緣,烏爾班看著到城牆邊得以喘息的部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來,最初部署在城外的三萬聖殿騎士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一半,除了已經戰死之人剩下的如今仍深陷敵陣在絕望中和敵人展開最後的廝殺,到了此時除了心中難以抑製憤怒與悲傷外,烏爾班也開始懷疑為了那個惹是生非的凶手付出這麽大的代價究竟值不值得。
那些負責阻敵的聖殿騎士現在可顧不得烏爾班心中有著怎樣的掙扎,眼見大軍已經安全撤離新的命令卻未下達,他們這時也顧不了許多隻得調轉馬頭向本陣撤去,這次機械軍團沒在放任其逃離前鋒與之交戰者立刻銜尾追擊,剛剛退到城牆邊騎士眼看敵人追擊而來立刻整頓陣型準備迎敵。
碰!碰!碰!
被一路追擊的殘余聖殿騎士衝進禁魔領域內後,自身護體源氣便被領域壓製隨即消散無形,通過方才交手深知機械騎兵力量之強悍,如果沒有護體源氣自身將會全面落於下風,因此這些聖殿騎士心中擔憂之下忍不住回頭偷看追兵所在的位置,這一看之下他們驚喜的發現,凡是追的太急跟著衝進禁魔領域內的機械騎兵,就像是中了緩身咒一般動作皆都變得緩慢滯澀,有些機靈的聖殿騎士想通其中的原因,調轉馬頭試探著衝殺回去,在一陣劈砍之後之前和自己應對自如的十分難纏的傀儡,
就這樣被他們輕松砍成數段在乒乓做響後在一陣煙霧中便成了殘破的鐵偶模型。看到這一幕不光是議會城牆上的三大議會中人,連帶觀戰的幾方位面的使者也都齊齊松了口氣,看來裴言臨時製造的這支大軍也不是沒有弱點的,至少在遏製源氣流通的禁魔領域,能夠有效阻止異能者對機械傀儡的操控,讓它們失去原有的戰鬥力。
“哦!禁魔領域!是隔絕天地間源氣流通的法陣,這就是阿萊斯特想出遏製咱們進攻的手法,效果還挺不錯!”裴言有意想要測試一下禁魔領域對機關傀儡的影響,在得結果後笑著讚歎道。
“你還笑得出來!”夏語看著眼前狀況竟還隱隱有些高興的裴言費解道。
“為什麽笑不出來?”裴言對此不以為然得意道:“這禁魔法陣就是柄雙刃劍,對咱們的傀儡有用對他們的人同樣也有用,你看那些魔法師、女巫受到禁魔法陣影響,除了魔導師級別以上的強者外,其余人連飛行都無法維持只能降落在城頭,還有那些聖殿騎士自身的護體源氣也不能施展,源氣無法外放進行攻擊和防護的修士,也就只剩下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了,可再怎麽強的身體素質和無法和炮火來抗衡。”
說著裴言抬手按了按額頭繼續說道:“而且這禁魔法陣布置和維持都不容易無法隨意施展,不然調查廳早就在基石位面各個地區全面部署了,議會城的這個禁魔領域應該是其城池防禦法陣的一部分,所以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發動成功。”
“現在怎麽辦?是將那些衝入敵陣的聖殿騎士殘部剿滅,還是直接對議會城發動衝擊?我想他們很快就會發現禁魔領域的弊端,給你的機會可不多啊!”顧生輝已經猜到裴言在想什麽笑著發問道。
裴言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感受著對方城頭上空飛出禁魔領域范圍外施展禁咒卷軸法師散發出的源氣波動,他喃喃自語道:“好像是土系禁咒,原來如此!”
想明白了阿萊斯特的思路,裴言一邊將手伸向空中做了個盤旋的手勢,一邊通過聯絡器大喊一聲:“蔣飛揚!”
喊完之後他也不管蔣飛揚是否看明白了自己的訊號,獨自拉低身形落到了戰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