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燭龍破開空間裂縫後便一改之前囂張形象在戰場之上觀察形勢的撒拉弗,當祖神出現後更是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暗中蟄伏尋找可以出手的時機,以至於大戰雙方都將他這個存在暫時忽略,直到白澤一語點破他的存在。
撒拉弗對於白澤將他釋放而出後產生的那點好感,此時早被其一連串舉動消磨殆盡,盡管撒拉弗對白澤恨的牙癢,可他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的確有道理,血刹這些人能不能順利撤離和他無關,但是一旦龍域解決掉這些外患下一個對付的就是他這個內憂,比起在這裡束手待斃或許前往這個未知的敢於和祖神叫板的新生之地對他而言是更好的選擇。
思慮片刻之後撒拉弗立刻做出了決定,昂頭仰天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聲後,那巨大的身軀開始逐漸縮小,不多時當其體型縮小至正常成年龍體型大小時,撒拉弗調頭起身振翅高飛奔著血刹開啟的空間裂縫衝了過去。
“攔住他!不能讓他跑了!”龍泰出見此情形大吼一聲道,然而面對撒拉弗的突襲,龍域中人卻是無可奈何,這個家夥對於旁人避之不及的空間亂流熟視無睹,憑借其強悍的身體徑直向空間裂縫內飛去,路上即使撞到了空間亂流經過強化的身體,也是如同被鋒利的刀鋒劃過留下一道道鮮血淋漓的刀口,而這些傷痕對於一頭巨龍強大的自愈能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撒拉弗敢這麽做那是人家有這個本錢,其他龍族可就沒這樣的資本了,權衡一番利弊之後半空中與燭龍對峙的祖神,還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選擇開口命令道:“裴言,別忘了你此行來龍域我讓你做的那件事!”
“啊!啊!啊!一會殺這個一會殺那個!你們到底要我做什麽?”眼看就要將大部分暗黑一族攔腰截斷的裴言聽到這個命令後抓狂道。
“先留下撒拉弗不能讓他投靠血刹不然後患無窮!”祖神再次發出了警告,法夫納這些癬疥之疾和撒拉弗這個心腹大患投靠血刹後,有可能對龍域造成的破壞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該死!”裴言看了眼繞過自己從另一個方向直接奔向空間裂縫的撒拉弗,再看看即將追殺到手的法夫納,最後將牙一咬抬手一道攻擊發出後轉身向撒拉弗方向飛去。
“小心!快躲開!”對於冒險出手救人這件事,沒有太大的利益關系尼祿是絕不會去做的,可只是動動嘴就能順便救下一條命賣一個人情,這種事何樂而不為呢!因此當尼祿看到裴言發出那道讓他終生難忘的攻擊之後,立刻出聲提醒緊接著便遠遠躲開了這道攻擊的攻擊路線。
他的提醒雖然晚了一步可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法夫納在看到撒拉弗起身將追兵注意力吸引過去後,剛要松口氣趕完這要命到最後旅程,卻聽到了尼祿發出的提醒聲,法夫納不知道裴言發出了什麽攻擊,但是能讓一位本源之子如此忌憚的招數,一定足以要了自己的命,這法夫納也算是個人物,當下一恨心不顧兩側的空間亂流將身子往邊上一挪,任由空間亂流將自己的半個身子割的血肉模糊。
“呃~啊~!”
“這是什麽東西!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呃~啊~!”
發出慘叫的並不是法夫納而是緊跟在他身後的幾名暗黑族長老,他們可沒法夫納這麽快的反應,只是稍差一步被裴言發出招式貫穿身體的他們,看著自己身體化為飛灰一點點消散的模樣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湮滅!”法夫納躲避果斷可也被這道能量掃中,只是比起這幾人他要幸運的多,攻擊只是擦過了他的手臂,可就算如此他中招的部位也出現了潰散的形象,看到這這個情形法夫納馬上想起了論劍大會決賽時尼祿等人受傷的模樣,下意識喊出此招名稱之後回過神得他立刻壯士斷腕將傷臂砍下,防止這股力量擴散到他全身。
法夫納是否躲過這一劫這件事已經不在裴言的考慮范圍內,帶著虎酒轉移目標的他很快衝到了撒拉弗面前!
面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對於其剛才引領整個龍域對抗燭龍威壓這件事,撒拉弗對他的實力有了一定的認知,可也只是認為裴言是借助了天地之勢。對他自身實力撒拉弗並沒有太放在心上,所以在看到裴言與虎酒聯手阻攔在自己面前後,他絲毫沒有躲閃的念頭,隻想憑借自己強橫的身體素質徑直撞過去,直接衝破封鎖進入到空間裂縫之內。
裴言的表現則更讓撒拉弗感到意外,這個年輕人居然面對自己的衝擊不躲不閃,也不放出任何招式他居然想要衝自己揮起來了拳頭,他想要和自己用力量硬碰硬?
一個實力膨脹過快忘乎所以的傻子!這是撒拉弗對於裴言這個舉動做出的第一個反應, 隨後抱著想要給對方一個終生難忘教訓想法的他,調動身體力量對著裴言一頭撞了上去。
可惜他的這個動作沒有給裴言留下一個教訓,卻讓自己吃到了苦頭!看到衝過來的撒拉弗站在原地的裴言驟然加速,化作一道白光對衝了上去!
刹那間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空中相撞,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被裴言一記鐵拳轟擊在腦袋上的撒拉弗,隻覺得頭顱像是受到了一柄重錘掄擊,緊接著整個身體便被一股強大波動衝擊,腦子瞬間失去意識身體從天上墜了下去。
“可惜啊,只差一步!”將撒拉弗攔截下來的裴言,還未來得及高興就聽到了白澤那個討厭的聲音,裴言扭頭循聲望去只見此時拖著一身傷害的法夫納,帶著小部分暗黑一族長老已經進入到了空間裂縫之中,而對於那些還殘留在外面被龍泰出帶人纏上的大部部下,白澤顯然已經決定將他們全部舍棄。
隨著白澤說完這句話空間通道的裂縫也開始進入到了閉合狀態,望著白澤那張得意洋洋看向自己的臉,裴言衝其緩緩豎起了一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