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位面事務所 ()”
兩股力量如同在“爭寵”一般的對抗,每一次衝撞都在裴言體內掀起一片源氣海洋的滔天巨浪,幾次過後就是身體強化到極致的裴言也無法應對,深受內傷嘴角微微有鮮血滲出,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他必須盡快調動自己的力量將這股力量壓服,讓他們明白誰才是這幅身體真正的主人,然後和諧相處為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能力和源氣。
這件事說來容易做起來卻頗為困難,裴言整整用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讓這來自不同人且完全不同的兩股力量妥協,當三股力量在其體內達成平衡完美運轉之時,裴言這才松了口氣盤膝而坐默默的熟悉這股能量在體內運轉的感覺直到將其徹底掌握。
時間在裴言寧息打坐中又過去了一個小時,當他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後,他開始了進階計劃中的第二步吞噬四大位面本源之主送來的分身。
這個過程倒是沒什麽危險性,因為這四個分身是其各自位面大量純粹且基本的本源之氣所構成並不蘊含什麽特殊的力量,所以身為本源之子體內擁有六股源氣的裴言吸收起來身體不會產生太大的抗性,只是這個過程中裴言要注意好體內的源氣均衡的狀況,不能一下吸入過多一個位面的源氣打破體內的平衡,所以他只能同時從四個源氣分身體內抽取源氣,並在吸收過程中不停的將多余的源氣轉換成其他兩個位面的源氣以達到平衡。
當最後一絲源氣從分身中抽離四道分身化為虛影消散時,已經月上梢頭打坐了六個小時的裴言,其體內充盈的源氣不受控制的從其口鼻耳朵處噴湧出,他的每一次呼吸噴吐的源氣都能形成一股氣浪,以他為起點向其正前方擴散開去,當撞擊到外界防護法陣時如巨浪拍打堤岸,雖然這不含任何攻擊意圖的氣浪不會對防禦法陣產生什麽破壞,但還是撞擊的法陣轟隆隆作響,被撞散的氣浪升騰而起化作一片霧氣逐漸將大陣籠罩,裴言的身影就這樣一點點消失在這霧氣之中。
被調集來負責控制防護法陣的各派長老,豔羨的看著法陣中近乎凝結成實質的源氣,這其中源氣充盈的程度對於他們這些已經達到一定的長者作用其實不大,但是如果門內弟子能在這樣的環境中修習,那一定會事半功倍進境神速,而這樣一個近乎洞天福地的源氣充盈之處,竟然是由一名修士呼吸間創造而成,其機緣之深厚怎能不讓這些修煉多年的長老眼紅。
霧氣中裴言還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的舉動,便讓讓成為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現在的他心無旁騖當一切事宜都準備完畢後,他從納戒中掏出了一個玻璃瓶,這是他今天計劃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為了防止帝辛臨死前還設圈套暗害自己,裴言讓林君昭與林如雪都檢查一番這由帝辛能力轉換的酒液,在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他才安心著手實施這個計劃,如今拿出玻璃瓶打開瓶塞裴言忍不住將鼻子湊上去聞了聞,不知道是不是放的太久瓶子中並沒有發出當日在擂台上那般醇厚的酒香。
盡管心中疑惑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裴言也顧及不了那許多,端著瓶子仰脖一口將瓶中酒飲盡,這酒不但聞起來沒味喝到嘴中也沒有任何特殊的味道,就像是喝了一瓶白開水的裴言愣愣的看著手中的空瓶。
二十多分鍾後扔保持著清醒沒有任何睡意的裴言,開始懷疑自己這次的決策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或許這酒長時間沒有源氣的滋潤失去了效應,也或者帝辛死後其異能的消失這酒也就失去了作用,
這樣這酒倒是沒什麽危害了可是也沒作用了啊?那自己現在怎麽辦?搞出這麽大陣仗借了這麽多人情難道就這樣算了?不,不能就這樣算了!就算這酒沒有作用以自己現在的力量,也擁有了足以嘗試衝擊第九層覺醒的實力,只是突破後的收益沒有自己之前預想的那麽大罷了,不管怎麽說自己都不能就這樣選擇放棄。
想到這裴言打定注意便準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好為下一輪自身衝擊九階覺醒做準備,可是他身子剛一往起站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起身的動作直接變成了前撲, 裴言下意識的以手撐地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坐的太久身體麻木,當他想要再起身的時候卻隻覺得雙臂一軟,緊接著眼前一黑便昏死了過去。
“這酒,呃!後反勁!”直愣愣撞向大地的裴言發出了暈倒前最後一句感慨。
九天后,五聖靈山山腳大陣外,除了在此守候的林如雪、林君昭兩位本源之主的分身外,調查廳已經簽訂完契約實力有了各自提升的精英小隊成員,以及道法位面各宗們掌門、長老,龍域派來的使者,都在陣外翹首以待。
之所以引發如此大的陣勢,除了裴言與魔法位面約定的時期將近外,更主要的是眾人的好奇之心,像裴言這樣一個後起之秀又融合了如此多手段進行如此特殊的進階儀式,不管這次進階的結果是好是壞,都足以引起各方勢力的關注。
“九天了!裴言近陣已經九天了,距離與議會城協議協議的時間還有三天!裴言能在這之前完成進階嗎?”裴言的變化是調查廳的重中之重,在裴言近陣後第九天俞忠敏再也坐不住,推開一切事務趕到現場觀摩。
他心中焦急無比可看著周圍那些平日裡和裴言出生入死的隊友,則表現的淡然從容的許多這些人三三三兩兩或坐或站圍在防禦陣邊,像是公司團建來動物園春遊般,看著陣法中升騰而起的濃霧有說有笑。
“你們就一點都不擔心裴言嗎?”俞忠敏實在是看不下去,看著打開一袋零食邊開小說邊吃的蔣飛揚質問道。
“擔心啊!”蔣飛揚聞言抬頭看了眼廳長無奈道:“可我們已經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