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能夠凝聚成型了連說話的底氣都足了很多,方才將我弟子體內異能榨乾的人是你沒錯吧!”燭龍眯著眼看著眼前恢復實力後,意氣風發的林君昭冷笑道。
“沒錯,是我!”林君昭毫不掩飾的承認了此事反駁道:“但那是在我弟子已經將對方擊殺後,我才采取的措施!在場幾位本源之主都可以作證,在之前實戰中我可沒有插手一絲一毫,燭龍,如果說這都算我介入的話,那你的隊伍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我很討厭這個女人,但是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場邊魔法位面的K輕笑著附和道,拋開她與林君昭的恩怨,這場比賽血刹落敗才附和幾大位面的利益,因此在戰隊問題上他還是分得清的。
“哼,一丘之貉!”燭龍冷哼一聲一甩手將自身與身後兩名弟子籠罩在黑霧之中,待其身影消失後一個聲音從虛空中傳來:“這個冠軍就讓給你了!這也是你在我這裡能得到的最後一次讓步,接下來誰輸誰贏各憑本事吧!”
“贏了?我們真的贏了!”場外李工看著破敗不堪的擂台難以置信道。
“是的!我們贏了!”下一刻瞬移到擂台之下的裴言回應道,不等整個調查廳觀禮台爆發出歡呼聲,他又補充一句道:“怡蓉水榭那邊出事了,我去處理一下很快回來。”
同樣接到情報的林老擺手,安撫住附近圍觀者興奮的情緒沉聲道:“你剛結束比賽需要休息,這件事我們去處理。”
“不,你們留在這顧處需要人照顧,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剛活動開筋骨正好借這幾個人散散火氣。”裴言說完咧嘴一笑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先不說裴言獲勝後突然離場讓全場觀眾一臉茫然議論紛紛,當擂台混戰剛剛結束之時,賽場之外調查廳入駐的怡蓉水榭之內,另一場大戰早已悄然打響。
早在裴言以一對三進入賽場時,兩支人馬便以悄然靠近各宗門下榻外圍,因為今天是論劍大會總決賽,絕大部份宗門弟子乃至與洛城民眾的焦點都聚集到了比賽賽事之中,正是接著這個時機他們才能避開眾多仙宮耳目,順利抵達目標外圍。
武修平是這次血刹方的領隊人,對於這次任務他內心是一百個不願意來,雖然上面派給自己的部下不可謂不精銳,外加與魔法界血族高層聯合行動,按理說這樣的偷襲行動只要情報準確,沒有理由會失敗。
可是一想到自己將面對的對手是調查廳,還有那個讓血刹神欲屢屢吃癟,報復心極強的裴言,武修平心裡就一陣發毛總覺得這次任務那裡不對會出問題?
“拉杜先生,您確定在這裡感應到了您哥哥的血脈氣息了是嗎?”猶豫再三武修平還是硬著頭皮,再一次向那個眼高於頂目空一切的血族帶隊者問出了這個問題。
“武!這已經是你第三次問出這個問題了!就算你不相信我們家族間的血脈追蹤之術,也總該相信你們血刹的情報系統了吧?”弗拉德.拉杜聞言眉頭微皺不耐煩道:“不是你們傳來的情報嗎,說轉運到基石位面的那個人不是我的哥哥,而是一個用能力假扮的誘餌,秘監所是引誘我們上鉤的陷阱,真正關押我哥哥的地點其實一直沒變,還是在怡蓉水榭之內嗎?如果你對自己組織的情報能力都如此懷疑的話,那我也要考慮考慮和父親建議一下是否要和你們繼續合作下去了。”
“呃~,我只是想確保萬無一失而已。”盡管一路走來早就受夠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白眼和譏諷,可為了順利結束這次任務武修平還是選擇了忍氣吞聲,強顏歡笑應付一句後退到一旁在心中將其祖宗十八代悉數罵了一遍。
“愚蠢的異界人,真不知道父親為什麽會選擇和這些家夥合作!”弗拉德.拉杜表情厭惡側過頭,對身邊束手而立的老者用血族語言抱怨道。
“拉杜侯爵,您的父親德拉庫裡親王大人的決定不容置疑,血刹與血族的合作將有利於未來血族的發展與壯大,希望您能在與血刹接觸時保持適當的克制,給予其一定的尊重。”身旁的老者態度恭敬說出的話卻不卑不亢。
“呼!”拉杜深吸一口氣隨後搖搖頭陰狠道:“好吧、好吧,德佩奧你說的話總是有理,希望當我繼承家族的時候,你還能這樣這樣敢於當面駁斥我的想法。”
“您還沒有繼承弗拉德家族。”
“會的這一天終將到來。”
面對拉杜的執拗與狂妄,德佩奧滿心苦澀與無奈盡管知道繼續說下去,會更加得罪這個未來有可能會成為自己家主的男人, 但是出於對家族的忠心他還是發出了警告:“侯爵大人,您沒有必要加入到這場解救行動中,這件事我們來處理就可以了,您瞞著親王大人親身犯險一旦出了問題…。”
“會出什麽問題呢?這樣充沛的人手就是突襲一個道法界二流宗門也綽綽有余了吧,情報不是已經探明了嗎!調查廳留下看守人選主力只有兩名本源之子而已,還不是最核心的兩人,真正的核心都在擂台上比賽呢不是嗎?”
拉杜一臉不以為然回應道:“兩個本源之子,我們這麽多強者就算不能戰勝對方,拖住他們總可以了吧?德佩奧你老了之前和我父親辦事時你可不是這樣畏手畏腳的。”
說著拉杜望向怡蓉水榭方向,眼神中滿是期待和興奮戲虐道:“你說我那個哥哥見到是我來拯救他時,會露出一個什麽樣的表情呢?一想到這個場景我就興奮的難以抑製,這樣有趣的事情,你讓我怎麽能忍住待在枯燥無味的家族中靜候消息呢?呵呵呵,可惜啊!那個裴言正在參加比賽這次是不能和他會面了,不然真想看看將那個人打到如此狼狽境地的家夥,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侯爵大人,我勸您最好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