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弗確實在力量、自愈能力、防禦力上都要遠遠超過尼祿,就是比現在的裴言也要強上不止一分,但是相較於各項指數都很均衡的二人,速度則成為了撒拉弗的短板這一缺點在裴言方才與其的戰鬥中便已試探而出。
其實即使是裴言也無法同時完美達成力量的極致與速度的極致,在進行超高速移動對撒拉弗進行打擊時,他每一擊攻擊所發出的力度甚至比不上他和撒拉弗最初比拚時打出的那一拳,可當裴言將費勁掄起一次的重錘換成零敲碎打的小錘時,一個又一個小傷口在撒拉弗全身上下四處開花,這些傷或許現在對撒拉弗來說算不了什麽,然而繼續積累下去當量變引發質變,螞蟻開始咬倒大象時,就是撒拉弗倒下的那一刻。
更何況這種陷入被動只能挨打卻無力還手的困境,一個人尤其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強者是無法容忍的,在被當成沙包圍毆了四、五分鍾後,撒拉弗終於忍耐不住暴喝一聲!在速度上他的確追不上裴言,因此他轉換了戰鬥方式用源氣催發自己背後的鱗片,在不斷催化激生之下其背後的龍鱗防禦力度大大增加的同時,密密麻麻長出了一層層鋒利的尖刺。
在這樣強化過的防禦強度下裴言放棄力度的打擊,不會再對撒拉弗造成傷害反而會被他的尖刺所傷,為做到這一點犧牲掉身前防禦力度的撒拉弗,只需將注意力放到來自自己面前的攻擊,任裴言再快的速度也拿他沒有辦法!
“抓到了你了!”一陣疾風閃過撒拉弗敏銳察覺到了目標,充滿憤怒蓄勢待發的拳頭揮舞而出,這一拳誓要將這個討厭的家夥打成重傷,可惜他的願望再次落空對方一擊不成立刻遠遁,在撒拉弗揮出這拳之時裴言便直接用空間瞬移之術跳到戰圈之外。
呼!裴言身形剛剛站定一陣疾風裹挾著飛沙走石撲面而來,即使跳到了這麽遠的距離撒拉弗那一拳拳風帶來的衝擊,依然有著如此大的威力和影響,可想而知如果這一拳擊中自己會造成多麽大的傷害。
“回來!你這個膽小鬼!懦夫!繼續來戰鬥啊!就這樣逃跑了嗎?就憑借這點本事你想降服我癡人說夢!”反擊不成惱羞成怒的撒拉弗,望著躲開自己一擊悠然自的的裴鬥咆哮道。
“好了!好了!別喊了!戰鬥會繼續的!是不是癡人說夢一會你就知道了。”裴言說話間身體逐漸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當他話說完之時他整個人又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兩人對決的戰場之上此刻隻留下了撒拉弗一人,剛才還打的熱火朝天的戰鬥瞬間冷清了下來,裴言消失良久後仍沒看到他出現發動攻擊的圍觀者,引發了一連串議論之聲。
“是空間移動之法嗎?他將自身隱於異空間了?”對於空間系法術並不擅長的紅龍族族長凱爾特看到這一幕猜測道。
“不,他剛才消失時沒有引發一絲一毫的空間波動。”菲尼克斯出言解釋接著他面帶困惑好奇道:“這應該是一種隱匿身形之法吧?”
“哦,對了!裴言在論劍大會最後一場比賽進階八階異能後,在和血刹幾人對戰時的確用過這種隱匿身形的招式。”曾在現場看過比賽的金鳳羽立刻在外公肩頭獻寶一樣匯報道。
“可是這種招式對付撒拉弗這樣級別的高手,怕是起不到什麽作用吧。”龍泰出看著下面的戰場緊張道。
此時戰場之上孤零零一人的撒拉弗閉上面的人還要緊張,可是他吃定了一條不管是你高速移動還是隱藏身形,你千路來我一路去背後身側的防禦仍不放松,他的目標只看準自己面前這一路。
就在這樣的僵持中戰鬥忽然發生了轉機,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驟然湧上撒拉弗的心頭,在自己身後!是的!沒錯!是自己身後!放棄高速移動隱藏氣息來到自己身後發出全力一擊!可是你裴言還是太年輕,在龍域別說是龍族了就是普通靈獸一族,對氣息和危機的感知都要比尋常修士高上一節,這是野獸原始天性保留的結果,更何況他是身經百戰的撒拉弗!
近一點在近一點!就是這個距離沒錯這次他絕對不會從自己手中逃脫,故作沒有發覺的撒拉弗通過氣息判斷著裴言的位置,直到他認為對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自己攻擊中逃脫的距離後,立刻將自己四周空間全部鎖定接著以雷霆之勢轉身發動了攻擊。
轟!
拳勢依然帶著催山坼地的氣勢擊出,然而再有氣勢這一拳還是落空了!就在撒拉弗被自己這一拳落空愣神之際,身下忽的一陣劇痛傳來,身前防禦力衰減之下一柄長刀刀尖浮現在虛空之中,刺破撒拉弗的肚皮處的龍鱗深入其身體由下而上上劃了上來!
“啊!”吃痛之下撒拉弗馬上做出反應雙手抱拳用力對準胸前用力砸了下去, 見這情形這一刀在即將劃到撒拉弗喉嚨之前戛然而止,長刀抽身撤出撒拉弗雙拳落空,裴言的蹤跡再次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下一刻那種殺意伴隨著強烈的危機感再次從自己的身側襲來,久經戰陣積累的經驗和強大生物的本能,讓撒拉弗的身體瞬間做出反應揮拳反擊。
轟!
這一拳居然還是落空!
這次不用裴言出手撒拉弗也明白自己身前門戶大開,果不其然那若隱若現的刀鋒從斜下刺處,一刀橫著劃破自己的胸口在留下一道血痕後又一次消失不見。
又一次判斷失誤!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自己引以為豪並憑借此一直戰鬥至今的戰鬥本能,會在這一刻接連失誤兩次,不!這不僅僅是失誤!簡直就是欺騙完全偏離了對方正確的攻擊方向,給出了自己錯誤的判斷。
自己的戰鬥本能不會欺騙自己,那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裴言利用某種手段,誘騙了自己的本能!可這一點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