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位面事務所 ()”
能夠快速念誦咒語的咒語秘偶已經十分難製造,再配合上在細小空間內篆刻複雜法陣的禁咒戒指,因此這些使用門檻低效果出眾的煉金物被稱作了不是神器的神器,法師塔與煉金協會這麽也就成功製造出了十七枚這樣的禁咒戒指,其中七枚是釋放大規模打擊敵軍的禁咒,另外十枚則是適合單體攻擊餓禁咒,這十枚禁咒戒指在論劍大會前被弗拉梅爾接走,如今全都落到了調查廳的手中。
一想到這件事阿萊斯特就心中滴血,當初大賽結束後魔法位面不是沒有向調查廳抗議申請要回這些東西,但是林君昭直接耍無賴說這是他們的戰利品拒絕歸還,並且他們拿出了之前幾屆論劍大會中發生過類似事件做例證,表明這種行為不是基石位面獨有之,魔法位面沒有理由隻讓調查廳歸,如果強行索要就是對基石位面對欺壓行為,並請來了仙宮為這件事做公正。
林君昭說的話是沒錯,在之前多屆論劍大會中是有人在生死鬥中戰勝對方,將對方的裝備拿走做為戰利品,這在各位面參賽者眼中都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可是那樣的舉動都是象征意義的,大多只是拿走對方使用的佩劍或是飾品以彰顯自己的榮耀,那又像調查廳跟打劫一樣直接連身上的儲物項鏈等一種物品全都搜刮走的啊!
可林君昭就是抓住了這一點不放,再加上仙宮有意偏袒在兩方冷嘲熱諷之下,法師協會對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只是可惜了這一批禁咒戒指,弗拉梅爾空有使用它們的能力卻沒有足夠的經驗,如果這些戒指是戴在阿萊斯特手中,那麽他會根據各種禁咒做出各種搭配組合的攻擊,讓其威力疊加達到最大化,而不是像弗拉梅爾那樣簡單對陣將這些禁咒毫無規律的逐一打出,當初在擂台上弗拉梅爾如果能有效使用這些禁咒戒指的話,他也不會慘敗在葉若在手中。
“你們竟然還敢戴著這些禁咒戒指出現在我的面前。”一想到這些阿萊斯特便嘴角抽搐,東西被坑了也就罷了,如今敵人竟然帶著戰它用著魔法位面的禁咒攻擊著自己的同伴,這對於魔法位面的法師來說簡直就是羞辱。
“阿萊斯特先生,東西就是用的難道我們獲得了這些戰利品不用,拿來當裝飾品嗎?”裴瑾仍不停掂著手裡的金幣笑著回應道。
阿萊斯特聞言剛想開口譏諷,卻聽的身旁傳來一聲驚呼只聽赫卡特女巫低吼道:“裴言,你你居然敢在這裡使用這種術法!你實在是、實在是…!”
說到最後赫卡特女巫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憤怒與震驚,能讓女巫公助會會長憤怒到這種程度,阿萊斯特急忙扭頭向場中望去,這一看他的臉色也變得鐵青了起來。
戰場中挾擊殺蘭洛斯特之威,一時間議會城眾人也不敢盲目單獨對裴言發動攻擊,比起仍與圓桌騎士纏鬥的顧生輝二人,以及與阿萊斯特等人對峙的裴瑾三人,裴言反倒成了全場無人問津的存在,而他自然也不會白白站在原地什麽也不做,就在這一短暫得以喘息的空檔,裴言將右手解除機械化露出手掌,左手化刀用力割破自己的手掌接著任由大股鮮血從自己掌心湧出跌落地面。
其他人看到這個場景或許還會感到困惑,但是身在虛空中的金鶴軒以及三大議會則立刻明白了他這個舉動的含義,所以赫卡特才如此憤怒的喊出了聲。
“裴言!你怎麽敢…。!”阿萊斯特憤怒交加氣血上湧間竟語無倫次道:“快停止你的舉動!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可惜他們的喝止不能阻止裴言的行動反而讓他覺得更加興奮,
當從他掌心跌落地面的鮮血與滿地血汙接觸的刹那,成千上萬聖殿騎士流出的鮮血像是聽到了主人的召喚,從血泥之中分離而出飄散在半空之中,隨著裴言大手一揮這些血海又一次衝回到了它們曾經主人的身體之中,那些已經戰死的聖殿騎士在這些血液回灌回身體之後,一個又一個搖搖晃晃從地面上站起,身體還算完好者拖著手中殘破的武器跟隨著機械大軍一同向城牆殘破除發起了攻擊,而那些身體在戰鬥中損傷嚴重者所損失的部位則凝練出替代它們的機械肢體, 在這些並不是很靈活的機械肢體支撐下,他們也搖搖晃晃的衝向了城牆。血族術法!
如果說帶著禁咒戒指在議會城發動攻擊只會讓法師塔感到難堪的話,那麽裴言現在的舉動就是在直接打臉三大議會讓議會城內所有修士受辱!
自從三大議會崛起讓黑暗議會徹底淪為地下勢力的那天起,就沒有一個黑暗議會的成員敢在議會城這樣的聖地施展這麽大規模的黑暗術法!
“裴言,你這是自甘墮落成為黑暗中的一份子嗎?這種沒有底限的術法你也敢使用!你如此折辱戰死的勇士!難道你已經沒有一點榮譽感了嗎!”裴言這一舉動將阿萊斯特心中的怒火徹底引燃,他不顧自身形象衝著裴言咆哮道。
“自甘墮落?血族術法也不過是一種攻擊手段,我並不覺得用來殺死平民的光明術法就比它高尚多少。”裴言看著手中慢慢愈合的傷口抬頭看向阿萊斯特譏諷道:“至於榮譽?羞辱?你們淨化西芙爾小姐和她的屬下時又想過這是在折辱他們嗎?當你們聯手十五人圍攻我一人時想過榮譽嗎?呵呵呵,既然都撕破臉皮無所不用其極了,就別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對我橫加指責!要麽痛痛快快交出凶手,要麽就來戰個痛快!”
“和他說這些有什麽用!他的靈魂已經墮落成了魔鬼,等待他的只有被審判的這一條道路!”看著教會的聖殿騎士變成行屍走肉在和自己曾經的同僚同室操戈,烏爾班再也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帶著光明教會的其余兩位主教率先發動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