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了嗎?”單采臣說完方才一番話轉而詢問道。
“裴言!”從單采臣那裡應證了自己關於失誤的猜想,裴言心滿意足下非常爽快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裴言?你就是裴言?”因為需要閉關單采臣並沒有看過裴言的比賽,但是關於他的名字卻頻繁的出現在素風塵這幾次向其匯報局勢走向的信息中,可以說白鹿院走到今天這一步從起因到結局都和這個人有著莫大的關系。
想到這裡單采臣那雙渾濁暗淡的雙眼中閃出一道寒光,看向裴言冷笑道:“想不到我白鹿院萬年基業就毀在你這麽一個輩手裡。”
“你可別這麽說!你們不作死我沒事兒毀你們幹什麽,事兒是你們自己做的我只是個推手將迷底提前揭開罷了!其余的事和我沒什麽關系,當然如果你想尋仇找上我也沒什麽關系,但我覺得幾位可能活不過今天了,呃!諸位前輩我拖延不少時間了差不多該開始了吧。”
轟!裴言話音剛落白鹿院山門外那兩座巍峨聳立的大山,有內向外驟然爆發山崩地裂間方才平均只有一根食指大小的機關傀儡蟲群,在經過這麽長時間吞噬山中的法陣符籙內的源氣後,體型擴充到如一頭壯碩的水牛,在引爆其排出含有特殊源氣的泥土後從內炸裂山石破土而出。
山體崩塌發出的巨響就像是吹起了進攻的號角,就在對方失神的刹那無極雷宗的慕容龍驤與司徒茂才搶先出手,慕容龍驤高喝道:“我宗雷法是克制邪物的天敵,這兩頭邪龍就交給我們處置。”
慕容龍驤給自己找了一個最為合適的對手,不管這兩條邪龍經過改造擁有了多麽強橫的實力,但其終歸是一個死物而且還是在靈魂受困的情況下,交起手來其擁有的實力自然是大打折扣,只要自己與師弟在戰鬥中多加留意,防備幕後的操控者最後關頭讓其拉著自己同歸於盡,那這場戰鬥基本不會有什麽太凶險的變數。
兩人奔邪龍而去金鶴軒自然是找上了自己的先輩,其他人的死活和他關系不大,他今天來就是做個旁觀者來見證豢龍院的余孽徹底滅亡,可既然碰上了這種事做為龍域在場唯一有實力出戰的人,他有義務結束自己先輩的痛苦讓他的靈魂得以安息,在做完這件事後便是讓自己余下的怒火席卷整個白鹿院。
不管這三人出於何等目的挑選了自己的對手,那剩下七人所面對的目標就剩下了白鹿院太上長老四人,這個時候那還講什麽高手顏面江湖規矩,七人合力圍上這一打不要緊,可苦了天劍山莊莊主楚洛塵,因為其他三宗都是師兄弟兩兩成對夾攻一人,到了他這裡只有他一人獨自迎敵雖說不至於落敗吧,卻也沒其他人戰起來那麽輕松可以說是險象環生。
看到這一幕急壞了在陣外觀戰的萬千裡,他實力高於普通天道可是和天道絕頂還有著一定的差距,有心上場殺敵卻又怕自己實力不濟成了師兄的拖累,好在這時負責坐鎮的王朝宗看出了問題所在,在他示意之下六衛上將軍之一趙墨章大喝一聲出陣加入了戰團之中,這才解了天劍山莊莊主之圍。
天上開始了一場混戰,地面之上的戰鬥也在這一刻全面打響,山體崩塌外圍護山法陣崩碎白鹿院再無天險可守,在滿天碎石砸擊與突然冒出巨大機關傀儡蟲攻擊下,原本負責鎮守山牆的白鹿院弟子留下一具具屍體後,開始向宗內第二道防線退去。
與此同時憑借著機關傀儡蟲在前方開道,六衛大軍在王朝宗的指揮下繞過十余名天道絕頂混戰的戰場,從兩側向白鹿院發起了總攻。
橫亙在山道兩側山體崩塌的碎石,對於這些普遍有五至七階的六衛士卒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障礙只見他們輕盈的向林間跳躍的狸貓,輕松翻過一個又一個石堆快速有序的向白鹿院內院進發,在這途中他們遇到了不少受到衝擊身體受傷無法撤離的白鹿院弟子,這些人被拋棄在此見大軍襲來隻得選擇投降,然而迎接他們的只有六衛軍冰冷無情的快刀。
自開戰起白鹿院弟子已經失去了投降的資格,他們的死活只在於他們活著能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而有權利做出這樣判斷的是繡衣直使,既然那些站在軍中不出力等著打掃戰場的大爺們沒有說他們能活,那六衛就隻遵循出發時旅帥從上峰領下的軍令,剿滅叛逆格殺勿論。
在六衛大軍摧枯拉朽般推倒白鹿院院一棟又一棟建築,並殺死留在其中頑抗的敵人後, 這些從周圍聚攏下來的下院弟子用他們的死延緩了六衛軍前進的速度,讓大軍在白鹿院第二道防線前停下了進攻的腳步。
六衛大軍現在所面對的是白鹿院內院外圍,攻破這裡便是白鹿院核心所在地,也就是正在舉行空間通道開啟儀式之地,眼前原本不高的書院院牆明顯經過術法改造後變成了高達三十余米加高加厚的城牆,這個高度對於六衛士卒來說即使附近有禁空法陣加持無法騰空,他們憑借自身功法也能縱身而上,只是這個過程中要面對城牆上白鹿院弟子的攻擊,會給他們造成一定的傷亡。
到現在六衛大軍也顧不上這許多,事出緊急地方有限攻城器械施展不開,大軍只能選擇強攻此時只見衝上山頭的六衛大軍在各自旅帥指揮下分成三波,一波位於陣勢最後方掏出配發的符籙開始念咒釋法,第二波則位於陣中開始彎弓搭箭,最前方的人此時已經開始在機關傀儡蟲的掩護下向城牆發起了衝擊。
比大軍先到城牆的是弓箭手射出的一支支裹挾著源氣的利箭,這些堪比俗世間攻城弩射出力道的長箭呼嘯著從空中劃過撞擊在內院防護法陣之上,源氣與源氣的對撞在法陣上激起道道漣漪,在忽明忽暗的法陣光影映照下一個個詭異的黑影走上了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