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錢有諾在裴言的鼓動下緊握手中的刀柄,咬牙切齒說完這一句話後,四位長老臉色齊齊大變!裴言個人阻撓他們可以認為是其借機以泄私憤,可一位神武衛的參軍不會在靈主大人下令這個問題上開玩笑,自己來之時怎麽沒聽說靈主大人禁止人手持令牌去禁衛所傳令啊!這是剛下達的旨意嗎?怪不得!怪不得墨門封天和那個老家夥拒絕和我們一起上門質詢,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了,該死!晚了一步!禁衛所那裡不要出什麽亂子才好!
裴言可沒心思去猜這四位心懷鬼胎的長老在想什麽,他的目光從四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將手搭在錢有諾的肩頭嗤笑道:“靈主大人傳話我下的令他執行,你打了他的臉就是打我裴言的臉,打了我裴言的臉就是打靈主大人的臉,晁子民你好大的威風啊!你們無極雷宗連靈主大人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啊!”裴言一語驚醒夢中人,回過神來的晁子民大驚失色這個罪他可萬萬不能認當下辯解道:“裴言!你少拿大帽子壓人!方才我不知道這是靈主大人之令,若是知道我斷然不敢違抗,再說你空口無憑沒有靈主大人信物或是手令,我們怎知這命令是真是假!”
“一會會有你們靈主大人的手令傳到,只怕那時候你知道真假也晚了,錢有諾有人打了你的臉就打回去!聽著你就只有這一次的機會,如果沒膽出頭就捂著你那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滾出去,別在這讓我看著煩心。”裴言說完在錢有諾身後推了一把鼓動道。
被裹挾進其中的錢有諾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了裴言的棋子,可是作為過河卒的他現在只能前進沒有後退的選項,進或許會贏的賞識從此平步青雲,退這個晁長老因為此事記恨,之後少不了要找自己麻煩,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底吧!
想到這錢有諾將手中長刀放回刀鞘之中,雙目圓睜瞪著晁子民晃動身形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你要幹什麽?你一個小小參軍還要翻天不成!”晁子民見步步逼近的錢有諾心中雖不敢相信此人真敢於向自己出手,可還是有一絲心虛出言喝止道。
“晁長老!得罪了!”錢有諾走到晁子民身前衝其拱了拱手,接著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手掌。
“你敢!”色厲內荏的晁子民真的被錢有諾這個舉動激怒,身上氣勢驟然爆發怒喝道。
錢有諾被這股氣勢所懾高舉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下來,一時不敢落下就在這時只聽身後悠悠傳來一道歎息聲:“機遇有事就在一瞬之間,抓住就是抓住了!抓不住…呵呵呵!”
在這聲略帶譏諷的冷笑聲中,錢有諾將牙一咬高舉的手掌重重落了下去!
啪!並不是巴掌抽在臉上的悶響,而是像撞在棉花上的悶響傳出,雖然這一巴掌錢有諾用力抽在了晁子民的臉上卻被其護體源氣所阻,未給其造成一點傷害!但是這在錢有諾以及周圍三位長老看來已經夠了,晁子民面對咄咄逼人的裴言終究是退了一步,選擇忍氣吞聲吃下了這一巴掌。
他們這麽想可顯然有人不這麽想,招手從大廳內桌子上抓來一個桃子的裴言,咬了一口桃子擤著鼻子含糊道:“打啊!怎麽不打了?這一下不疼不癢的打蚊子都比這響,錢有諾你跑我這給人撓癢癢呢!”
“裴言!你不要太過分!”晁子民聽到這話勃然大怒,自己已經有所退讓這裴言居然還不依不饒。
“過分?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知道你們明面上叫我裴山君送我外號繡衣傲紅塵,背地裡卻都叫我瘋子、瘋狗!一個個都等著我死看我笑話呢!無所謂不管是老虎還是瘋狗,能讓你們知道怕就行!錢有諾,還愣著幹什麽!你覺得你今天做完這事還會有回轉的余地嗎!”
這次錢有諾沒了之前的猶豫,打都打了一下和很多下也沒太大差距,沒了心理負擔的他再次抬起手又是一記耳光輪下。
啪!這次傳來的是一聲脆響,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到了卸掉防禦的晁子民臉上,饒是晁子民自身身體強悍,可在一名七階修士全力一扇之下,臉頰還是有些泛紅留下一道淺淺的紅掌印。
“呸!繼續!我沒說停不要停!”裴言一口吐掉嘴裡的桃核,看都不看場中一眼隨口示意道。
“裴言!老夫和你拚了!”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為了宗門,連續兩次忍讓換來的卻是裴言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晁子民這次是徹底憤怒了暴跳如雷之下,驟然發難他一掌拍向面前的錢有諾, 他是打定主意了就算今天殺不死裴言死在這裡,也要先將這個羞辱自己的參軍殺了以泄心中之怒再說。
“沒出息的東西!報仇都不敢找正主!”
“呃~!啊~!”
裴言冷冷一句話過後,晁子民隻覺得自己四肢傳來一陣劇痛,不知何時自己的護體源氣居然被無數條看不見的源氣線割開了一個個口子,這些源氣線纏住他的四肢將其向地面拖拽而去。
晁子民豈能就這樣束手就擒當下就像釋放自身雷法掙脫束縛,可誰承想一股從天而降的巨大壓力傳來,壓的的他身子瞬間向下一沉
如同身背兩座大山每動一根手指都需要極大力氣的晁子民,不愧是無極雷宗的長老連續兩次偷襲之下,身形雖被壓彎卻仍不可不肯屈服,咆哮著挺直自己的身軀與這股外力做著對抗,然而這聲咆哮很快就變成了慘叫。
“啊!”
慘叫聲過後兩根從身後偷襲而來的狼牙穿過了他的護體源氣,打入其膝關節處雙腿劇痛之下,晁子民再也堅持不下去失去支撐的身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時他在想起來就已徹底沒了機會,一道、兩道、三道、竟然有數十道天道級別高手的源氣一同疊加到他的身上,晁子民還沒想明白那來如此多的高手就被壓到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整個人被牢牢按在地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