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想辦法掙脫這鬼東西!你看住德拉庫裡這老東西不要讓他去破壞封印逃脫,記得使用機械狀態謹慎使用生命之力,小心他的血族術法十分難纏。”面對虎酒望向自己擔憂的目光,裴言深吸一口氣囑托道。
“明白!”虎酒應了一聲隨即化身為銀狼緊接著又完成了機械化,經過進階的虎酒不是不能在人形狀態下戰鬥,只是他更習慣以自己本體狀態去迎敵。
“嗷嗚!嗡~!”一聲高亢的狼嚎聲在空間內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機械轟鳴之聲,只見虎酒張開機械大口喉嚨深處一道藍光聚集,下一秒一發精準的電磁炮就轟擊在德拉庫裡現在所站位置之上。
現在德拉庫裡真的是一個頭兩大,虎酒的實力是要比裴言弱上三分,卻也不是現在的他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掉的對手,在對方全力干擾之下自己休想破開封印逃出生天,飛身躲過這一道襲擊還在空中的德拉庫裡權衡利弊之下,迅速調轉目標化作一道殘影向裴言飛去。
雖然希望渺茫但也只能拚死一試,這兩個人簽訂共生契約同生共死,如果能抓住機會殺掉現在已經被困住的裴言話,那自己就能有一線生機!就算殺不了也要重傷於他這樣也好抽出手對付那另一頭機械怪物。
可惜他的想法很好但裴言不是傻子,虎酒反應同樣迅速幾乎在他做出動作的瞬間,裴言就解除了兩件神器融合的狀態,拿起重歸左輪手槍的射月對準德拉庫裡就是一槍。
方才一連串的戰鬥讓德拉庫裡對這件神器產生了不小的心理陰影,看到裴言這個舉動下意識就將自身護體源氣提高到極限,同時連續做了幾個閃避的舉動想要規避對方的襲擊,然而德拉庫裡並沒有聽到預想中的槍聲,這導致他的舉動就像是被人糊弄的小醜,裴言見他這幅模樣露出得意的笑容,衝他攤了攤手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之意。
神器合體後兩件神器都進入冷卻時間,他根本就開不了槍!發現自己被耍後德拉庫裡惱羞成怒,可只是在他愣神的這一個空檔虎酒已經衝了上來,隨著其狼影晃動刹那間幾十條銀色機械狼同時出現,隨著這些銀狼嘴巴微張幾十道亮光如同滿天星辰般映入德拉庫裡的眼簾。
是假的!是幻影!德拉庫裡第一時間就做出來判斷,就算是分身術也是需要時間的,沒有可能不通過分裂,就是一抖便在一瞬間就展現出這麽多的機械分身,自己只要找出真正的目標做好躲避就可以了。
等等!不對!為什麽自己的直覺對這幾十頭機械狼都發出了危險的警告,為什麽自己感受到這幾十頭狼嘴內都在醞釀龐大的能量,前一秒還能冷靜推測的德拉庫裡,下一秒就被自己的發現驚出了一身冷汗,難道裴言簽訂共生的神獸都這麽強嗎!
但這個念頭只是在德拉庫裡腦海內一閃而過,就在那幾十發鋪天蓋地的電磁炮即將發射而出的緊要關頭,他還是找到了一絲破綻認準了真正的目標,身影晃動做出了相應的閃避動作。
轟!
一時間幾十道光芒同時發射,光柱如流星般劃破空氣帶著驚人之勢似乎要將面前的一切撕成碎片,然而在這光柱襲擊的光影中德拉庫裡左躲右閃,最後竟迎著一道光柱撞了上去,看著光柱傳過自己身體而後在自己身後響起的劇烈爆炸聲,德拉庫裡心頭一松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雖然模仿得惟妙惟肖可終究還是只有一發炮彈爆炸,其他的都是幻覺。
“咳!噗!”抱著這樣的想法德拉庫裡嘴角剛一翹起,還沒笑得出來臉上的表情便用凝固,
胸口傳來的劇痛讓他身形難以維持,膝蓋一軟跪倒在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這個家夥還真的挺厲害居然能識破我的幻術,不過還隻察覺到了一點。”
聲音從身後傳來德拉庫裡用眼角掃去不知什麽時候,恢復成人形狀態的虎酒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而他手中則握著一柄如狼牙般沾染血跡的匕首,再向前看去那頭銀色的機械巨狼還護衛在裴言面前,不過此時已經沒有源氣的特征只是一具機械分身傀儡而已。
裴言與虎酒兩位一體,基本上裴言會的虎酒都會,但是在各個方面上來說裴言都要強於虎酒,唯獨自身強大的自愈能力和對幻術的使用,虎酒要比裴言強上一籌,前者的優勢是他父親祖神遺傳給他的基因這一點誰也無法比擬,而後者則源自被指定為他妻子的九尾狐一族奉獻的神器,和塗山綏綏這一段時間毫不藏私向他交售九尾狐幻術使用之法所致。
在裴言進步的同時他也在努力追趕著對方,現在的虎酒依靠神器月耀釋放出的幻術配合上裴言源氣異能以及各種科技的投影效果,可以說將幻術場景模擬的惟妙惟肖,即使是裴言如果不沉下心仔細分辨也會上當,更何況已經在戰鬥中心神大亂的德拉庫裡。
“哥!他是怎麽察覺出我的幻術的。”
面對虎酒的疑惑正在與封印做抗爭的裴言嗤笑道:“還是你大意了!你一切都偽裝的很像,但是別忘了你面對的敵人是血族,他很快就在眾多幻影中找到了你的本體,進一步從你的狀態分析出你召喚的都是幻影,記住今後面對天道絕頂的敵人每一個人都要提高警惕,稍有不慎就會向我這樣中了對方的招,這家夥如果不是被我打到狀態不穩,你方才最後那一招偷襲估計也很難躲過他的探查。”
虎酒並沒有認為裴言這是在誇耀自己的實力,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手腕一甩提高戒備警惕的看向德拉庫裡。
而被注視的德拉庫裡則苦笑一聲,撫摸著胸前的被劈開的傷口,方才虎酒在發出那一輪奪人眼球的華麗電磁炮攻擊後,本體隱藏在那一道道光柱中順手偷襲重傷了自己,就像裴言說的自己本應能察覺到這種並不高明的伎倆,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
德拉庫裡心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