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金吾衛士卒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轟然倒塌的符籙巨人未能對其造成什麽傷害,但是為了躲避衝擊大軍還是被砸開了一個口子,被壓倒的符籙巨人在持符問天二人控制下,自然不會束手待斃雙手將身上黑白霧氣抱住左右扭動想要將其摔開,然而這兩團霧氣的實力顯然遠遠高於符籙巨人,在其壓製下巨人身體被壓開一道道裂紋身上符籙也接連破滅。
持符問天見狀手指掐動準備調換其他符籙進行攻擊,就在這時一直蓄勢待發的鴻鈞劍爐柳璿璣動了!他與師兄莫白祁大步向前隨著二人行進速度越來越快,他們飛行的高度也越來越高,當二人飛臨戰場時其身所凝聚的劍氣已如皓日當空發出萬丈光芒讓人不敢直視,隨後二人以身凝聚的兩柄巨劍對準下方霧氣從天而降。
在巨劍下落的過程中原本釋法的持符問天、問道兩兄弟,見戰場發生變化手指畫符的動作也隨之改變,在其手指臨空飛速話劃動下一道道符文浮現在落下的兩柄巨劍劍之上,讓本就劍氣凌然的劍鋒如虎添翼威力大增。
轟!
昂!
巨劍轟然落下在一陣刺耳的撞擊摩擦聲中,兩團霧氣內發出痛苦的悲鳴,憑借四位天道絕頂聯手發出的一擊未能將兩團霧氣斬為兩斷,其威力卻也對它造成不輕的傷害將那霧氣衝散露出其爐山真面目。
“我去!”裴言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驚歎一聲,他總算知道為什麽金鶴軒與龍錦看到這三團霧氣後會有如此反應了,因為那黑色與白色霧氣內分別包裹著一頭如乾屍般瘦骨嶙峋的黑龍以及連血肉都不存在只剩下一堆白骨卻仍能行動自如的骨龍。
這還是裴言第一次見到東方龍族化身為骨龍的場景,其再也沒有裴言之前所見龍族那威嚴高貴傲視蒼生之態,全身散發的氣息只有邪惡詭異恐怖甚至還有一點點令人作嘔,怪不得這三團霧氣出現時會招來如此大的雷劫,那不是白鹿院發動的而是這個位面的天道對這種生物的厭惡與排斥所引發。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裴言,你現在知道當年群仙苑倒台時為什麽會被整個道法位面圍攻了嗎?他們做事已經肆無忌憚到沒了身為修行者該有的底限!”龍錦望著身下那兩頭被煉製的龍族先輩咬牙切齒道。
“你、你是說?這是豢龍院的手筆?”裴言指著那兩頭詭異龍族詫異道:“也是這兩頭龍雖然身死卻也散發著天道絕頂的氣息,現在的世界除了龍域外道法位面那還有這種境界的龍族存在,可是豢龍院覆滅了多少年了!這東西一直存活至今?呃!雖然它們不能算活著了,可即使肉體被煉製成了不死生物,靈魂經過這麽長時間也是會消亡的啊?沒了靈魂驅使的身體是散發不出這麽強大威勢的!”
說到這裴言想到了在地獄位面遇見的塔納托斯隨後醒悟道:“他們的靈魂被單獨囚禁了?”首發
“是的!這是豢龍院的手法之一,他們不但奴役活著時候的各大神獸,就是死了也不放過它們的屍體,其屍骸被煉製成了這樣的妖邪之物,軀體不腐不滅靈魂則被收進特製的容器之中永遠封印不得安息,每驅使一次才會將靈魂放出與屍骸合而為一供其驅使,每一次使用其靈魂便會被消磨一次直到最後神魂俱滅,我族內記載當初在剿滅豢龍院時就曾與這種邪物交手,當年的先輩也是含怒忍痛斬殺自己的先輩遺骸,使其靈魂能得以安息!沒想到豢龍院居然還暗中保留了三頭邪物,我更沒想到我也要有與之交手的一天。”龍錦說完最後一句話便與金鶴軒一同緩步向前,隨後在裴言驚愕的眼神中二人周身分別被一青一黃兩道光芒所籠罩,當這兩道光芒閃耀范圍逐漸擴大直至巔峰消散之時,一頭蒼龍與金翅大鵬凌駕與高空之上,發出龍吟鳳鳴之聲盤旋一圈後殺向了戰場。
此時戰場上的戰鬥仍在繼續,柳璿璣二人劈出的大劍雖然傷到了兩頭邪龍,但是其產生的威力余波也將其身下壓製的符籙巨人徹底擊碎,在失去靈性的碎石堆中兩頭邪龍向外噴塗著帶有死亡氣息的黑白火焰,清風化符宗兩位天道絕頂此刻不能後退半步,因為如果他們不出手阻攔,這兩頭邪龍的攻擊便會落在身後六衛大軍之上。
盡管持符問天兩兄弟連連施展符籙之法臨時架起一面防禦法陣抵禦了邪龍的攻擊, 可還是有一些士卒躲閃不及被邪龍噴出的火焰所剮蹭到,當被沾染者護身源氣被這火焰侵蝕殆盡焚燒到本體後,身體並沒有出現被尋常火焰炙烤產生的灼燒痕跡,而是身體急速乾癟下去或是變成沒有水分的乾癟軀體,或是血肉迅速衰敗骨肉分離。
這樣的變化立時在大軍中引發一場混亂,修羅道以下的修士根本無法抵抗這種詭異龍火,還好六衛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卒這場混亂很快就被平息,全身被沾染龍火的士卒已經無法挽救,周圍人只能用長槍將其屍首遠遠推離人群,而只是軀體受傷的士卒只能選擇壯士斷腕,將被龍火侵蝕部位割斷防止其對自己身體造成進一步的傷害。
兩頭邪龍想要攪亂局勢拖延時間,各宗高手豈能讓它如願,清風化符宗為了保護大軍暫時抽不開身,莫白祁與柳璿璣便接過手繼續對兩頭邪龍發動了攻擊,此時那團盤旋在空中的血色霧氣見兩個同伴被圍攻,嘶名一聲也加入到了戰團之中。
轟!
滔天氣浪在空中席卷全場,那是金鶴軒化身的金翅大鵬與紅色霧氣對撞後產生的結果,沒有采取什麽花哨的招式,金鶴軒使用了神獸間本能的戰鬥方式揭開了紅色霧氣內的邪物的神秘面紗。
觀戰的裴言完全能夠想象出金鶴軒現在會是怎樣憤怒的心情,因為霧氣散去展露在他面前的正是一隻沒有皮毛血肉模糊猙獰可怖的金翅大鵬鳥。