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位面事務所 ()”
裴言對於光明信仰的攻擊讓烏爾班怒火中燒,然而對方卻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看著臉色愈加陰沉的烏爾班裴言繼續譏諷道:“西芙爾小姐有自己的信仰,她是魔族就算是死亡人家也希望回歸魔神的懷抱,弗拉梅爾殺死了西芙爾,而那名光明大主教明明知道這一點卻淨化了她的靈魂,這就等於對其進行第二次謀殺甚至比這還要惡劣!你說他應不應該以同罪論處?呵呵呵,罪行就是罪行到現在你們還想為其狡辯,怎麽?你們光明教會難道是想讓所有魔族也都改信你們至尊嗎?那之後呢?仙宮要不要信?龍域要不要信?我們調查廳要不要跟著信?”
說著裴言搖了搖頭自嘲道:“不!我覺得我們是不用信的,因為你們看不上我們嘛?這麽一想還真是讓我松了一口氣呢。”
“嘶、呼、嘶、呼!”烏爾班被裴言這一陣搶白氣的直喘粗氣,卻又想不出什麽合適的詞語來辯駁,裴言的這番話有一定道理但是後面說的話就是胡攪蠻纏的潑髒水了,可偏偏這番話極具煽動性引得另一個位面光幕前魔族觀眾紛紛齊聲高喊為裴言的回答而歡呼。
“裴言先生,不要將話題撤遠我們就事論事!”赫卡特女巫心中對這幫光明教會的蠢貨真是厭惡至極,任何事交到他們手裡只會被他們辦的很糟糕,這也是女巫公助會與法師協會走的更近的原因,但是今天這個場合三大議會必須一致對外,所以她也不能一直袖手旁觀眼看烏爾班被裴言氣的說不出話,隻好上前一步解圍道。
“那就就事論事!”裴言雙手掐腰態度堅決道:“我可以做出讓步!你們這位法師塔的領袖阿萊斯特先生也不用自己削減修為受這份苦難了,那些參與此事的魔法師、騎士團成員還是按照我和他商議的結果費掉修為流放出議會城,但是弗拉梅爾與博爾基亞這兩人必須處死!可以不由我動手!你們來處置只要在各方的見證下完成就可以。”
裴言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妥協就是在以退為進,因為他已經看穿即使是這樣的條件議會城都不會接受,那到時候可就別說他裴言沒有誠意了。
“裴言先生,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執著與將這兩人處死嗎?”赫卡特女巫眉頭微蹙費解道。
“這還不明白嗎?那我就告訴你句我們世界的俗語,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裴言吐出胸中濁氣回應道。
“殺人償命?”赫卡特女巫像是聽到了十分好笑的笑話,看著裴言嗤笑道:“裴言先生,你們的世界不會還在用這麽原始的規則來為一件事做出判斷吧?”
裴言抬起手臂衝赫卡特女巫擺手反駁道:“不!不!不!別的不敢說在我遊歷幾個位面後,在法律規則這一點上我們比你們可要完善的多了,在我們那裡光是學習法律就要一個受過良好基礎教育的人在進入大學後經過好幾年專業學習,並經過層層審核才有資格為人辯護,而想要做到審判別人這個難度則又要提高很多。”
說完裴言自豪的昂著頭看著面前的三人不屑道:“我說的這個規則是在對應於你們這個落後的、茹毛飲血的、沒有任何規則可言的世界,我覺得只有用這種最原始的處理方式才能警告某些野蠻人再做出同樣的蠢事。”
“裴言先生!”裴言這番話已經超出談判的話題范圍,是最直白的挑釁被人如此貶低自己的文明說成是野蠻人,即使是阿萊斯特這樣溫文爾雅的老者也無法忍受冷喝一聲後低吼道:“請你注意的言辭,如果你繼續這樣中傷魔法位面的尊嚴話,
那這場談判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阿萊斯特,你和他多說什麽!憑他剛才那番話他就可以被送上絞刑架判處死刑了!”烏爾班憤怒的咆哮著,他這話剛一說完阿萊斯特與赫卡特都低下了頭,齊齊在心中罵了一聲蠢貨。
果不其然裴言敏銳的抓到了烏爾班話裡的漏洞,大笑著拍手喊道:“哈哈哈!大家都聽到了嗎!我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就已經夠被送上絞刑架處死了!而弗拉梅爾與和博爾基亞犯了如此重罪卻只是被囚禁?赫卡特女巫這就是你們世界法律規則的嚴謹嗎?呵呵呵著,我覺得還是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來處理最合適了。 ”
說著裴言沒給對方反駁的機會看向阿萊斯特說道:“至於阿萊斯特說我是中傷汙蔑這種話我可不認同。”說著裴言手臂衝空中臨空一點,一道影像順著他的指尖放了出來,光影中播放的畫面正是當日圍剿弗拉德家族時,在其家族外圍鎮中光明主教梅瑞狄斯對弗拉德家族被擄來作為血食民眾的所作所為,以及裴言與他對話的內容。
隨著這樣的片段在各大位面面前播放,阿萊斯特三人臉上的表情也難堪到了極點,他們對這件事感到羞愧嗎?不!即使是阿萊斯特雖然對光明教會的所作所為感到反感,但是換做是他在現場他最多也只會努力將這些人救下來,如果救不下來事後他也不會去追究光明教會的責任,這樣的事不單單是在魔法位面在任何一個位面都有可能發生,就算是基石位面也不例外。
話雖如此但這畢竟是不光彩的事,大家都在做但是挑明了就讓人十分難堪了,當光影播放結束後裴言收回手臂看著烏爾班微笑道:“所以這還是中傷嗎?光明教會不是號稱從黑暗中拯救迷途的羔羊嗎?不是只要你肯認罪皈依便會寬恕你一切的罪嗎?你們就是這麽拯救這麽寬恕的啊!”裴言說著撇了撇嘴回頭看向自己的同伴戲虐道:“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也行!而且我能做的比你們更好。”
“裴言先生,互相攻擊對於這件事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還是專注處理眼前的事件,不要拿一些沒有用的信息來混淆視聽。”阿萊斯特情急之下為光明教會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