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應還不算慢,這也是機緣巧合讓你活捉了她!而她體內恰好有獨屬於魔法位面的本源之力。”林君昭走到屋內一處茶幾旁,飄然落座拿起桌上的茶盞給自己倒了杯茶邊喝邊說道。
裴言一想到自己將要連續獲得三個本源之力,不免心中興奮可回想起那日比賽的場景,還是略有遺憾道:“哎,相比她體內的本源之力,我更想要弗拉梅爾體內的時間之力啊。”
“咳咳咳!”聽到裴言的話正在喝茶的林君昭一陣乾咳,接著站起身走到裴言身後狠狠的抽了對方後腦杓一下訓斥道:“你少給我丟人了!先不說時間本源之力並不是位面特有本源之力,每個位面之主都掌握此種力量,就是有用在你身上也是浪費!和空間法術不同時間本源之力就算是我們施展也是有很多限制的,如果是人類效果更是大打折扣,不是效果維持時間短,就是施展范圍距離近,而她體內的本源之力則不同,或許是為了拉攏血族或許是出於什麽我不知道的原因,K賜給她的本源之力在諸位面中也是鼎鼎有名的存在,否則當初你比賽時我也不會那麽忌憚她的招式。”
看著林君昭指著摩伊拉對自己大發雷霆,裴言揉著後腦杓無奈道:“我就是隨口一說至於下手這麽重嗎?所以大姐你們與祖神三人這半個月就是在分離她體內的本源之力?這件事居然需要動用三名本源之主來完成,看來難度真的很高啊!”
“想要從一個人體內分離本源之力並不難,這件事雖然我們之前沒做過但是當君昭和我提起時,我們進行了一番研究後覺得合我們二人之力便能做到。”林如雪這時實時插言道。
這次裴言知道林如雪肯定還有話沒說完,所以乖乖閉上嘴巴靜靜等候,果然林如雪走到銬著摩伊拉的牆壁前,用手托起摩伊拉的下巴看向裴言感慨道:“真正難的是做這件事時,要能瞞住這股本源之力真正的主人,那位魔法位面的至尊。”
“您是說我們在轉移本源之力時,那個K先生會感應到我們做的事並作出干擾?”現在裴言總算明白了這裡為什麽防守的如此嚴密恍然大悟道。
“當然!這股力量本就屬於他!只要我們貿然移動這本源之力,即使被空間重重阻隔他也一定會有所察覺,屆時他雖做不到破開空間立刻將他這名弟子救出,可魚死網破做些手腳讓我們轉移計劃徹底失敗還是不成問題。”
說到這林如雪掃了一眼林君昭歎息道:“其實除了想要提高本源之力的轉移成功機率,不受外界的干擾外,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們這麽做會極大刺激到K本就敏感的神經,對我們現在的聯盟將會造成不利影響,如果不是君昭一再懇求與我和祖神,我們是不會答應去做這件事的。”
“K那個家夥一向自負這次是他托大了,將摩伊拉交與裴言手中就是吃準了我獨自一人無法拿其體內的本源之力怎麽樣,而你們又會自持身份不會和我聯手對付一個晚輩,想要拿自己的本源之力做籌碼讓我就范,我偏反其道而行之!呵呵呵!想用摩伊拉當棄子好借刀殺人讓我們和血族鬥個你死我活,那有這麽便宜的事!我寧肯犧牲更多的利益冒更大的風險也要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對於林如雪的話林君昭不以為然冷哼一聲恨恨道。
深知過往的裴言知道單論與幾大位面間的恩怨,林君昭對K的恨意比起燭龍來恐怕是隻高不低,能暗中陰對方一把哪怕是損人不利己,這位大小姐也會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去做,而林如雪則更為看重大局希望引導各大位面回歸之前互相製衡的狀態,依舊以自己為尊掌控全局。
眼看屋內氣氛因林君昭這番話便的有些尷尬,裴言乾咳一聲後急忙轉移話題笑著說道:“呃!這個轉移本源之力不會傷及她的性命吧!我們之後還要拿她和德拉庫裡交換人質呢!”
說到這裴言忽然想起了什麽搖頭惋惜道:“對啊!如果真和德拉庫裡進行交易,這摩伊拉回去之後一定會將這件事公布於眾,到時K還是會知道此事前來興師問罪,難道我們要在交易結束後立刻將對方全部乾掉,雖然我很想這麽做但按照血族那令人頭疼的手段,只怕很難做到消息一點都不泄露出去啊!”
“呵呵呵,小子!你以為連你都能想到這一層我們會想不到嗎?”
面對裴言探詢的目光林君昭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道:“集合三位本源之主做的事當然不是單單屏蔽K對自己本源之力的感知這麽簡單,首先就是這摩伊拉的身體狀況,不得不說你對她下手夠狠的, 體內部分血脈連同這副身體原持有者的異能都被轉移到了你身上,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囚禁生涯,一直得不到恢復的她身體虛弱的厲害,若真要進行本源之力轉移雖說要不了她的命,可基本轉移結束後這家夥也就是風中殘燭離死不遠了,這樣的狀態恐怕等到與血族交易那天,德拉庫裡怕是會直接翻臉終止談判吧。”
以裴言對德拉庫裡這幾次見面時的了解,如果摩伊拉沒有了交換的意義,那他的父親很大幾率會果斷的將其拋棄,想到這裴言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所以我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由祖神增強她的體力,這件事對於祖神而言可以說是舉手之勞,而下面的事就複雜了我們需要遮掩天機,不讓K對這裡的事情有所察覺,這可能是整個計劃中最複雜最難的一部分,這件事消耗了我們絕大部分時間和精力,做完它之後便是對摩伊拉意識進行幻術催眠。”
“幻術催眠?”
“對!”林如雪接過話茬繼續解釋道:“由本源之主親自施展的幻術,不單單修改她這段時間被轉移的記憶,當她一直認為自己還囚禁在你們調查廳秘監所之內,更讓她蘇醒後無法清楚認識到自己體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