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位面事務所 ()”
最後一個機械軍團士卒撤離議會城外的戰圈時,議會城的戰鬥仍舊沒有完全停止,還有不少聖殿騎士在與被血咒復活自己曾經的同袍做著戰鬥,看到這一幕裴言才想起來這些血咒傀儡並不歸蔣飛揚管轄,需要自己單獨解除術法就在他準備抬手解除血咒時,卻見梅林輕抬手臂對著戰場輕輕一點,沒見他自身出多大力但是下方光明教會牧師及聖殿騎士施展的聖光術,威力卻得到了質的飛躍,幾乎是在頃刻間那些操控屍體的血咒便被聖光組成的海洋所吞沒,失去血咒的支撐那些騎士再次跌落在地變回了他們應有的模樣。
“元素調和!”阿萊斯特看著自己的偶像,將等級並不高的術法發揮出了這麽出色的效果,忍不住讚歎道。
對於梅林這一手裴言也頗為讚賞,想要祛除如此大面積的血咒除非施展同等級高階大規模光明驅散法術,可是梅林沒有這麽做他只是將議會城四周源氣中的光明屬性放大,與光明教會施展的術法進行調和,使其威力大漲借力打力舉手投足間將這一場讓議會城頭眾多牧師手忙腳亂的危機輕松化解。
城內的打鬥逐漸平息戰場上喊殺聲的停止,讓空中激鬥聲顯得更加突兀,天道絕頂間的對決稍有失誤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所以誰都不敢輕易說停手就停手。
“看來我們之間真的非常缺乏信任,這樣為了表面誠意我先讓我的人停手,你能保證你的人不繼續追擊嗎?”梅林看著空中還在繼續的戰鬥無奈道。
“可以!”裴言點點頭側頭用普通話高呼道:“顧處!還有大家聽著!只要議會城的人一收手!我們就同時停手做好自身防禦防止對方偷襲即可不要展開追擊!”
喊完這話裴言衝梅林伸伸手示意自己已經下完命令,梅林見狀也讓阿萊斯特與烏爾班聯名發出了類似讓議會城眾人停手的命令。
經過短暫的猶豫交戰的人群忽然停手,議會城一方敏銳的調整身形向戰圈外退去,而調查廳一方則謹慎的擺出了防守姿態防止對方使詐反手偷襲。
兩道命令的下達對雙方而言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看戰鬥結束後雙方的狀態就能看出戰鬥政府如何。
在調查廳這一方戰鬥比較艱難的當屬鄭家儒與顧生輝,兩人分別以一對二和以一對三,鄭家儒此刻全身皮膚已經鱗片化顯然是初步借助共生契約神獸所展現的效果,即使如此在他身上也留下了七八道還未愈合的傷口,其中當屬臉部傷口最為觸目驚心只要在深一點他的右眼就算是報廢了,而應該是敵人術法的影響這些傷口自愈的速度被大大延緩。
相比之下比其需要多應付一人的顧生輝表現的則要比鄭家儒好上許多,這不是說顧生輝實力遠遠超過了鄭家儒,也不是說他的對手實力更弱!而是顧生輝更能看清自己和戰場形勢,他清楚單憑自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同時戰勝三名天道絕頂高手的,所以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很明確那就是拖!
保存自身實力拖住這三個人待其他人戰勝敵人後再去擴大戰果,再加上顧生輝的異能本就詭異多端,所以比起必須近身戰鬥一心想要求勝揚名的鄭家儒,所受的傷害要小得很多。
除去他們二人之外戰鬥激烈程度最大的便是夏語了,可以說她與貝德維爾單對單所鬧出的動靜幾乎掩蓋了全場其他所有人的戰鬥,不過在這場戰鬥中她顯然是佔據上風的,在戰鬥結束後她仍舊處於亢奮狀態有種意猶未盡之感。
同樣有意猶未盡之感的除了夏語就是裴瑾了,
同樣面對三個人的戰鬥和顧生輝比起來她要打的激進的多,因為在這裡拚命的可是她的弟弟她怎能不出力!所以她所受的傷害也比顧生輝要重了一些,被打出火氣的她在虎酒加入後兩人配合爆發出了超強的戰鬥力,在幾乎要取得戰果之時被裴言強行按下了停止鍵,這已經不單單是意猶未盡而是十分不爽了。對比調查廳這面議會城一方同樣有這樣的感慨,與鄭家儒對戰的兩名圓桌騎士加赫裡斯與埃克特二人也受了不小的傷勢,加赫裡斯的一條手臂已經戰鬥到扭曲變形,然而二人卻沒有一點退意正鬥志昂揚,在他們看來他們已經摸清了鄭家儒的極限, 只要繼續戰鬥下去付出一定代價的犧牲,一定會將鄭家儒擊殺在此地!
不會對靈魂展開攻擊是鄭家儒最大的弱點,而對於圓桌騎士而言舍棄身體是他們最微不足道的代價了,如果能憑著神器的損壞和這具附身身體的消亡,將鄭家儒擊殺在加赫裡斯看來這是一筆十分劃算的買賣,這不單單是為了議會城更是為了報復裴言和為死去的鮑斯報仇。
另一邊帶領其一名神聖騎士一名聖紫羅蘭女巫圍剿顧生輝的傑蘭特則是惱羞成怒,他未能完成十分鍾內擊殺顧生輝的誓言,盡管在他看來這個目標一定會達成,但是對方狡猾的詭異的手段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一次又一次化解了他們聯手發動的攻擊,而就在稍稍覺得自己抓住了顧生輝戰鬥的規律,準備展開圍攻時這場戰鬥卻就這樣戛然而止了。
這五人是對戰鬥停止不滿,那其余四人則是慶幸戰鬥就此告一段落了,殘破盔甲下滲出的絲絲血跡以及半邊被打碎頭盔下傳出的粗重呼吸聲,都表明貝德維爾在這場戰鬥中所處的地位,看著對面意氣風發仍不停用眼神向自己發出挑戰的夏語,貝德維爾無奈的歎息一聲,這丫頭進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在這場戰鬥中自己已經完全處於劣勢被壓製的狀態,活了這麽久自己真得要被這時代給拋棄了嗎?
貝德維爾能用余力在這感慨自己已經失去很久的人生,而另一邊情況卻危及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你對她做了什麽?”赫卡特對裴瑾發出了憤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