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你怎麽樣了?有什麽感覺沒有?”看著裴言吸收完自己的作品,接著低語出一個名字發出一聲悶哼後,就站在原地雙眼緊閉不發一言的樣子,眾位大師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由李工上前小心詢問道。
“呼!”此時裴言吐出胸中濁氣,這才緩緩開口笑著說道:“李工,諸位大師!你們的作品已經與我的身體完成了初步融合,我對它十分滿意。”
瞧著說出這番話時還微閉雙眼的裴言,封天和追問道:“那你有沒有什麽具體感受!這新機體有什麽變化展示給我們看看,或者說給我們聽聽也好啊。”
“呃!這恐怕不行。”裴言聞言不得不婉言拒絕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因為這機械眼打造的太過精妙,我的身體想要完全與之適應運用如常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到那時才能展現出它全部威力。”
“哦!”
“這點倒是出乎我們的意外,不過也有這種可能。”
“是啊!是啊!融合這麽多位面的技術、材料、陣法,沒有產生排斥反應就已經是奇跡了,需要時間融合也是可以理解的。”
裴言的說法幾位大師不疑有他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在詢問了一番確定裴言沒有其他不良反應之後。都默認了現在這種狀況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
“那你的視力怎麽辦?你現在雙眼都在閉合狀態,這不會對你的生活戰鬥產生影響吧?”比起其他人把在裴言身上傾注了無數心血的李工,顯然更加關心他的身體在眾人彈冠相慶時他來到裴言面前憂心忡忡道。
“不會!”裴言一揮手準確的將手搭在李工肩膀上笑著說道:“李工,先不說我現在不靠雙眼也能做到感知周圍的一切事物的變化,就是不用源氣探查我身體其他地方發出的機械眼也能將圖像準確的傳回我的大腦,我只是左眼眶內這枚特殊機械眼暫時受限罷了,並不是真的看不見任何東西。”
李工聞言這才松了口氣連聲道:“這就好!這就好!你現在是廳裡的頂梁柱,你可不能出一點問題!你對這副新機體滿意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說著李工抬起頭看向裴言感慨道:“不管是我曾經所學還是我在這裡學到的新東西,都已經實踐在了你的身上再往後我能為你做的就微乎其微了,謝謝你!裴言,認識你對我而言是一段很奇妙的旅程,我期待你在未來戰鬥中出色的表現,也希望你能不辜負我們傾注的心血,好好保護你的朋友家人,我們生活的地方不受外來勢力的侵擾。”
“李工!”聽到李工這番肺腑之言,回想一路走來李工對自己的幫助,這次更是以凡人之軀在這個地方一耗就是五年,裴言也不免心中感動哽咽道。
“哎,不必多說了!你的努力我都看到了,關鍵時刻我不也的靠你保護嗎!”李工笑了笑忽然想起什麽事囑托道:“哦,對了!剛才封老急於給你介紹這第三個機械眼,關於前兩件神器有一點他沒和你交待,那就是那兩件神器因為用料打造都是一脈相承,所以在關鍵時刻只要你想便可合二為一成為一件神器,根據我們初鍛造完成後的嘗試來看,合二為一的神器摒棄了一切防禦功能,將戰鬥力最大化到極致那樣的神器能夠成倍增幅並承受其所釋放能量帶來的反噬,按照封老的話來說,這個狀態下的神器若在你手中施展,就是在諸位面內單論破壞力也排得近前五了,只是…。”
“只是什麽?”雖然知道只是後面一般都沒好話,但是事關自己神器的缺陷,裴言還是迫不及待追問道。
“就是維持這種狀態的時間短了點,正常狀態下可以維持十五分鍾!如果你全力輸出自身異能的話可能三分鍾都維持不了,而且一旦結束這種狀態兩件神器都將進入冷卻狀態,大概需要十到二十分鍾左右才能重新使用,這算是兩件合成後唯一的缺陷吧。”李工吧噠吧噠嘴頗為遺憾道。
“呼,這已經很好了!”裴言聽完著話笑了笑不以為然道,如果自己施展全力的戰鬥十五分鍾內還解決不了敵人,那這個敵人就不再是能靠兩件神器所能左右勝負的戰鬥了,釋然後裴言又詢問了兩件神器如何合體,李工將過程一一與他講述了一遍,在聽到合體後神器的形態後裴言脫口而出道:“長槍?”
“嗯,是長槍!以那指環幻化形態做槍杆你那左輪手槍幻化形態做長槍,以雷火兩系靈仙作為器魂來驅動,可以將你體內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這是我們當時研究後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案了,也正因為雷火二力太過狂暴所以神器維持的狀態不能長久。”說著李工拍了拍裴言的肩膀笑道:“按照他們世界的規定,製造出神器之人有權為神器命名,但是這三件神器是和眾人之力打造,所以在命名時發生了不少爭執,最後索性不給它命名!我們的意思是由你或者說靠你,憑借著他們在諸位面創出赫赫威名,到那時再為傾注了我們心血的作品來正名!”
“李工,您放心,這三件神器一定會名揚天下!成為讓諸位面聞風喪膽的存在。”裴言鄭重其事向李工承諾道。
“好!好!好!”
接下來李工又對裴言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歷進行了詢問,並對裴言在龍域發生的一連串遭遇與戰鬥嘖嘖稱奇,而在談話間裴言也詢問了最近調查廳是否發生了什麽事,對於裴言的問題李工卻給不出什麽答案,因為他來這就是為了學習各位面的機關術,以及協助為裴言打造神器的,除了偶爾出神器空間到洛城散散心外他基本跟外人沒什麽接觸,況且就算真發生什麽事廳裡的人也不會給他一個研究人員來講,只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可以看出封老的情緒有些不高,隨著裴言即將到來的消息傳來,他的心事就越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